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快就完结吗?看不够
只是这一篇完结,整个系列遥遥无期……
感觉我长期不写东西笔力丧失各种词穷,越写越抓不住五的感觉,尤其是转到他自己的视角的时候,总觉得很奇怪,大概因为本志jjxx也很少描绘剖析他的内心,这篇已经比预想中多出很多,下一章接上隔壁艺伎转换视角我看下能不能找些手感,不然越写越嫌弃自己。
奇怪,土豆原生地是美洲,千年前的日本还没有土豆吧?
谢谢指出,后面我来修改。
好呀好呀,太太的艺妓那篇文我也超期待的写的都很棒
期待期待~
确实本志好少五视角,很多对五的经典刻画也是旁人视角…感觉iivv本人也会为抓住五的人设而烦恼,所以五的戏份才这样稀少…但是也很喜欢这篇让五去建设这个时代的咒术界的设计,因为原作没有小五做这些的详细描写所以可能不太好写?但这种建设是原作小五想去做的事情,是符合小五设定的…让我想象会觉得如果有机会有精力他会去做,所以看到老师写出这种剧情也很喜欢(。・ω・。)ノ如果能看到同人作品中更多对小五这样的刻画…不知道能否逐渐与原作的感觉更贴合呢?很喜欢老师在这种方向的尝试>_<
其实我想看一些能表现出五通透的那面还有他在家族的事业线(?),尤其后者JJXX偷懒完全没有在本志中展示出来,甚至五条家的其他人都没出场过,想让五开拓些自己的事业线可惜作者的智商即是角色的智商而我知识储备约等于0没有能力写……强行写反而拉低五的魅力值虽然我很想看他在各方面都表现出游刃有余的模样,就只好浅尝辄止一下,后面我努力看看能不能找回点手感……
(怎么回复时灵时不灵)
哈哈哈感觉作者太太每次不是在愁怎么刻画人物写剧情,就是在愁回复不上消息
之前出现的“空”在后文还会有出现嘛?感觉是个很重要道具
会,凡是前文出现的有名字的人或物都可能会在后续返场(不过这个咒物就算出现也不会有脑花畅想的那样狗血),前提是我能写到……
卡文,今天没有更新(说好的周更又无了,果然缘更是我的宿命……)
好的好的!。。化缘是我的宿命(敲饭碗![]()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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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术式能够治疗伤口,却无能痊愈疾病,即使从持续的晕迷中苏醒,连日的自我压榨和虚耗终也击垮了本就先天有亏的肉身,五条悟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羸弱的孩童时期,终日烧得神智昏聩,躺在榻上沉疴难愈,两面宿傩坐在一旁,看着他的样子,病中的六眼面容惨淡,原本润泽的薄唇血色尽失,沉重的眼帘偶尔撑开亦是目光溃散,他尚未能开始精心育养他的计划,对方已憔悴得不成样子。
这时候他倒是显得乖巧温驯了,两面宿傩把玩着祭品散落在黑色软枕上的发丝,如同拨弄夜幕里散落的如银星屑,指间的触感不若曾经那般柔滑,他却仍玩得兴起,不知不觉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五条悟正烧得浑身酸疼,被他扯得嘶了一声,烦躁地想挥手赶他,奈何气力不济,胳膊抬起一半便不听使唤,只好闷声指责道:“宿傩你烦不烦……放开我头发,还让不让人睡了……”
“你睡你的,我又没说话。”
“你扯得我头皮疼诶……脑子都疼清醒了。”
“我扯到哪儿了?不是一根头发都没掉吗?”两面宿傩好像突然变成了个幼稚的小孩,开始不顾形象地强词夺理,“既然清醒,就起来把药喝了。”
“不喝。”五条悟恹恹地说,攒足力气抬手把头发自诅咒之王掌中拯救出来,翻身侧向另一边,摆出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你身上好重的人血味,熏得我犯恶心。”
“是吗?在我的领域里血如雨下也没见你犯恶心,还笑得更兴奋了呢。”
“风马牛不相及……你刚刚食用过新鲜的血食吧?这才几天就忍不住了,果然野兽就是野兽。”
“我答应放过御所里的那些人,可没答应从此吃素。”两面宿傩的声音冷淡下去,“六眼,这可不在我们的赌约之中——也永远不可能成为赌约的内容,别太得寸进尺。”
“谁会指望恶贯满盈的诅咒之王改邪归正啊,我又不是普照众生包容万物的大圣人,更何况,难道宿傩会轻易扭曲自己贯彻至今的本性吗?至少这一点上我还没那么看不起你。”五条悟嘟嘟囔囔地说,精神全用在了和诅咒之王斗嘴上,“重点是要注意个人卫生,带着满嘴大蒜味上班成何体统,更何况你是在照顾病人,空气都被污染了……快走快走,不然我真的会吐你身上哦,真的真的~”
“哼,说我恶贯满盈,我食用人类和你们食用鸡鸭有什么区别?我杀死的人类有战争中被他们自己屠戮的万分之一么?甚至不及被强权者剥削致死的那些贫民万分之一!六眼,你的矛头何故不指向他们?因为你也是那强权阶级的一员吗?”
