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五】五条老师的甜品柜(48 棉花糖)

谢谢老师,真的太好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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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豪华水果刨冰

※是现在篇,乙五已交往。
※手游海滩五嘶哈嘶哈 :heart_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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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出现在集合地点时,伏黑惠便知道今天不会顺利。

那天原本只是一次任务后的短暂休整。咒灵出没的地点离海岸不远,五条不知道从哪里得出”既然都到这里了,不去海边就太浪费”的结论,于是把一、二年级学生全都带了过来。

虎杖对此接受得很快,钉崎嘴上说着麻烦,却已经开始挑选比基尼;真希看起来只是不想跟五条在沙滩上浪费时间,熊猫则兴致很好地和狗卷研究起附近能不能租排球。伏黑站在稍微靠后的位置,原本只希望这趟行程不要变成另一种形式的任务,直到五条从房间出来,他的希望便非常安静地破灭了。

五条今天没有穿平常那套高专制服。他穿了一件颜色明亮得近乎张扬的浅蓝色夏威夷衫,大片热带植物与白色花叶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发痛;下身则是白色短裤,小腿毫无遮掩地露在阳光里。

海边的日光本来就强,落在他身上却像被反射了一遍,白发、墨镜、冷白得刺眼的皮肤,全部混在一起,亮得让人很难假装没有看见。

伏黑没有像虎杖那样愣了一下:”五条老师穿这样超像观光海报!”也没有像钉崎那样露出”可恶,这家伙居然真的很适合”的表情。他只是沉默地看了五条两秒,心里浮现出一个非常明确的判断。

很麻烦。

这个判断并非出于审美。伏黑惠很少在五条悟身上浪费那种评价,他更习惯把五条老师视为一种会移动、会说话、会临时改变行程,并且经常把周围所有人的计划弄得乱七八糟的高风险因素。

尤其今天这种打扮,按照伏黑对他的理解,至少会引发三种麻烦:

第一,被搭讪。
第二,被晒伤。
第三,吵着吃冰。

而更麻烦的是,这三件事通常还会同时发生。

“哇──海边欸。”五条拖长声音,像这一切不是他自己安排的,而是世界特地为他展开的夏日惊喜。

“怎么样?”五条摘下一点墨镜,十分刻意地朝众人张开手,”是不是很有成熟大人的夏日感?”他转过头,笑瞇瞇地看向一群学生,”难得出来玩,大家开心一点嘛。惠,你不要一开始就露出那种脸,很不可爱喔。”

伏黑没有回答。他已经看见不远处几个游客往这边望过来,又看见五条裸露在袖口外的小臂在日光下白得过分,最后看见乙骨忧太从另一侧下车,手里提着一个不知何时准备好的袋子。袋子里露出防晒乳、毛巾和几瓶水的边角,整齐得像不是来海边,而是来处理某种已知会发生的灾害。

伏黑稍微安心了一点。

至少乙骨学长也来了。



麻烦很快便按照伏黑惠的预想一项一项发生。

第一项是防晒。

五条悟对防晒乳本身没有太大意见,但他对所有会让自己暂时不能自由活动的东西都有意见。

乙骨把防晒乳挤在掌心时,他已经把墨镜重新推回鼻梁上,站在遮阳伞边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臂,像某种被迫接受美容的昂贵大型宠物,嘴上还不忘拖长声音抱怨:”忧太,这样好像我很脆弱欸。”

“不是脆弱。”乙骨微笑,指腹沿着他小臂推开那层微凉的乳液,动作很稳,既不急也不重,”海边紫外线比较强。”


钉崎正好拿着刚买来的冰饮从旁边经过,闻言冷笑一声。虎杖倒是很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最后恍然大悟似地说:”原来防晒要擦这么仔细吗?”

