这篇结束就能接上隔壁那篇了(我先转战这篇的时候真的没想到会写这么长……)
五在本志里从来不会说自己的伤痛,也没有人理解过他而是把他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很多读者(五黑或者其他厨子)双标至极,261后JJXX画出的他们对五的种种伤害就是OOC可以随便切割大家都是好孩子全是JJXX的问题,但五236被全网黑的时候就是五这个角色崩了纵观前面也是一事无成没有内核没有魅力,实际上其他角色对五的态度是贯穿始终不是到后面突然崩掉的,在JJXX剧情最好的怀玉篇里,七海就说过“把所有事都交给五条悟处理不就好了吗”,当时还以为是因为朋友死亡心态崩了所以口无遮拦,结果五死了之后直接怼脸输出,甚至灰原补刀一句“大家都是这样想的”,这样的斥责五自己没有反驳,也无人帮他反驳,正因为本志这些角色对五一味的贬低,给了五黑“清算”五的最大论据,所以这个地方是整个咒回我最厌恶的剧情,比什么腰斩换脑都要厌恶,没有任何友情友爱,我只看到了霸凌,普通人对甘愿付出的强者的嫉恨和审判,放在三次元里,我是再普通不过的芸芸众生,换做我自己,我大概也会嫉妒像五那样的精英,在他沦落尘泥的时候暗自觉得爽快,人的劣根性难以避免,但我想在二次元看到这些丑陋的东西吗?我想看到一些真善美,看到善良和付出得到应有的回报,五不是需求回报的人,但他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对待,正因为五的强大,一些人甚至不许五推心疼五,别说五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就算他真的是神,读者心疼他和他本身强大是什么彼此矛盾的东西吗?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夏在本志里展露过咒灵球难吃展露过EMO,所以一堆同人二创忙着拯救他给他解决问题,五没有展露过六眼这个被动烧脑多么痛苦,没有说过007不停用反转术式修复大脑有多么疲倦,他稳定坚韧的内核掩藏了这些,让很多人忽视他也是一个人。
本来我对同人OOC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对角色有理解的话也不会被OOC带偏,单纯看自己想看的那部分就好,结果我在JJ看文的时候发现,五的二创洗脑包真是多得可怕,很多人对五的理解只是个纯粹的OC皮套,本志都没看过就开始各种输出从二创里了解到的五的片面形象,因为被带偏的人太多,我才开始写长评分析五,甚至到现在忍不住写文,真怕洗脑包流传的太多,最后路人就只记得被扭曲后的五了。
21,22咒刚火起来的时候我就在嬷五,当时吃了很多粮但没那么真情实感,纯粹是美强惨是一款我的XP而咒里我最喜欢五,甚至到236,261五被全网黑/很多五推被创走的时候我其实也没太大的情绪,我对他真情实感是在咒临近完结,我因为找粮吃了太多五相关文,甚至连从来不看的JJ衍生文原创OC都如饥似渴的去翻了吃,结果发现一堆人在扭曲五拉踩五诋毁五,一边用五的人气赚钱一边大肆传播他的洗脑包,我想看的根本不是这样的五同人文,他究竟是惨到什么程度,不仅在亲爸笔下是被敲骨吸髓的工具人,在后妈们笔下也是蹭流量的工具人,这待遇简直不忍直视,因为被JJ文创了太多次,忍无可忍写了太多角色分析,慢慢就变得真情实感了……大半年前我还只是个蹭粮的好感路人,现在已经变成了接近五毒唯的形状 ![]()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在我这里“善”是五最重要的特质,否定他这一特质相当于否定他这个人,所以说他没有善恶观这是我的第一雷点。bking大概就是形容他战斗时那股劲儿,用“最强恶童”来描述也OK?确实不太好概括那种感觉,我写战斗的时候也特别词穷……写不出他的气势,这里必须承认虽然JJXX对五极尽抹黑,但他笔下战斗时的五是最有味道的。
是的是的。而对于我来说我最最意难平、最难以释怀的,就是不管哪个维度,他都没有得到公平的对待和应有的回报,不管原作怎么个烂尾法,都不妨碍他始终是一个品性那么好,且有些灿烂的一生的人啊。这其中就包括故事里没有得到其他人应该给的爱意尊重,也包括三次元里群众乐意看的236清算、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同样,也包括各种跟衍生跟变现挂钩的又蹭又踩,当然也包括您说的同人,真是重灾区,别说真正写的好,能不被扭曲成一个刻板的符号或者说,哪怕水平一般/大家理解不一致,只要能感受到作者是爱他的,我都已经非常感激!光是同人里,把他塑造成什么被学生养大的、逗比、到处搞怪犯贱的符号人的太多太多。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希望世界对他好一点,能多给他一些公正,一些爱意,因为他缺少也值得。再次感谢老师的创作。
写文的过程中和一些真爱五的同好们沟通真的很开心,感觉有一群人在真心爱着他,五和五推都不会寂寞的。
(啊又回复不上了……)
这篇文实在是太美了,老师无论是对悟的性格把握还是剧情都掌握的非常完美。表白老师。( ˘ ³˘)![]()
谢谢喜欢~!