“喂喂,我现在可是诅咒之王的‘玩物’诶,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你这始作俑者还嘲讽我没有努力拼搏带领大家推翻旧时代迈向理想乌托邦,呜呜呜,好过分,人家要掉小珍珠了。”五条悟扯起被子蒙住头,开始矫揉做作假哭,他尚在病中,鼻音浓重,抽抽噎噎的像模像样,好似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装什么,想不出如何反驳,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六眼应该不是逃避现实的弱者吧。”两面宿傩促狭,伸手去戳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像在逗弄闹脾气躲起来的猫咪,他戳一下五条悟就裹着被子往里挪一寸,终于忍无可忍翻身压住他的手臂,探出个毛绒绒的脑袋,忽闪忽闪的白色眼睫像轻盈的蝶翅,未曾沾染半滴露珠,蓝眼睛难得炯炯地盯着他,果然是清醒了。
“诅咒之王教训的是。”苍白的脸庞上绽出笑容,恍如曦光破晓大地春回,“若不能杀死你又谈何那些缥缈的理想,我还需多多努力面对现实啊。”
“妄自尊大。”两面宿傩冷笑道,抽出手臂起身离开,“好吧,我不和病人计较,但六眼,使小性子可不能帮你的身体快速恢复,想要杀死诅咒之王?不如先称称自己的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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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五条悟并非那种不可理喻的病人,再难入口的药只要添些甜味,或者哄他奖励一些蜜饯甜果,他就会乖乖服用——当然,这仅限照料他的是御所里的普通人,一旦换成两面宿傩或者里梅,他总有无止境的挑剔,汤药里没有加足蜂蜜、太凉了太热了、和室遮光不好太刺眼、榻上的褥垫不够松软、控诉里梅用咒术帮他降温时故意使坏让他受凉病的更重、控诉宿傩用咒术帮他取暖时控制不好力道热得他出了一层层汗更加不适,种种故意找茬挑三拣四,让里梅对他的住所退避三舍,又不得不在他发热烧的时候满腹憋屈的赶来帮忙。
里梅烦不胜烦,旁敲侧击多次暗示主人要惩治蹬鼻子上脸的祭品,均被有意无意地忽视,两面宿傩从未耐心照料过任何事物,许是觉得新鲜,乐意陪着病歪歪的大猫任性胡闹。不过是上位者宠溺玩物的游戏,他可以接受对方刻意刁难的“依赖”,安享祭品自顾不暇不得不屈膝的“索求”,在这磨人的病痛中,祭品只能接受施暴者的援手,还要装出一副自己才是使唤人的上位者模样,真是有趣极了。
两面宿傩被撵出和室,却并未远离,他收敛起咒力坐在附近的亭台中,凭借目力透过半掩的窗扇继续观察祭品的情状,树荫遮住月光,夜色掩藏身形,前些时日力竭的六眼连近在咫尺的咒灵都无法察觉,现在疲惫困乏,想来亦难以知悉诅咒之王的存在。
矮几上盛放汤药的陶罐已不再冒出烟雾,五条悟没了睡意,仍赖在榻上来回蛄蛹,拖拖拉拉不想起身,两面宿傩看着他磨蹭懒散的样子,莫名想到若是换个场景,将咒灵残害民众的案卷交到他手中,劳碌命六眼会不会蹭一下窜起来,精神百倍的火速赶往现场。
——说不定是个治病良方。
两面宿傩这么想着,看到祭品慢吞吞掀开被角坐起身来,似是经过好一番天人交战后终于勉为其难决定谨遵医嘱,松散的衣衫被他蹭得歪歪扭扭,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左边的肩膀露出大半,肌理分明的胸膛看起来清减不少,锁骨像两道隆起的雪峰,清晰可见。
他懒得整理仪容,打着哈欠蜗牛爬行似的挪过去,深吸口气才动手扒拉陶罐,小心翼翼把汤药倒在碗中,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显然乏力又不听使唤,难以把控根本不算沉重的器皿,倾倒的过程中洒落出不少汤水。