乙骨替五条补完手臂,又绕到后面,替他把后颈露出来的那一截白得过分的皮肤也仔细涂过。伏黑看了一眼便转开视线,心里只觉得乙骨学长果然比他们所有人都可靠。

毕竟如果放着五条老师自己来,最后不是漏掉后颈,就是嫌麻烦随便抹两下。到了傍晚再开始喊痛,然后行程就会变成”寻找药妆店”和”陪五条老师买晒后凝胶”。乙骨学长显然已经预判了这种未来,并且在它发生之前把问题解决掉。伏黑觉得这是相当成熟的危机管理。

“这边也要?”五条忽然把手腕翻过来,语气懒散得像是随口一问。

“要。”乙骨回答。

“膝盖呢?”

乙骨停了一下。

伏黑抬起眼,看见五条坐到椅子上,短裤下露出的小腿修长冷白,在阳光里几乎没有血色。乙骨蹲下去时,动作仍然很自然,甚至称得上镇定,只是背影比刚才安静了一点。

“也要。”他说。

“忧太真的很严格欸。”五条很没有诚意地笑了起来。


伏黑再次确认:乙骨学长准备得非常周全。




第二项是热度。

海边是五条悟自己提议来的,也是他一大早在群组里发了三十多个夏日贴图,要求所有人”偶尔也要享受青春”。然而他们才在沙滩上待了不到二十分钟,五条就开始大声抱怨:”好热~”

“是老师说要来海边的。”伏黑提醒。

“来海边跟被太阳烤是两回事吧,惠好严格。”

“这就是海边。”

“没有梦想。”

伏黑决定不再回答。

但乙骨已经开始处理了。

他把遮阳伞往左侧调了一点,又把五条的椅子往阴影深处拖了几公分。那几公分其实很细微,但五条露在阳光里的小腿和手臂刚好都被收进阴影下。接着乙骨从保冷袋里拿出一瓶水,瓶身上有雾气,却不是那种冷到会结冰的程度。

“老师,先喝一点。”

五条拿起来晃了晃,冰块在瓶子里发出很轻的声响。”不是很冰。”

“太冰您会头痛。”

“我没有那么脆弱吧。”

“上次喝完冰咖啡之后,您说太阳很吵。”

“那是因为太阳真的很吵。”

“太阳不会吵。”

“忧太管好多。”

“嗯。”

那个”嗯”回答得过于自然,像是乙骨已经习惯把五条所有抱怨都归类成无需反驳的背景音。伏黑心里生出一点敬意。他觉得乙骨学长不仅准备周全,而且情绪非常稳定。换成他,听见一个成年人在自己提议要来的海边抱怨太热,可能已经开始想回程路线了。



怕热的人休息了十分钟,喝过水,又被乙骨重新补了一次防晒之后,忽然恢复了对青春的热情,站起来拍手,宣布要进行”师生夏日杯沙滩排球友谊赛”。伏黑本能地想拒绝,但虎杖已经欢呼起来,钉崎嘴上说着”谁要陪你玩这种东西”,脚却已经踩进沙里,真希则拿起球,直接往五条那边扔了过去。

球飞得很快。

五条笑着抬手接住,夏威夷衫的衣襬被动作带起一点,露出腰侧一小截冷白的皮肤。附近几个原本在拍照的游客明显停了一下,有人往这边多看了几眼。伏黑立刻感到一阵熟悉的疲惫。

果然。又有一种麻烦要开始了。

五条老师只要开始活动,就会比站着更显眼。那种高得过分的身形、轻松到像在玩弄重力的动作,以及他本人完全不打算收敛的愉快态度,都会把周围人的视线吸引过来。伏黑甚至怀疑五条老师有时候根本知道这一点,只是懒得在意。

排球打了不到五分钟,旁边已经有两三组游客开始往这边看。虎杖打得很开心,钉崎一边骂一边扣球,真希打得像在体术训练,五条则从头到尾都很吵。伏黑负责接球,顺便负责忍耐。


沙滩排球最后以五条单方面宣布”老师队获胜”作结,虽然没有人承认有那个队伍。钉崎为了报复他,和虎杖一起在旁边小摊买了几把水枪。伏黑原本想置身事外,但五条一看见水枪,眼睛立刻亮了,像是发现了某种比排球更适合折磨学生的玩具。

“青春的第二回合来了!”五条举起水枪,语气十分愉快,”海边水战──开始!”