*有微量路人五描写,宿ntr自己(大概),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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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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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保留的咒力输出把小范围内的一切席卷进来,咒灵臃肿的身躯未及躲避,连同簇新如故的和室一同被摧毁殆尽。在最放松投入且不设防时遭受的攻击给两面宿傩带去了些许麻烦,他自碎瓦颓垣中腾空而起,血液淋淋漓漓地从额角滑落。
千钧一发之际,对斗争的敏锐让他抵御住六眼筹谋多时的袭击,只受了些许擦伤。
“好,很好!”不足为道的伤口已被反转术式修复,两面宿傩兴致勃勃的大笑起来,血腥让他的神经愈发亢奋激越,已经释放过的器官精神抖擞的昭示自己的存在感,欲望饱涨得远比伤口刺痛,催促着他去侵犯、去杀死那一再僭越诅咒之王权威的人。
用出全力一击后祭品的咒力低微到几不可查,和咒灵遗留的残秽混杂在一起,两面宿傩扫视满目的断瓦残垣,高声问道:“六眼,你应该没把自己弄死吧?”
不远处堆叠的断木喀嚓动了动,一只沾满尘土碎屑的手臂从缝隙中探出,用中指对他比了个一字。
“还活蹦乱跳着呢。”五条悟的声音在废墟下瓮声瓮气地传来,带着些被情欲侵染的沙哑,和明显的中气不足。
两面宿傩确信六眼的术式中并无这样的手势,确信对方已然没有再使出术式的咒力——他连重新站起都无法做到,所以,这古里古怪的手势只是某种虚张声势的挑衅。
源自诅咒之王的澎湃咒力轻易掀飞掩埋在祭品身上累赘的残骸,他走上前去,扣紧那遍布杂乱红痕的手腕,伶仃的腕骨硌着掌心,这家伙除了屁股上的几两肉简直弱不胜衣,他应该把他养得更饱满丰腴些,让那莹润光滑的骨肉在他手中更加柔软细腻、妙不可言。
清澈凌冽的蓝眼斜睨着他,全然不似狼狈到无法起身的模样,两面宿傩促狭的目光停留在祭品赤裸的身体某处,嘿声笑道:“活蹦乱跳?是说你肚子里的东西吗,确实恰如其分。”
蜗居在六眼宫腔内的触肢们躲过了劫难,即便非本人所愿,母体亦像保护胎儿那样尽心竭力为它们抵御住灾害,被糅杂的咒灵脱离本体仍可存在,此刻正因同伴们被祓除而本能的慌乱,在方寸之地折腾不休。
看那涨得圆鼓的小腹上不断隆出的一个个凸起,便知晓他正承受着怎样翻江倒海的痛楚。
两面宿傩微微施力,便将单薄的少年身躯纳入怀中,五条悟不予配合,挣动着想在诅咒之王脑门上再补一发茈,奈何力不从心,仅是撑住虚脱的双腿便额冒冷汗,索性不再抗拒,坦坦荡荡倚上诅咒之王的胸膛,将大半重量靠在对方身上,放松心神轻轻喘息。
“六眼,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两面宿傩展臂环抱住他,没有急于纾解蓄势待发的渴望,只细细拭去他脸庞上沾染的尘埃污血,复原皮开肉绽的伤口,就如修整一件失手碰碎的精美瓷器,看上去,祭品似乎又变回了那个风姿卓绝的六眼神子,而非孕育邪物的淫器。
两面宿傩的指掌从祭品的面颊,脖颈,胸膛慢慢抚摸下去,最终停留在腰腹处,打着圈安抚震颤不停的“胎动”,好像当真沉浸在了“父亲”的角色当中,五条悟正待嘲他几句,那只手抚弄的力道毫无预兆的加重了七分——说是不知轻重的按压更为贴切,触肢们被推挤向宫口,甬道大开,几根触肢不甘不愿地从阴道中滑出了半截,急忙寻找可以攀附的东西,吸盘牢牢裹住红肿的蕊珠,蠕动着在推压的力道松懈后再次缩回腔室,阴道和宫口不断被拉拽冲撞,诡异酥麻的快感伴随愈演愈烈的阵痛侵袭着神经,让他浑身颤栗,险些自两面宿傩强劲的臂弯中滑脱跪倒。
讽刺的话语变作一连串呻吟。
“幕天席地,不是适合分娩的地方。”两面宿傩假情假意地收手,抱起他走出残损的废墟,“六眼,我本不愿斤斤计较,是你非要给自己找更多的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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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居舍里站着几个神色仓皇的人类,约摸是自愿留下的仆从,日常清扫护理屋舍内的摆件器物,听到近处的轰响也不敢擅自离去,两面宿傩丝毫没有令他们回避的意思,抱着一丝不挂的祭品大步走向床榻,五条悟迎面对上三双惊魂未定的眼睛,条件反射般并拢双腿想要遮掩下体湿漉的狼藉,仆从们立时齐齐跪在地上,低头不敢看他。
两面宿傩坐在榻上,将祭品禁锢在怀中分开两条虚软的长腿,摆出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他随口吩咐仆从们继续方才的劳动,胸膛紧贴着祭品的背脊,耳鬓厮磨温声劝说:“用力些,难道还想含着它们过夜吗?”