“诶,忘了做个吸管出来。”他自言自语道,端起药碗放在唇边,以六眼的腕力,足够把诅咒之王一拳捶进山壁之中,端起区区一碗汤药,不会比普通人捡起一片羽毛更加困难,可他就那么出乎意料的晃了一下,似乎在瞬息间失去了意识,汤碗自脱力的掌中坠落,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药汁淋淋漓漓全泼在他身上,五条悟盯着自己颤抖的指掌怔愣三秒,轻轻“呀”了一声,倒听不出什么懊恼的情绪,他扯了扯湿透的前襟,有些不适的扭动上身,不愧是千挑万选的好料子,两面宿傩在窗外如此品评,浸透后黏在肌体上的布料显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祭品胸口的两点红樱若隐若现,泛着莹莹水光,看起来诱人极了。
要回去帮他吗?两面宿傩举棋不定,他不想放过这乘虚而入的驯养机会,又厌烦再一次可能的口舌之争,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祭品的一举一动,打算等对方开口求助,他好顺理成章折返回去,安排给祭品的仆从都已睡下,五条悟从不要求他们守夜,更何况即使都醒着,普通人又怎能比上诅咒之王的耳力。
五条悟开始和滚落在墙角的汤碗搏斗,试图用术式把它召回身边,无下限时灵时不灵,像缺乏能源的发动机吭哧吭哧难以启动,他勾勾手指,汤碗敷衍了事地翻了个身,在原地滴溜溜转了几圈又停住,杵在那儿半点没有回来的意思,五条悟扬起眉毛,聚精会神和它较上劲来,汤碗在苍的引力下像个迟暮的老人,蹒跚地向他靠拢,走几步便歇口气,也不知过了多久,看得两面宿傩快要失去耐性,几乎便要冲进去捡起那碗塞进他怀里。
终于,仿佛走过千山万水,那只碗终于回到五条悟手中,他一手托着它轻轻掂了掂,一手敲了下碗沿笑道:“哼哼~调皮鬼,这不还是老实回来了吗?跟我较什么劲儿,五条老师要罚你哦!”
尤嫌这自娱自乐不够,他把好不容易完璧归赵的汤碗放在地上,勾指让它高高跃起,再重重砸向地面,又在即将粉身碎骨时稳稳停住,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汤碗在精密的术式操控下欢脱的为他表演起踢踏舞,五条悟开怀大笑起来,可惜只哈哈了两三声就变得气喘吁吁,睡得四仰八叉的额发间滚落下串串汗珠,他随手搓了搓鼻梁的水滴,变得愈发明亮的蓝眼睛向窗外投去若不经意的一瞥。
汤碗换过好几种舞步后,五条悟终于大发慈悲结束了“惩罚”,让它回归几案上休憩,自己按着胸口合眼平复紊乱的呼吸,他闭目养神片刻,面颊上升腾起的红晕渐渐散去,大约是披着湿衣太过难受,他起身垂首解开腰间的束带,慢条斯理地脱掉黏在身上的衣衫,少年人单薄瘦削的肢体渐渐暴露在烛光下,轻薄的布料堆叠在臂弯里,遮住了隐秘的部位,两面宿傩眯眼看着熹微烛影间显出蜜色的背脊,那人倏然侧首看向他的方位,一双眼睛在暗夜里闪烁着湛湛荧光,弯曲的手臂蓦地垂下,层叠衣衫水一样滑落于地,迤逦地拢在脚边。
他还没看清对方唇角漾开的戏谑笑意,半掩的窗扇砰一声合拢,把室内的景象挡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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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两面宿傩再去看探视,发觉祭品的精神好转了许多,半夜荒唐的玩闹让他的咒力重新运转,至少已不用再缠绵病榻,他伏在案上作画,并未亲手执笔,而是用术式操纵着在纸面上挥毫作画。
“不错,至少在咒力的操控上,你恢复的很快。”两面宿傩踱步过去观摩六眼的大作,比曾经那副糊弄的涂鸦强上不少,至少能辨识出画面中央主角的模样——诅咒之王站在成堆的尸山上,凶神恶煞地向讨伐者们施展威压。
“你在歌颂我的权威和胜利?”两面宿傩奇道,“讨好别人可不是你的秉性,六眼。”
“说不定是你败北前的外强中干呢。”五条悟平静无波地回答,“宿傩,万事万物都有春秋鼎盛的时候,但即使日月宇宙也无法永恒,你从未想过自己末路的景象,是因为在畏惧死亡吗。”
“你越来越钟情于惹我不快。”
“哎呀,被我说中了?”