伏黑退后一步,失败了。

虎杖先发制人,钉崎和狗卷从侧面偷袭,真希本来不想玩,但看见五条得意的样子后,冷着脸把水枪接了过去。场面在三十秒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五条笑得很吵,一边躲一边还要发表战术评论,最后被虎杖从正面击中,衬衫前襟湿了一片。


然后他看见乙骨停住了。

乙骨原本站在遮阳伞下整理保冷袋,听见五条被水枪击中的声音后抬起头,目光落在五条身上。湿掉的布料贴在身上,原本宽松的衣服忽然显出一点身体曲线。

果然,乙骨学长立刻走了过去。

“老师,先披着。”

“才刚开始玩欸。”

“会着凉。”

“现在是夏天喔,忧太。”

“海风吹久了还是会。”

五条看着他,像是觉得很有趣,过了几秒才低头笑了一下,任由乙骨把那条大毛巾披到自己肩上。

伏黑看着这一连串动作,再次得出结论:乙骨学长不只可靠,而且非常有耐心。

虎杖在旁边感动地说:”乙骨前辈好像什么都准备了耶。”

伏黑点头:”嗯。很周全。”

钉崎把水枪扛在肩上,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失去说明的兴致,转头把水枪对准五条:”算了,先打老师。”



最后一项麻烦出现在水枪战结束之后。

严格说起来,伏黑惠认为它本来应该更早发生。五条悟那样站在海滩上,被认出只是时间问题。哪怕今天穿着夏威夷衫、短裤、墨镜,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公众人物,倒比较像临时从度假广告里走出来的麻烦本身。

最先靠近的是一对年轻情侣。两人在附近徘徊了好一会儿,视线时不时落在五条身上。果然,女生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不好意思……请问您是五条先生吗?”

五条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起脸,墨镜后的视线轻飘飘地落过去,笑了一下,语气懒洋洋的:”欸──被发现了啊。”

女生的眼睛立刻亮起来。男生也有些兴奋,连忙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本人,只是想问能不能合照一张。

五条没有立刻拒绝,他本来就很擅长应付这种场合。伏黑知道,只要五条老师愿意,他可以让任何突发的接近都变成一段轻松、不失礼的对话。这项能力在某些时候很有用,在假日海滩上则非常麻烦,因为它通常会吸引更多人靠近。

乙骨就在这时走了过来。

他没有挡在对方面前,只是停在稍侧的位置,语气温和得让人很难感到被拒绝:”不好意思,老师今天是私人行程,可能不太方便合照。”

那对情侣愣了一下,很快露出理解的表情。女生连忙摆手,说不好意思打扰了,能见到本人已经很开心。五条朝她们笑了笑,甚至还很自然地补了一句:”谢谢支持啦。今天太热了,小心别晒伤喔~”

对方被这句话哄得心满意足,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伏黑看着乙骨送走他们时始终礼貌、平稳、不让任何一方难堪的态度,心里再次确认:乙骨学长很懂公关手腕。

这很重要。五条老师一旦被认出来,事情就会变得很难处理。拒绝太硬不好,答应合照也不好;如果照片上传,标题又不知道会被写成什么。乙骨学长刚才那种处理方式刚好。既保住五条老师的私人行程,又没有让支持者受伤,甚至连五条老师本人都没有失去玩兴。

伏黑觉得这是值得学习的技术。


事情本来应该到此为止。

这一次靠近的是三个年轻女性。

她们显然刚从海里上来,身上还披着薄薄的防晒外衫,泳装颜色明亮,皮肤被晒出健康的光泽。

其中一个长卷发的女性走近,笑容阳光,语气带着一种海边午后才会显得自然的轻快。

“不好意思,您真的是五条先生吧?”她说,”刚才我们还在说,不可能这么巧。”