他重又按上祭品鼓胀的腹部,故技重施,隔着被撑开撕裂的一层薄肌将子宫内的异物向下推挤,却不肯给个痛快,花穴疲倦地翕张,排出一段裹着水膜黏液的触肢,不上不下的卡在宫口。
“还要自己再努努力才是啊,六眼。”
平日里动动手指便能祓除的咒灵,此时却成了摧折他的劫难,五条悟尝试计算自己恢复些许咒力的时间,迟钝的大脑像生锈的机器,难以运转,不如就随它们去,他意识朦胧地想着,带着些累赘过几日也没有什么大碍,但那一定是两面宿傩乐见的景象——他真的像一个身躯沉重、行动不便的怀胎妇人那样,屈从于诅咒之王的“播种”,不,如现在这般敞开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分娩”,同样是让对方志得意满的画面,在这次掺杂着淫欲的交锋中,他已溃败得不成样子。
倏然间他又凭空生出几分精神,拼力收缩下体的肌肉想把卡住的触肢排出体外,活生生的咒灵显然比他拥有更多体力,不依不饶的与他对抗,他博力半晌,冷汗出了几层,也不过是把那段触肢多挤出一截指尖的长度,待他力尽松懈,虚软下去,触肢又不紧不慢地缩回阴道,让他耗尽心神的努力付诸东流。
“六眼,你应该不介意一些外力的帮助吧。”两面宿傩贴着他汗水淋淋的肌体,扬声道,“喂,女人,到这里来。”
正在擦洗屏风的女人浑身一震,怯生生的悄悄瞥向房中的其他人——她是房中唯一的女性,已然没有其他答案。
诅咒之王进门后,她便一直麻木地擦洗这扇屏风,根本不敢挪动半步,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仍被特意点出,鬼神同他新晋的爱物痴缠,却要把他们一再卷入,即使被承诺过不会再有性命之忧,她依然感到发自灵魂的恐惧。
她惴惴不安地走过去,一路只敢看自己的脚尖,莹白的裸足映入眼帘,她慌忙跪下,紧闭双眼不敢再看,脑中却全是那脚踝上扎眼的勒痕。
“抬头,你不看他要怎么帮他。”两面宿傩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叫什么名字?”
“回鬼神大人,我叫阿珍。”她深吸两口气,强逼自己抬起头来,瘫软在诅咒之王怀中的少年人奋力挣了挣,不动声色的遮挡住鬼神的半张面容,牵动嘴角扬起一抹轻快的笑意。
他有张过于俏丽的容颜,笑起来如晴雪初霁,看得她呆呆怔住,竟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
“不要紧,把它扯出来就好。”他将双腿更大幅度的敞开,不知羞耻似的,“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我不怕疼哦。”
似乎因为不久前某句玩笑话造成的误会,他特地强调了一句。
阿珍膝行上前,哄骗自己那节乱动的异物是急于降生的胎儿,这才遏制住恐惧,瑟缩着探出手去抓住异物露出的部分,入手的触感怪异湿滑,像扑腾的游鱼在她掌中挣动,她吓得猛一缩手,眼睁睁看着那紫黑色的异物重又回缩,大半没入红艳的穴口,只留下一点尖端。
“呜——!”