“哼,诅咒之王的末路根本不会出现,又何须去想,停止你无谓的挑衅,六眼。”两面宿傩递给他一个小巧的包裹,“打开,看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五条悟好奇地接到手中,揭开一张张油纸,露出一块橙黄色的东西,捏起来十分柔软,他凑近嗅嗅,有股淡淡的奶香,忍不住咬下一小口在舌尖细细品味,很接近现代芝士的味道,蓝眼睛一亮又一亮,他也不管和诅咒之王一起分享,啊呜啊呜几口吃进嘴里,腮边鼓起一个小包,像屯粮的仓鼠,生怕被人抢了一样。
“这不就安静了?”两面宿傩哂然笑道。
五条悟斜眼瞪他,怎奈嘴巴鼓囊囊的没法说话,他默默咀嚼半天,吞咽下最后一口,才回味无穷地问:“这是苏蜜?”
“没错,是给天皇的贡品,你在五条家也没享受过吧?”
“到底有没有呢?”五条悟歪了歪头,遗憾地看着空荡荡的油纸,嗯,上辈子可以当饭吃的,这辈子……谁叫糖和奶制品都是难得的稀罕物。
“你不问我这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我告诉你这是杀死一整个前往平安京进贡的使团才得来的礼物,你还吃得下去吗?”两面宿傩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六眼,你讥讽我食人血肉,又怎能心安理得地吃下它,身为贵族的一员,供养你的又何尝不是平民的血肉,除了形式有别,你我的生存方式有何不同,强者生来便会践踏弱者,这是天地至理。”
“你都把他们杀了,我一哭二闹三上吊绝食能换回那些人命吗?好像没那种术式诶。”五条悟抓抓额发,“那么贴心的一点血腥都没沾染……我应该给你回礼,物理消音怎么样?”
“如果你做得到,我乐意奉陪。”两面宿傩突然指向庭院,示意他看过去,“活灵活现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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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正在打扫长廊中的落叶,她佝偻着腰劳碌了半晌,清理出几个落叶堆,一只黑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窝在落叶堆里滚来滚去,玩闹间弄得轻飘飘的落叶又四散开去,阿珍哀嚎一声,气急败坏举起扫帚跑过去赶它,猫咪受了惊吓,四爪趔趄慌忙窜逃,一路上把其他几个落叶堆也冲散得四下飘飞,阿珍看着一地狼藉,半天辛劳打水漂,气红了眼,她扔下扫帚不再追赶,眼见就要逃到假山后的黑猫却四爪腾空漂浮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后颈皮。
黑猫惊惶的喵嗷喵嗷大声尖叫,它已飘飞得比屋脊还高,即使善于攀爬跳跃,这个距离掉下去也难以活命,阿珍愣愣地看着它,似乎没有想到自己愤怒之下竟能做到这种事,她只是一心念着抓住它教训一顿,现在回过神来已骑虎难下,根本无法控制那诡异的力量,想把黑猫慢慢放回地面却无法做到,只能看它尴尬的卡在半空挣扎不休。
那力量来得快去得更快,阿珍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法抓住,眼睁睁看着黑色的一团毛绒径直坠落,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她没有听见撞击的闷响声,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她猛一哆嗦睁开眼睛,面前却空无一物。
“哟~我在这儿呢。”少年人清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险些跳起来,心脏砰砰砰开足了马力,几乎跃出胸腔,她慢慢转身,看到诅咒之王那个漂亮的祭品抱着惊魂未定的黑猫,炫耀似的朝她举高,口中欢呼道,“锵锵!大变活猫!”
她蠕动嘴唇,积蓄多时的眼泪刷得落下来,委屈极了:“你要吓死我!”
“喂喂,别哭嘛,这不是好端端的,你先惹的祸,要不给她道个歉?”他摇摇手中的黑猫,得到了一声虚脱的咪呜。
阿珍抹着源源不绝的眼泪,狂跳的心脏倒是渐渐平复下来,她抽抽搭搭地问:“刚刚是……为什么?”
“是咒力,大概是让物体漂浮的术式,真有趣,上次完全没发觉你是个咒术师呢。”
“咒力?”阿珍茫然。
“嗯嗯,怎么样,要跟我学吗?”白发少年冲她露出活力满满的笑容,“叫我老师就教你哦~”
“可是……你看起来比我小好多岁——”
“那有什么关系!老师又不是看年龄当的。”他一撇嘴,可劲儿撺掇,“叫我五条老师,叫嘛叫嘛~!”