五条本来正把水枪还给虎杖,闻言偏过头,脸上的笑意像被阳光照得更懒散了一点:”今天大家都很会认人嘛。”

另一个短发女性笑了起来:”因为本人太显眼了。照片里已经很夸张了,没想到本人更……夸张。”

伏黑觉得这个形容虽然俗气,但客观上没有错,所以更加麻烦。

五条显然也觉得有趣。他把墨镜往下压了一点,拖长声音说:”这样夸我,老师会很困扰喔。”

他嘴上说困扰,表情却完全不像困扰。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

长卷发女性笑着说:”那我们再困扰您一下,可以合照吗?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今天看起来是私人行程吧?”

“既然都被认出来了,真的不能合照吗?我们保证不发出去。”

其中一人还半开玩笑地问,”或者附近有海滩酒吧,如果晚上五条先生还在的话,我们可以请您喝一杯,当作今天打扰您的赔罪?”

这句有点大胆,但不低俗。伏黑听了只觉得麻烦:五条老师如果答应会很麻烦,不答应也很麻烦,因为对方认出他了,附近又有人开始注意。

五条笑着,没有马上回答。

虎杖显然还没完全理解这个场面有多麻烦,只觉得五条老师不愧是五条老师,到哪里都能引起骚动。


伏黑下意识看向乙骨。

乙骨不在原地。

而是正端着一碗豪华水果刨冰走来。

那碗刨冰大得有些夸张,碎冰堆得很高,最上层铺满金黄色的芒果,炼乳和一点椰奶沿着边缘慢慢滑落。草莓和西瓜被放在侧边,百香果酱另外装在小杯里,冰淇淋稳稳坐在顶端,旁边插着一把红色小纸伞,浮夸得得非常彻底,也豪华得非常符合五条老师的审美。

伏黑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甜品。

确实是很好的方法。

乙骨只是回到遮阳伞下,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声音平稳地喊了一声:”老师。”

五条回过头。

乙骨端着那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刨冰,语气和刚才递水、补防晒时一样自然。

“冰快化了。”

非常普通的一句话。

普通到伏黑觉得它只是处理五条老师的又一项有效策略。五条老师怕热,喜欢甜食,又容易被豪华而夸张的东西吸引。一碗这样的刨冰,确实比任何提醒都更能让他离开麻烦现场。

然后五条转回去,对那几位女性笑了笑。

“抱歉啦。”他语气仍旧轻快,”我的冰在等我。”

对方笑出声来,倒也没有不高兴。她们本来就不是无礼的人。短发女性临走前还大方地挥了挥手:”那祝您今天玩得愉快,五条先生。还有,夏威夷衫很适合您。”

“谢谢啦。”五条非常坦然地接受了称赞,笑瞇瞇的:”我也这么觉得。”


他回到座位,却没有先去碰那碗冰,而是拖长声音,”忧太,”他语气里还带着刚才那点懒洋洋的笑,”冰都快被你端得不敢化了。”

乙骨只是安静地微笑:”我知道。”


伏黑心想,乙骨学长不只是可靠。

乙骨学长真的很会处理五条老师。


伏黑惠在那天傍晚得出一个结论:以后如果五条老师在外面变得很麻烦,只要把乙骨学长和甜品放在同一个地方,事情大多可以解决。

他觉得这个结论相当实用。

至于钉崎和真希为什么一路上都用那种眼神看他,他没有深究。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份豪华水果刨冰有点像他的老师,在任何场域都过于醒目,甜、亮、昂贵、麻烦,又很难不好好看着。但有人总会为他找到一个安静的位置,让他可以被不热、不晒,不被打扰地好好地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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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宠猫,把猫咪宠坏………
辛苦的猫咪和骨骨请你们多多给自己放假……… :sob:

谢谢老师,真的太好看啦

谢谢喜欢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啊啊啊老师紧跟时事啊!!幻影夜行新出的海边猫猫简直美爆了!大家都青春洋溢的,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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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裡浮現了麻煩女友這個詞:heart_eyes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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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做梦都在吃刨冰,刚好给我解解馋嘿嘿:g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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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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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老师紧跟时事啊!!幻影夜行新出的海边猫猫简直美爆了!大家都青春洋溢的,好快乐~

真的很喜歡看他們青春洋溢又快樂的樣子!

腦裡浮現了麻煩女友這個詞:heart_eyes_cat:

沒事,小老公樂意寵著 :kissing_heart:

昨天晚上做梦都在吃刨冰,刚好给我解解馋嘿嘿:grin:

嘿嘿饞刨冰貓了~~

太可爱了

謝謝喜歡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47.5小剧场:回家之后

“忧太今天很严肃耶。”

五条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吹干,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床边,神情懒洋洋的。那件在海边招摇了一整天的花俏夏威夷衫已经被丢进洗衣篮,连同短裤一起,彷佛又恢复成乙骨熟悉的那只雪色纯种长毛猫。

“……老师。”

“嗯?”

“您今天很故意。”

“哦?”五条拖长声音,像是真的不明白似的,”哪里故意?”

乙骨看着他,把擦头发的毛巾放到一旁,语气很平静。

“三件事。”

五条笑起来:”还要算账啊。”

“水枪。”乙骨说,”您明明躲得开。”

“虎杖很努力嘛。”

“您是故意让衣服湿掉的。”

五条没否认,只是歪了歪头:”第二件?”

“第二,搭话的人。”

“那个不是我故意的吧?人家自己过来的。”

“我是公众人物,要亲切一点。”

“亲民可以。”乙骨说,”但不用让她们觉得下一句可以问您晚上要不要去喝酒。”

五条摸了摸下巴,像是真在反省:”这么严格啊。”

“第三。”乙骨看着他,”防晒。”

“防晒怎么了?”

“老师是故意坐下来的。”

五条一副苦恼的样子:”海边站着擦腿很奇怪吧?”

“您还把腿伸过来。”

五条歪了歪头,语气无辜:”不是忧太叫我擦的吗?”

“是。”乙骨说,”但老师知道那个姿势会让我想起别的事。”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五条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呀。”他慢悠悠地说,”原来忧太同学想了那么多啊。”

“那怎么办呢?”他语气很无辜,”忧太同学要惩罚老师吗?”

乙骨看着他,声音很轻。

“对。”

五条眨了眨眼,笑意从苍天之瞳慢慢浮起来。

“没办法了。”他叹了一口气,语气仍然懒洋洋的,”忧太同学今天既没有打排球,也没有打水仗,体力都留到现在了吧。”

乙骨低头看他。

“老师。”

“嗯?”

“您连这个也是故意的。”

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似的,粉色唇畔的笑意更深。

“没办法嘛。”他说,”忧太平常都太小心。”

“老师。”

“嗯?”

“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忧太同学再这么温柔,老师会很没有成就感欸。”

乙骨伸手,扶住他的腰。

“那等一下,不要说我太过分。”

五条笑了一声,懒懒地让他靠近。

“嗯。”他在吻里含糊地说,”那老师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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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没想到还有回家之后的后续!!!这个更喜欢了ww~老师写的很棒但是别停在这里啊啊啊!求继续啊!想看忧太是怎么过分“惩罚”我们亲爱的五条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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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用抹防晒露大腿勾引人,这个小五太坏了!!暗自诱惑骨期待被“算账”好色……期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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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小猫和看懂所有故意的小狗 :innocent:情侣间的小情趣甜死了 :heart_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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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还是太贪了,居然追平了:smiling_face::smiling_face:真的好喜欢老师写的乙五呀,是乙五姐的甜品柜!!!: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悟的小把戏和骨的全奉陪都好可爱,很难不想象夫夫俩这些年到底有过多少次可爱的恋爱作战——爱情保鲜版:heart::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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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中心】明月夜‧其后