这一下惊出声低微的细碎呻吟,她连连道歉,察觉自己帮了倒忙。
“没……没事……”五条悟在喘息间断断续续的安抚,他口干舌燥,下面流了太多水,咒灵还是顽固的盘踞在子宫内,他开始怀疑自己脱水晕迷前是否能驱除它们。
耳边传来两面宿傩的声音:“真是无用,让我来帮你吧,六眼。”
按压在腹部的指尖骤然腾起浓厚的咒力,绕着鼓起的肚腹划了半圈,留下一串浓墨重彩的黑色印纹,强悍邪异的力量侵入皮肉,啃噬灵魂的锐痛和欢愉让他几乎从诅咒之王的怀中弹起,感官被放大了数倍,无边无际的欣悦快感暂时压倒了痛觉,他感到临近干涸的甬道深处涌出一股股汁液,像无尽的浪潮,将触肢冲刷向隘口。
阿珍眼疾手快地抓出那根触肢,借着他推挤的力道硬生生拉拽出来,大量水液随之淌出,喷洒遍地,浸湿了她的衣摆。
离体的异物生龙活虎缠上她的手臂,她连连甩手也无法摆脱,差点放声尖叫,正慌乱着,那根东西突然断成两节,掉落在地上扑腾两下,安安分分的不动了。
处理掉触肢的两面宿傩探入两指扒开祭品的阴唇,瞄了一眼惊吓到泫然欲泣的女人:“慌什么,里面还藏着许多呢。”
“……呃……放手……!”五条悟的腿根肌肉仍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又被他在敏感稚弱的阴蒂上又掐又拧,连前端饱受冷落的性器也没放过,黑色的印纹游蛇一样在他腰腹间滑动,探入臀缝,撩起阵阵热潮,所有的孔穴都在传出兴奋难抑饥渴感,侵蚀危如累卵的知觉,他连连粗喘努力平复滚烫的呼吸,满脑子都是两面宿傩硬挺炽热的阴茎。
——第一次,他生出了让对方插入自己的祈盼。
“我有些后悔了,六眼。”两面宿傩舔舐着他咽喉上滚落的汗珠,低声道,“当时,我应该对你提出其他要求,比如一件件脱光自己的衣服,掰开屁股求我肏你的穴,你会为了那群人做到如此程度吗,嗯?”
舌面下的喉结颤动着,祭品徒劳地吞咽口边漏出的涎水,没有回答。
“但不要紧,我们还可以玩些别的游戏。”两面宿傩并没指望他说些什么,望向房中一直闷声不响的另外两人,“诅咒之王今日心情不错,愿意赐予你们恩赏,让你们也尝尝天下难寻的祭品的滋味。”
阿珍听出他话中的隐意,顾不得害怕,愕然抬头:“鬼神大人,怎能——”
她说了一半,看见诅咒之王猩红色的眼睛转向自己,立时惶恐地垂下头去。
“你想说什么?”
“他……似乎不太好……”她哆哆嗦嗦的回答,“我们这些粗人手上没个轻重,要是弄坏了您的……东西……”
“出去,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两面宿傩打断她,转而催促仍在踟蹰的两人,“怎么不过来,你们要违抗诅咒之王的命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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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好门扉后阿珍才发觉自己早已汗湿重衣,她终于远离了那邪肆的威压,紧绷的心神乍然松弛,暗自庆幸之余又莫名生出两分忧虑,她快步远离,走出老远后才回头遥望屋舍中移动的暗影,忍不住回想在她离去前,那两人有遵从鬼神的要求吗?
“一直跪在那里,是要我上前请你?”
僵立在原地的人把自己缩成一团,颤声回答:“鬼神大人……不敢违逆您的恩赐,只因我实在……不能人道……”
“哦?”两面宿傩不温不火地梳理怀中人汗湿的凌乱发丝,戏谑道,“不是早都被他喘得勃起了吗?”
“我……我这般卑贱,死也不能染指鬼神大人的所有物……”
“不会让你死,我已说过,不再掠夺你们的生命,对了,是他拼命为你们争来的吧?”两面宿傩将祭品偏向一侧的头颅扶正,面对即将进入他的男人,“看到了吧,六眼,若非为了他们你何至于丧失咒力落得这般境地,可这些人却对你起了欲望,早已迫不及待!”