黑猫咪咪咪叫起来,像在帮她回应。
阿珍看着那张过分稚嫩的美丽面容,委实难以拒绝,嗫嚅道:“五条……老师?”
“好耶!”她的老师兴奋地连连拍手,黑猫掉在地上,贴着他的小腿蹭来蹭去,“那你就是我的大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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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下章一定完结。
哦一打开论坛就看到这篇更新了好开心好开心……
这只心机小猫病得迷迷糊糊还要隔着窗户勾引人,不要放过他(˶‾᷄ ⁻̫ ‾᷅˵)仓鼠一样吃点心怕被抢走也太可爱了
小五是最可爱的猫猫!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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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之王对这件新祭品的态度是异乎寻常的。阿珍在“五条老师”热切的授课中渐渐走神,她发誓自己并非刻意懒怠,那些晦涩的术语实在难以理解,即使对方总会别出心裁的使用各种隐喻辅助解释,她也仅能似懂非懂在一团迷雾的边缘徘徊,听天书似的两眼发直——亦或许是因为她的老师长着一张过于耀眼夺目的年轻面容,她像溺水一样沉入那两汪清透的冰湖中,落雪簇拥的湖水看着森冷,接触之下又觉得有些异样的温暖,她看着看着,就那样呆愣愣的在水底迷失了方向,神思不属的只顾点头,实则根本一窍不通。
这不能怪她,阿珍在心底为自己开脱,连诅咒之王都会沉迷,更何况一介心性不坚的凡人,在此之前,很难想象威临四方的鬼神会对某个物体保持长时间的趣味,她在这处御所生活了两年有余,擦拭过琳琅满目的珍宝,她一遍一遍抚摸那些精美的器物,暗自歆羡诅咒之王富有天下,如果她能拥有那些珍宝中的某一件,便足以安享余生,而事实上,她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拥有,一只低贱到尘土中随时会被碾碎的蝼蚁,却妄为的贪念鬼神如山的珍藏,甚至无法将视线从山巅的明珠上移开,如此卑劣,如此令人耻笑,若那心思被人察觉——
她慎之又慎的越过少年人瘦削的臂膀悄悄看了眼诅咒之王,鬼神盘膝坐在堂中,手中转着一支墨笔,无所事事地遥遥看着他们,她慌忙错开视线,祈祷没被对方察觉,耳边满是清脆的少年嗓音,鬼神保持着长久的静默,没有插手阻止他们的交谈和互动,似乎默许了祭品某种程度的自由,又或者在暗自压抑诸多不满,只待某个时机一起发落。
她在投射入廊下的融融日光里瑟缩了一下,想起诅咒之王从不爱把玩那些珍宝,他收集它们,仅仅作为权威的一种具现,偶尔会有样貌出众的活祭被他特意挑走,往往不出三日,那些“幸运”得到青睐的祭品便会从世间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些辨不出形貌的骸骨被弃之荒野。
活祭多了,当然会有些特例,有些能够留下只字片语的故事,她就听闻过一起,说是秋田进献的美人,以温婉美丽著称,陪伴在鬼神身侧时央求永远留在他身边侍奉,鬼神宽仁地应允了她,阿珍保养过一双雪白如玉的骨筷,便是那美人的臂骨所制,但它们从未出现在诅咒之王的餐桌上。
诅咒之王有在乎或者钟爱的事物吗?阿珍无法知晓,在她应鬼神要求为他的祭品取出异物的那夜,她以为可怜的祭品再无法看到明日的太阳,故而怅然失眠了整晚,为无缘再见那绮丽的姿容遗憾万分,然而他全须全尾活到了现在,看起来比那晚自在许多,还自诩成了她的老师。
“阿珍,你不专心哦~”老师大人冷不丁地抬手弹了下她的脑门。
“痛!”她捂住额头,那里一定红了一片,少年人看着弱不禁风手劲却很大,她有些被抓包的心虚,只好按捺住委屈,老实回答,“五条老师,你说的那些我实在听不懂——”
“是根本没在认真听吧?”对方犀利地打断她,“一直盯着我的脸看,又看不出花来。”
“我……我哪有!”阿珍腾的红了脸,连忙辩驳,“再说你眼角确实有朵花嘛!太惹眼了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下面我一定认真听……”
“有那么招摇吗?”小老师摸了摸眼角的海棠,若有所思。