是 明月夜 的后续,五条悟单人向,无CP。
原创无名主角第一人称视角。
猫咪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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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实不算日记。

它原本只是一本英语单字本,前半密密麻麻抄着单字、词组、例句,还有我总是记不牢的介系词。

因为纸还剩下不少,后来我便从某一页开始,把白天听见、看见的事也顺手记在后面。起初只是几行,像杂记:今日厨房蒸豆,水汽太重;椿婆婆说砂糖不能急。久了以后,那些句子却越写越长,从单字与例句之间蔓延开来。

记长廊上的白檀味,记窗外山茶入冬后落了几朵,也记这座宅子如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等着一个总是不在家的人。

我没有另外准备一本真正的日记,也没想过应该把这些文字变成什么。于是那些关于五条家的事,就一直藏在英语单字和考试笔记后面。前半本是我必须记住的东西,后半本则是我不知为何无法忘记的东西。


所以发现单字本不见时,我一开始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第一个念头还只是糟了。

下周计划的那几页还没背熟。

可下一刻,我想起那本笔记后半本写了什么,手心便一下子冷了。

我又去翻桌面、抽屉、被褥、衣箱。

没有。


我跪在榻榻米上,才慢慢想起来,下午我曾把它带去厨房。

那时蒸笼还没开,椿婆婆让我等一刻钟,我便坐在门边背了几页单字。之后账房来人,说东侧有几箱文书要搬,我匆忙把笔夹进书里,起身时只记得拿外衣和那迭单据。

单字本有没有拿走,我竟完全想不起来。

若只是单字本不见,已经够糟。那些还没背熟的单字,错题也抄在里面。可真正让我手心发冷的,是那本笔记后半本写了什么。


若是在从前,那也许只是一本不知分寸的杂记。可那场大战之后,事情已经不一样了。日本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五条悟这个名字。报纸、电视、网络新闻,甚至便利店门口的周刊封面,都曾反复提起他。有人说他救了日本,有人说他太危险,也有人只是想知道,这样一个人究竟住在哪里、吃什么、会有什么样的一个家。

我知道自己不是为了探听才写。可那些字句若落在别人眼里,未必还能如此解释。

一个远房亲戚转介来的外人,住在外院,白日帮工,夜里却把五条家的人和事一笔一笔记下来。这听起来太像某种拙劣的伪装。像是周刊杂志派来挖掘八卦的眼线,或是咒术界哪一方势力安插进来,专门搜集五条悟私生活与家中内情的细作。

光是想到这点,我就觉得喉咙发紧。


我急匆匆推门出去。

外院夜风很冷,长廊的灯火被竹影遮得忽明忽暗。我先去了厨房。灶火已经熄了,只剩一点赤豆的甜气黏在空气里。后廊的小桌是空的。我蹲下去看桌底,又沿着墙边找了一圈,连角落的柴堆后面也翻过,仍然没有。

账房门外也没有。

东侧搬文书的廊下没有。

我下午走过的石桥、转角、外院与主屋之间那段安静得近乎过分的长廊,我一一找过,连石灯旁被风吹进去的落叶都拨开了。

没有。

到最后,我站在廊影里,忽然不知道还能往哪里找。



整整三天,宅里并没有人来问我。

这原本该让我安心,可五条家偏偏又比平时更静,外廊擦拭得更干净。可我每一次看见有人手里拿着像是纸的东西,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到了第三日傍晚,副管家忽然叫我送茶去主屋。