“看到我的身体……还能不起欲念的,只有神佛吧。”五条悟反唇相讥,“宿傩……你在嫉恨我太过受人喜爱?别伤心嘛……让给你也无所谓,嗯——”
男人抬高他的双腿,挺立多时的阴茎塞了进来,填满他空虚的后穴,重重碾磨肠壁上的软肉,两面宿傩射在深处的精液在男人的抽送中被挤出穴口,发出叽咕的水声。
饥渴感被抚慰了些许,他不知自己是否在扭动腰臀迎合男人的顶弄,只觉得浮沉在欲海中来回颠簸,没有着落,宫口含着蠕动的触肢,抽搐到已然麻木,却止不住酸涩的舒爽,宫腔收缩着不断高潮,淅淅沥沥的阴精裹着触肢滑出甬道,挤在穴口把一圈红肉撑得大开,男人看得眼热,胯骨一刻不停的摆动,杵药似的捣进捣出,恨不得把两个囊球也一并送入湿热的小洞。
少年人欣长柔韧的躯壳任他亵玩玷污,雪白双腿间娇贵粉嫩的肉花红艳艳地绽开,吃力的吞吐紫黑色的邪物,像个被妖鬼凌辱到恶堕的年幼天神,淫秽、肮脏,却圣洁的美丽着。
他隐隐产生了自己正在渎神的错觉。
落难的神子在他的进犯下发出浮软含糊的鼻音,摩擦间内壁难耐地夹紧,那根深埋进穴眼的东西兴奋胀大——
“滚。”
诅咒之王森冷的声音犹如兜头而下的冰水,男人怔怔的停下动作,充血发疼的阴茎仍恋恋不舍的插在赏赐品的穴里。
他不明所以的看向叫停的人,诅咒之王面无表情,瞧不出喜怒,他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站在炼狱之畔,面前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男人万分小心的抽出疲软下来的东西,躬身退下,还不忘暗示自己庸懦的同伴快快离开,勿再触怒诅咒之王阴晴不定的脾性。
离去前他偷偷瞄了眼让他体会到人间极乐的赏品,那人在情欲的蒸腾下双颊绯红,面上却无迷醉、无憎恶、无讥诮,蓝眼一片无波无澜,眸光漠漠,竟是连半分情绪都懒得施舍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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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舍中只剩下两人,两面宿傩把祭品按在榻上,伸出三指粗暴的捅进后穴中抠挖,人类还未及释放,他只弄出些被肠液稀释后的精水,暗涌的情绪难以舒缓,他不再顾虑对方腹中过量的东西,扣住耸立的腰身挺胯刺入,阴道里游动的触肢被捅进子宫,四散逃窜想避开这强硬的入侵者,苦于出口被堵得严实,除了给寄生的母体带来更多刺激外,徒劳无功。
五条悟本能地曲腿踢他,被诅咒之王随手制住,宫腔成了宣泄权威的战场,炽烈的咒力轻易搅碎残留的触肢,似乎连内脏都要被烧成碳灰,两面宿傩压着他凹陷下去的小腹狠肏几下,他不由闷声哀呼,也不知是疼是爽。
“有这些力气方才怎么不用?人类插得你很爽吗?”
过于敏锐的感官下,诅咒之王的阴茎成了惩戒的刑具,不断鞭笞他的神经和大脑,五条悟不记得自己是否回答了两面宿傩的问题,六眼的视界渐渐灰暗,即使印纹一直灼烧着维系知觉,他也终于撑不住连二连三的虚耗,意识一片空白,远离所有分辨不清的欢快与痛苦,坠入昏沉的迷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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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老师![]()
啊啊啊是自顾不暇也在关照弱小生灵的五啊我们五。。。宿你玩不起(指指点点)(指指点点)失语,,只是一味的说老师你写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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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阿珍是普通人类的话,可以看到咒灵吗?
啊……感谢提醒,光顾着开车完全忘记这个设定了,后面我来补救一下……
肉香爆了!
比中指的咪咪也特别可爱!
以及变态的我好喜欢看路人渎神。。
普通人在特殊情况下也能看到咒灵的(比如濒死),阿珍在这个状态下能看到不奇怪吧
这个XP是人之常情(喂),我写这个系列最开始也先写的路人视角,小五会原谅大家的(五:……)
是这样,主要这个特殊情况感觉好难界定,阿珍这时候对宿非常恐惧,能看到咒灵勉强合理?甚至涉谷地铁站里有普通人情绪稳定的说看到了漏壶他们(也可能是没被发觉有术师才能的人?)主要是我写的过程中完全没想到这些细节……
香……老师写的总是很有画面感……不知为何很喜欢看到小猫失去意识昏睡过去…或许因为原本的小猫睡眠太少…(´;ω;`)
他在这篇文里睡眠的时间很多(虽然基本都不是自己想的……)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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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五条家主很懂得享受他的权势,议事厅的主位自然被精心布置过,但仍比不上现代家居的舒适度,五条悟挪了挪屁股寻找最舒服的坐姿,开始怀念他在高专办公室的椅子,他离开后那间办公室应该会有新的主人,学生们课业也会持续,无论失去什么第二天的太阳都会照常升起,映射出熙熙攘攘的普通日常,或许在某个逢魔的黄昏,他们会错觉他仍坐在那里,并在回神后对着空荡荡的椅子或暗自哀伤或痛哭流涕,哎呀呀,多么可爱的一群未成年,即便嘱咐了忘记自己,他们也无法做到吧,毕竟他可是优秀到让人终身难忘的老师呢。