“因为你不仅是白头发,连皮肤在日光下都白得近乎透明,整个人全是浅色调,海棠是红色,乍眼看去就像一滴墨落在清水里,想不注意都难。”她一本正经地东拉西扯。
“哈?骗人,再惹眼也不及五条老师的美貌,这不是锦上添花,是佛头着粪。”小老师嫌弃的朝天翻了个白眼,“算了不管它,接下来还是实操好了,比空谈理论知识更适合你。”
阿珍一惊:“可我还根本不通门道——”
“没事,就拿你今天的工作练手吧,把这些散开的落叶重新聚拢到一堆,很简单的要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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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简单,其实难如登天,飘飞的落叶即薄且轻,数量众多,阿珍浮动一片已属勉强,根本无法分心操控数不清的落叶,她努力到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慢慢聚集起一小堆,还没来得及泛起成就感,偏头看见黑猫蹦蹦跳跳来回叼树叶堆起的小丘比她那个大得多,此时正用尾巴卷着小老师的脚踝,咪呜咪呜拖长声音邀功,小老师蹲下身给它挠了挠下巴以资鼓励,黑猫叫得更嗲更欢,享受之余还不忘歪头看她,得意洋洋地喵嗷一声,一副不屑和蠢人争高下的模样。
她这是在和一只野猫争宠吗?阿珍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泄气道:“不行了……我果然太愚笨……”
“做的挺好啊,只是还不太熟练罢了,你情绪激动时能够控制活物诶,等融会贯通,将术式施加在自己身上,想在天空纵情遨游也不在话下,这样的能力即使那些高等级的术师也很难做到呢。”
她的小老师果然开始安慰她,阿珍仰头看着长廊的脊顶,苦笑:“活在地面的生灵常常会羡慕天际的飞鸟……可就算我做得到,又能飞去哪里?”
“唔,说起来我确实有些好奇,宿傩放你们自由的那天,为什么没有离开回家呢?”
吃过那样的苦头,他还敢直呼诅咒之王的名字,阿珍暗暗咋舌,又敬又怕,解释道:“我年幼时,家里孩子太多,父母养不起那么多张嘴,七岁那年被卖给别家,然后一直被卖来卖去,我侍奉过很多户人家,见识的家境越来越富贵,但那些都不是我能归去的地方,最后一家城主要向鬼神进贡,挑中了我,我长得不好,每天又要做各种粗活,人看着也干瘪,在这御所的一众活祭中平淡无奇,反而一直活到现在,除了担心鬼神大人的雷霆之怒,日子倒比之前被人呼来喝去过得要好,因为这里除了鬼神大人和里梅大人,人人都是平等的活祭身份,谁也不敢胡乱作态,生怕引火烧身,我早已忘记最初的故乡所在何处,又不想再被卖来卖去,何必离开。”
少年人逗弄猫咪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抱歉。”
“请不要这样说,你拯救了我们,我还欠老师一个道谢。”阿珍站起身,朝着他深深鞠躬行礼,“我除了做粗活毫无长处,离开也难以做什么体面事养活自己,所以……”
“怎么没有长处?我那天看到你把屏风擦得光洁如新,这样细致认真的家政可是很抢手的哦!再说你是我的大弟子啊,不要妄自菲薄嘛,我要好好教你,把阴阳寮那些鼻孔朝天的老家伙们都吓一跳。”
“是,我虽然笨,但愿意好好跟老师学。”被他的乐观感染,阿珍忍不住露出微笑,“大概是命运的指引,让我遇上——”
“命运指引?是鬼神一时兴起让你活到了现在吧。”低沉的声音响起,诅咒之王不知何时走到廊下,遮住了一小片日光,黑猫炸起尾巴毛躲在救命之人身后,阿珍无处可藏,唯有伏地叩首,不敢再吭声。
“宿傩你来干嘛,想抢我的学生吗?”她的小老师对鬼神毫无畏惧之心,放肆拱火,阿珍心里暗暗叫苦,担心自己被牵连不够,还要忧虑对方再受惩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唯恐鬼神突然发难。
“看不上。”诅咒之王淡淡回答。
“那就是无聊了也想指点她几招?来嘛来嘛,不嫌师父多。”
“临近晌午,她该去准备饭食,你也该安分休息了。要是烧起来,里梅可不愿再帮你。”
“切,记仇又小心眼的小学生里梅大人——”
“我会转告他的。”
“真不是故意气他吗?我要怀疑你们之间的主仆情了宿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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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阿珍的日常劳作有部分变成了课业,她的小老师——五条悟,是个有着匪夷所思的达观心态的人,他如所有活祭品一样深陷魔窟,却表现的像此地的主人般无所拘束,似乎他不是鬼神豢养的囚徒,而是贤身贵体的座上宾,她经常会看到来往的仆役或多或少向他投注的羡妒目光,她能猜到人们不敢说出口的话——同样作为低贱的祭品,他怎可成为特殊的那一个,拥有诅咒之王的偏爱。
人们对某些事物钟爱视而不见,他们已经遗忘是谁为自己换取来免死金牌,他们懒得思索鬼神的爱物是因何沉疴难愈,他们无法想象鬼神的“偏爱”是何等难以承受的摧折,她直面过那可怕夜晚的短暂时刻,管中窥豹,稍多细想便会惊骇得噩梦连连,黑眼圈比日日辛苦劳作时还要浓重。
好处是,她学会了控制积攒的负面情绪,并让咒术得以增强,五条悟从不吝啬赞扬,她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幸好还不忘旁敲侧击提醒小老师注意自己的处境:“鬼神大人今日似乎心情不佳。”
“哦?怎么看出来的,有人惹他了?”冰蓝色的眼睛转了转,一副好奇满满的样子。
能让鬼神的心绪出现剧烈波动的存在,整个御所当然只有眼前这位,阿珍没有挑破他的明知故问,无奈说道:“大人今日在后山赏枫,大约是时节未至,枫叶不够艳丽如火,他亲自在林中添了火焰,幸好里梅大人陪着,才没牵连到御所。”
“我说怎么有股焦糊味,哎呀哎呀,宿傩也太不懂事了,放火烧山会被抓去坐牢的。”
“老师今晨对大人说了什么吗?他去后山前一直在你房中。”
“我那么体贴,没招惹他啊。”五条悟的声音无辜极了,“我还送他礼物呢。”
“我才注意到,老师的面容有些变化。”阿珍困惑地看着他的眼角,“海棠完全看不见了,可我记得那个颜料很难彻底清洗干净?”
“洗不掉啦,是我把皮撕掉送给宿傩了,他还蛮喜欢这朵花的,摸起来总是爱不释手,就给他收藏好了,我很善解人意吧。”五条悟唇角挂着笑意,全然没在意自己正在说怎样骇人的话。
阿珍心下一沉,眼前闪过淋淋血色,回过神来时指尖已贴上他的额角,奇怪的是触感不似温热的肉身,像隔着薄薄一层虚空,诡异的感觉瞬间传来又在下一刻消失,她摸到了完好无损莹白细腻的皮肤,近在咫尺的长睫不时扫过指腹,蹭得她心尖发痒。
比上等的丝缎还要柔滑,她摸得有些上瘾,浑然忘我,五条悟眨眼的频率越来越高,终于窘迫地偏了偏头,为非作歹的指节从鬓发间穿过。
阿珍如梦初醒,慌忙缩回手,心脏砰砰乱跳,努力不去回忆鬼神怀中那具红痕遍布的躯壳,克制住音调乖巧道歉:“对不起老师,我逾越了……”
“啊,唔……没事啦。”五条悟打了个哈哈,“早就恢复了,我有反转术式的。”
“反转术式?”
“嗯,能够治愈伤口的术式,对现在的你还有些遥远。总之,我瞬间就治好了伤口,因为咒力已经恢复了嘛。”
“那老师也不应该伤害自己。”
“这点小事算不上伤害,毕竟我可是——”五条悟在便宜学生认真的注视下张了张嘴,默默把那句“会经常刷新大脑的”咽了回去。
“老师,我很担心你。”阿珍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可能对鬼神大人曲意逢迎,但至少……请务必多爱惜自己。”
“诶,我有表现得不关爱自己吗,这倒是个新鲜评价,我可一直把自己过得舒服放在第一位呢。”
“……但愿真的如此。”
“好!既然说到了反转术式,那我来告诉阿珍一些关于它的感觉吧,说不定能撞大运觉醒哦!”五条悟火速转移话题。
然后,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某种抽象的概念,阿珍无法领会,只能竭力记住,想着将来慢慢消化,她的老师非常年轻,有漫长的时间可以在这条路上指引她,为她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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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宿傩“赏枫”的逸趣并未随后山毁之一炬的林木而消减无踪,隔日便提出要带上离家多日的祭品归乡探亲,顺道在路上结伴欣赏山野的秋景。
“好啊,一直在屋里待着我快要长蘑菇了。”五条悟满口答应,扯了扯白无垢过长的衣摆控诉诅咒之王的恶趣味,“喂,宿傩,这衣服不太适合出远门吧,我是去赏景还是去拖地啊?”