搞不清重生的原理,也没找到横跨时间的方法,再死一次眼一闭一睁又穿越重生回去想想都知道没那种好事,他不会拿意外重获的珍贵生命唐突冒险,若能回去自然最好,他会挑准时间,华丽四射的出现在正为自己哀痛的学生们面前大声宣布“GTG闪亮回归!”,让悲伤的情绪化成喜极而泣的泪水——虽然可能会伴随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小埋怨,若不能回去,他就在这个时代好好体验一番,穿越到千年前诶,只在动漫游戏等虚拟作品中见识过的设定,可不是谁都有机会亲临其境的。
前期体验称不上好,除了身体问题,千年前的时代比他预想中还要愚昧腐朽,他看着座下一张张兴奋到满面红光的发皱面孔,那些汇聚在他身上的视线倒是像未曾跨越千年般熟稔,渴盼、算计、畏惧又野心勃勃,哪怕六眼不能读心,他也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心中正在琢磨些什么念头。
“还我的母亲自由,不许再介入她的生活。”五条悟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要求,“当然,原先供养她的那些不能有分毫短缺。”
这一次,无人再驳斥他的任性妄为,家主未多加思索便满口答应:“我会安排下去的。”
“神子大人还有什么需要吗?”有人谄媚的接话,似乎已对座上的半大少年心悦诚服,“我等立刻去做。”
众人连连点头,一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架势。
“我饿了,想吃椿饼。”五条悟说,“馅料配方待会让人到我房里去取,让他们照着做。”
话题跳跃的太快,老人们除了争权夺利外只剩陈腐的脑袋转动半天,才明白神子大人确实仅仅在说一个普通的吃食。
也是,即使拥有超脱常人的力量,他也不过是个久居深宅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孩子,会顽皮嘴馋再正常不过——
“啊差点忘了,我还需要一个指定厨师。”五条悟感受着他们更加放松的情绪转变,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突然指向一人,“这位老爷爷很看不起女人吧,那一定比她们更能干喽?我心爱的吃食还需仰赖您的手艺才能入口啊。”
被他指出的长老心头一颤,暗暗叫苦,六眼显然对他“培养母体”的提议怀恨在心,这样的报复已算温和,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折磨等着他,想要挑衅神子的地位显然不可能,事已至此唯有尽力为自己争取,他诚惶诚恐地推脱道:“幸得神子大人青睐,可老夫从未下过厨,恐怕难以让神子大人满意。”
“没关系,好饭不怕晚。”五条悟笑嘻嘻地鼓励道,“相信以您聪明的脑袋,定能在厨艺上畅通无阻,实践出真知,有什么做坏的记得自行消受处理,浪费食材可不好哦。”
长老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旁边人悄咪咪踩了一脚提醒,知道多说无益,只好偃旗息鼓不再争辩。
“好啦,散了散了。”
他说着起身作势离开,家主慌忙出声叫住:“等下悟!还有些重要的事没说吧?”
“那就不要绕弯子说重点。”
“我们应该准备宴席,邀请其余几个咒术家族,告诉他们五条家有了新的领导者——”
“领导者?”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们没打算让我当吧。”
“您可是尊崇的神子大人,能力强悍,定能带领我们五条家站在咒术界的巅峰。”长老们情绪激动地又开始多嘴多舌,“自然是毫无疑义的下任家主!”
“有您在,我们术师定能更好的祓除那些游荡的妖鬼,让百姓更好的生活。”
“神子大人要怜悯那些无辜枉死的普通人才是——”
“打住,我不喜欢这些堂而皇之的‘正论’。”五条悟翻了个白眼,“你们想要的是彰显自己权威的武器,给他冠以各种超脱的尊名和身份,也不过是刀鞘上华美的装饰,带出去用以震慑他人,但你们绝不会给他与之相配的权利,便只好用大义粉饰自己的虚伪,把他规训成你们想要的样子,因为拥有思想拥有权力的武器,随时都可能反噬己身。”
“这个……神子大人的话,我等没太明白……”接话的长老抹去额上冒出的冷汗,暗自心惊,这是十岁出头的孩子能说出的话吗?六眼体质羸弱,降生后的十年都在浑浑噩噩度日,即便偶尔清醒被教授些知识,他也不该有这种思想……
“怜悯枉死的普通人?我都要感动得哭出来了,实际上你们最害怕的就是咒灵全部消失吧,有它们在,咒术师才拥有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能力,你们这些人才拥有享乐的特权。让百姓更好的生活,你们就是在用这种理由压迫阴阳寮那些普通出身的术师?然后坐享他们的牺牲?”
“那是他们自愿的,阴阳寮给的报酬比他们从事其它劳作多出几倍,而且阴阳寮有系统的教学,提高他们的能力,面对咒灵的袭击能够更好的保命——”
“福利还很多是吧?你觉得这是大发慈悲的施舍?”五条悟的声音冷了下去,“有时候真想把你们的脑壳挨个掀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浆糊。”
正在狡辩的长老慌忙闭嘴,议事厅里一时间落针可闻。
“哎呀,不用紧张,我对看脑子没兴趣。”五条悟转瞬又恢复了笑意,似乎刚刚只是说了些童言无忌的玩笑话,“只是告诉你们,别想着能指使我做些什么,你们可以将那些棘手的咒灵告知我,该怎么处理我自会判断。”
“我等明白了……”
“记得我的椿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有时间在这里开小会,不如出去祓除几个咒灵,多多运动强身健体,说不定能多活个十年呢老爷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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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思想的武器是悬在权力者头顶的利刃,一旦他们认为武器带来的风险大于收益,便会绞尽脑汁将之除去,必要之时,所谓神子也可成为危害甚广的祸患。
他是不是应该把武力值上的技能点分些给心机权谋?真是……想想就很麻烦。
一天后五条悟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甜点,勉强可以入口,他点名的长老为此称病要休养七日,说是试菜撑坏了身体。
“啊,那真是辛苦。”五条悟点点头,转手递给传话的仆从一张新菜单,“就当做我的谢礼,正巧他得了清闲可以好好研究,想来手艺可以比这次更进步些。”
这个时代很难提供给他高热量的食物补充六眼的消耗,先天不足的身躯拖累着他,肠胃难以负担太多的食物摄取,立威回去后他就犯了次低血糖,手脚发虚险些晕厥过去,他晕乎乎地捧着瓷碗一勺勺喝甘葛汤,忍不住又一次怀念起可乐、芭菲、布丁……还有他耐得住折腾的铁胃。
还有什么比让甜食爱好者不能随心所欲地吃甜食更残忍的事吗!五条悟泪汪汪的用汤匙戳戳很快就变得空荡的碗底,可恶,他上辈子是不是被谁诅咒了,有机会一定要把那人打一顿,就算是神也打!
恢复些精气神后他去探视了自己的母亲,年轻的妇人恭顺地向他行礼,眼中深藏着疏离和恐惧,还有些隐约的厌恶,他能理解她的情绪,诞下六眼看似给她带去了尊荣,实际上却是让她坠入深渊的推手,她无法明白苦痛的根由是上位者的贪欲,唯有暗自怨恨让她身不由己的一切,甚至连直观的表达出来都不敢。
五条悟记得她为了夺回自己做出的那一点无力的反抗,她已经很有勇气,奈何在强权下不堪一击。
布满裂痕的情感比世上任何一件物品都要难以修复,只能交由时间慢慢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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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他去了趟五条家掌控下的一所阴阳寮,藏身在茂盛的树冠里俯瞰术师们三三两两路过鸟居,有几人灰头土脸,身上带着明显的血迹和伤口,交谈声倒是中气十足。
“还以为这次真要没命了……”
“什么样的妖鬼都指派给我们,不是还有别人吗,怎么从来不见那些世家的术师?”
“特别是那位五条家的神子,你们都听说过吧?传得神乎其神,他怎么不去祓除诅咒之王?”
“别家的术师见过一两个,五条家那位神子从未露面过吧?他是天才,我们是庸才,既然是天授的能力,难道不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吗?为什么不指派给他?”
“你们小点声,怎么敢指望那些大人物……”
“想想昨天那个被一口口吃掉的,不觉得可怕吗?我都想回去种地了。”
“被妖鬼吃掉总比被人吃掉好吧,闹饥荒的时候是什么样你们已经忘了?我可不想再体会差点被饿死的滋味。”
“没人好奇那位神子的模样吗?听说他比平安京的第一美人还漂亮,样貌精致得不似凡人,要是传闻当真,说不定我会死心塌地追随他——”
“你是想追随他的能力和财权吧,找个靠山傍上,出了事让大人物帮你擦屁股?这种好事梦里才会有!”
“那又怎么?既然是神子被众人捧着供着,享受那么多就不能多做点事?这算什么道理……”
比第一美人还漂亮,五条家究竟是怎么宣传他这个“神子”的,有点重心偏离了吧?哦,前段时间确实想把他往生育机器的方向培养,所以要强调下美貌吗,真是够封建的。
傍晚时分有人送来妖鬼的记档,五条悟叫住来去匆匆的侍从,问:“你是本家的人吧?我记得叫五条柊?”
“是的,神子大人。”侍从恭敬地回答。
五条悟没头没尾地问:“你怨恨我吗?”
青年悚然一惊,深深弯腰避开他的视线,否认道:“神子大人这是何意,我对您的忠诚——”
“说实话。”
“……我做错了什么事吗?”五条柊苦笑,“您若有何不满,可以直接惩治我。”
“再拐弯抹角,就赏你全力耳光哦。”
“那便请您出手吧。”
“你怎么——”五条悟瞪大眼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暴自弃的青年人,想到自己上辈子的辅助监督,那个习惯了被工作毒打,天天一脸菜色的伊地知也没怂成这样,“啊啊,受不了了!抬头跟我说话,我保证今天的话听过就忘!”
五条柊慢慢挺起背脊,不太确定地询问:“您是……认真的?”