“不是有无下限?再繁重的衣衫你也能让它尘埃不染。”
“啧,不就是想在五条家和阴阳寮那些老头子面前展示你的权威吗?幼稚得要死,好像我穿上女装就成了里梅那样对你唯命是从毫无思想的奴隶一样。”在和镜前整理好衣衫,五条悟欣赏了片刻自己难得的新形象,满意点头,半分羞耻感都无。
“祭品不比奴隶强多少吧?”两面宿舍嘲讽道,“还有,不许贬低里梅。”
“是是是,今天又是足斤足两的主仆情。”五条悟对着镜中人左看右看,总觉得手里缺了点什么,“真可惜,很衬我嘛,应该拍照留念一下。”
“能出发了吗,六眼?”两面宿傩额角崩出青筋,这混小子对己身的认知明显是男性,此刻穿着一身羞辱意味十足的女装,反倒自我陶醉满足起来,也不知大脑里究竟装着什么回路,让他完全丧失了戏弄对方的趣味。
“嗯嗯,走吧。对了宿傩,半途我要是累了记得好好背着我,毕竟现在是娇弱的‘新娘’嘛~”
“……滚。”
“那我不陪你自己玩去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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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自然没“娇弱”到要让他人代步,仅仅是寻找各种借口支使诅咒之王为自己服务,衣衫款式不适合行走耗费体力,时时开着无下限护住雪白的衣料耗费脑力,不补充能量会啪叽晕倒,走了一路吃了一路,山林里能吃的浆果两面宿傩寻了个遍,挑嘴的大少爷嫌弃大多太过酸涩,往往吃不了几口就扔进土里。
他们行至一湾清河,五条悟指着水面说不如在此休息野炊,正好可以用烤鱼果腹,两面宿傩一言不发,挥出一掌激起阵阵浪涛,几尾遭殃的游鱼被震出水面,浑身冒烟,乌漆嘛黑焦炭似的在岸上挺尸,眼见着是糊透了。
“烤成这样还怎么吃嘛。”五条悟捏住鼻子,“宿傩你火气也太大了点,明明是自己说‘享受两人时光’所以一个随从都不带的,自己动手也是一种乐趣哦~”
“一路上你动过手?”
“这就来~”五条悟从怀中摸出鱼线,“如此好景色当然要慢慢垂钓,来比比谁的鱼获更多?”
“……无聊。”两面宿傩接过临时制作的钓竿,从熟透的鱼尸上就地取饵,抛入河中。
诅咒之王没有钓鱼的闲心和经验,全凭感知,还在犹豫是否该拉杆的时候,五条悟已抢先得手,他把活蹦乱跳的鱼儿从弯钩上取下,又放回水中。
“怎么?看不起我吗?”两面宿傩以为他要让自己这个新手。
“是抱卵的母鱼,这条河流很长,上下游大约有农户,来年能多添些猎物。”
“你活得可真够心累的。”
“哼哼,现在心累的是你吧,要不要我传授些垂钓的心得呢?”
“不用。”两面宿傩矢口拒绝,敏锐观察到水面的波纹,猛一拉钓竿,空的。
“哈哈哈哈笨死了!”
“饵还在,我看是被你咋咋呼呼吓跑的。”
“别找理由挽尊了宿傩,来来来我教你嘛,拜入五条老师门下又不丢人~”
“闭嘴!”
诅咒之王拒绝屈服的结果是,对手已经领先三条鱼,自己依然一无所获。
“时机很重要的,注意——就是现在,拉杆,哎呀宿傩你慢了一秒钟!”五条悟看着隔壁空荡荡的鱼钩,痛心疾首的大声嚷嚷。
两面宿傩沉默不语。
“不是我把它们吓跑的我都钓上来三条了耶,一定是诅咒之王吃人的恶名远播,连鱼儿都对你退避三舍——”
“够了六眼,你早都注意到了吧,有人在背后观察我们。”两面宿傩扔下钓竿,扭头看了眼树林,“一个粉头发的小孩,跑得还挺快……你在提醒他我非常危险。”
“诶?明明是用心良苦不想让无趣的熊孩子打扰我们,毕竟我很体贴嘛~”
“换做别的也不是不能给你个面子,但这小鬼身上有一股令人厌恶的气息。”两面宿傩露出危险的笑容,“你应该不会阻止我杀掉他吧?”
他没有等五条悟回答,径自起身,不紧不慢地朝着孩童逃跑的方向走去。
“来吧,六眼,说不定会有相当精彩的戏码,我期待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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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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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艺伎文学》
既圆上了阿珍能看到触手咒灵,让悟咪当了老师(又),还推动了剧情发展。。老师你简直是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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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啊啊啊女神写的这个系列我看一辈子
我反刍再吃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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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想知道艺妓的后续了哇咔咔。。幸せすぎて、美味しいご飯ですねね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