“所以可以说了吗?浪费我那么多口舌。”
“……我是有些嫉妒您。”五条柊猛一咬牙,豁了出去,“同样的无下限术式,我却因天生没有六眼无法操控,只比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强一分,当不了术师,就算出身本家,想留下来也只能做个跑腿传话的侍从,我不甘心……但怨恨您什么的,我向神灵发誓绝对没有!您是五条家的荣誉所在——”
“停,后面的话猜你也说不出新鲜的,能省就省吧。”五条悟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还是有野心的嘛……想必你也不想浪费自己的才能?”
五条柊愣在原地,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您说我……有才能?”
“当然,你可是拥有和‘神子’一样的术式诶,难道不应该为自己骄傲?先天条件制约了你在术师这条路上大放异彩,但你还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这些天跟着我,我来教你给那些咒灵分级。”
“您的意思是——”
“你们只把这些信息一股脑的分配下去,阴阳寮的普通术师实在处理不了就交给世家,世家下层的那些处理不了再一层层往上传,按照阶级分配,伤亡又大,效率又低。”五条悟翻着记档,耐心解释,“在咒术界也有不少‘哑炮’,哦就是像你这样情况特殊的术师,让他们集结起来组个部门,负责把咒灵的信息分门别类,再给术师们评级,按照他们的等级分派任务,给的报酬也要按照等级划分,现在阴阳寮给普通术师们的报酬算最低层级,一层一层给他们加上去,从五条家内部,还有我们掌控的阴阳寮开始实行。”
五条柊的眼睛亮了亮,又忧虑道:“家主大人不一定会支持您的想法……”
“老头子们那里我去说,无需你操心,只要告诉我这个新工作想不想做?”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那我就认命你做新的部门主管,把五条家那些懒懒散散的术师们都派出去工作,你要努力往上爬哦。”五条悟雀跃地拍了拍手,“阴阳寮闭目塞听,就给他们把围墙打开,嗯……叫做‘窗’吧。”
真有意思,难道曾经的创立者也是这样想的吗。五条悟努力回忆上辈子童年时被教授的那些咒术界古早历史,哎呀,当时他似乎因为熬夜打游戏犯困瞌睡,完全想不起记载的真实状况了。
“不愧是神子大人。”五条柊的声音里多了五分诚挚的崇敬,“我想您和诅咒之王一定是这个等级划分的最高层。”
“那当然,我不仅是特级还是最强哦——”
啊对了,宿傩,两面宿傩。
这是诅咒之王的时代,咒术界历史上集结当时术师的力量也无法战胜的鬼神。
如果记载没有出错,如果他所处的现在确实是千年前的“曾经”,如果这是时间的循环而非错开的分支线,那么在他和两面宿傩交手前,就已经注定第二次的败局。
“真让人不爽……”五条悟小声嘀咕,他当时是不是应该在机场多等会儿,说不定小憩一下就能看见两面宿傩那张讨打的脸,他自己是输掉啦,但涉谷之后长了记性,学会了未雨绸缪考虑所有状况留足后手——他的死亡是所有状况之一,可爱的学生们一定把悲恸化为动力,锤得诅咒之王找不着头脑了吧,急着登机一不小心错失了嘲讽他的机会诶。
注定吗……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结果,诅咒之王作恶多端一定没自己这样的好运气再重生一次,从现在的他身上找场子是不是有代餐嫌疑欺负人,不管了,就算没有重生诅咒之王仍是诅咒之王,他没有千年后的记忆,自己没有千年后健康的身体,一来二去也算公平。
他重又变得神采奕奕,扔下手中的记档大步向和室外走去。
“这个时代也不坏嘛,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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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睁开眼睛。
两面宿傩端坐在一旁,双手放在膝上,身体稍稍前倾,眉宇微皱,正专注地看着他。
“哟~”五条悟冲他打了个招呼,喉咙没预想中那般干渴难受,看样子在昏迷中也被照料的不错,“我睡了多久?”
“这是第四天。”两面宿傩淡淡回答,“再不醒,我会考虑把你做成活体傀儡收藏,用起来一定比满嘴屁话的你更舒服。”
“宁愿这样也不乐意出手治疗我吗?”五条悟故作姿态地埋怨,“明明更简单省事。”
“要是你无法自己醒来,证明六眼也不过如此,没有任何值得我在意的价值。”
“是吗?那为什么要让人细心的照顾我,还一直在我身边随时观察情况啊。”
“闭嘴。”
“不会随便死掉的,你就放宽心吧——咳咳咳……”五条悟忍不住揶揄,差点笑岔气,好半天才平复过来,“就这样结束未免太过无趣,我还尚未尽兴啊,诅咒之王。”
“……我小看你了,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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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角色观点不代表作者观点,下章完结)
不要哇不要完结哇,这不是才刚到高潮嘛,多来点,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