我端着漆盘往主屋走。长廊比白天更安静,远处石灯还未点起,只有纸障后透出几处柔和的光。

主屋外侧的廊下有风。


五条悟坐在廊边。

他没有穿新闻照片中那种衣服,只是很随意地坐在木廊上,一条腿曲着,姿态松散。傍晚最后一点光落在他身旁,沿着他的发丝和肩线淡淡浮起,像月色比夜更早一步到了。

近看时,他身上有一种过分清晰的明亮,白发、蓝瞳,还有衣襟与袖口间露出的冷白肌肤,连垂在衣袖边的一点阴影都像被光洗过。那不是漂亮二字能形容的东西,反而让人本能地觉得不该一直看。

──而他手里拿着我的单字本。


我停在原地。

那一瞬间,漆盘在手中变得极重。我几乎听见茶盏在盘上轻轻碰了一声。五条悟像是早就知道我来了,从墨镜后抬起眼。

“啊。”他说,”找到你了。”

我张了张口,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非常抱歉。”我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干,”我不是为了探听才写,也没有想把那些东西交给任何人。那只是……只是我自己记下来的东西。我没有──”

“我知道。”五条又说了一次。

他声音很平稳,甚至有点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抱歉啦。”他说,”昨晚在折廊那边捡到,我想看一下是谁掉的,结果……”

他停了停,像是真有些不好意思。

“写得很好,不知不觉就看完了。”

我怔住。

这句话和我预想中的任何一句都不一样。我想过质问,想过冷淡的审查,甚至想过自己会被立刻请出五条家。可他坐在廊下,合着那本被我找了一整夜的单字本,说的却是这样一句近乎不合时宜的话。

“我……不是故意写您的私事。”

“嗯。”

“也不是八卦杂志,或者外面什么人派来的。”

“嗯。”

“我真的没有那种目的。”

“我知道啊。”

他忽然笑了起来,”八卦杂志才不会想看豆沙的水汽。”

“如果你真是八卦杂志派来的,记的应该是更耸动的东西。”

“再说,如果你真的是什么可疑人物,也不会在这里待到现在。”

“你以为管家每天都在忙什么啊?”


“真的要说的话,是我先看了你的东西。”

他把单字本推过来。

“所以,抱歉。”

我几乎是用双手接回来的。


那个传说中的人看着我,忽然又笑了一下。

“不过啊。”

我立刻抬头。

“原来我不在的时候,家里是这样的啊……”


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没有笑意,也没有悲伤,只像是从别人的眼睛里,看见了一处自己明明非常熟悉、却很少真正停下来的地方。

我愣了一下。

“对不起。”

“都说不用道歉了。”家主大人的语气又轻快起来,像是不想让我继续陷在那种窘迫里。



“你现在在准备考大学?”他忽然问。

我怔了一下,才点头。

“是。”

“工时排得太满了吧。”

我一时没有听懂。

五条悟托着下巴,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的事。

“白天帮工,晚上读书,笔记本还要省着用。”

他托着下巴,看起来像是在替我计算一件很无聊的帐。

“这样效率很差欸。”

我慌忙说:”不会的,我本来就——”

“这样吧。”他轻松地打断我,”工时调一下。”

我愣住。

五条悟却像只是顺手把一只茶杯从桌沿推回安全的位置,彷佛自言自语的补了一句:”应该还在吧……我待会儿问问管家。”

“家主大人,我……”


“我让人替你把工时调一下。”他像是也没打算立刻得到回答,只歪了歪头,”笔记本也别省到那种程度,五条家可以帮忙。”

我愣住。

“不是奖学金哦。”他笑了一下,”现在还不是。你先考、考上以后,再正式拿。”

“可是……”

“毕业以后要做什么,也不用现在就决定。可以来我们家会社或基金会看看,幕僚也好,公关、文书也好,位置还挺多的。”

他看着我。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


廊下的风从庭院吹进来,我握着单字本,忽然觉得指尖有些发僵。

“你有才能,就不要把时间全部耗在搬箱子和省纸上。”

他说完,像是又想了想。

“啊,没有才能也不行。”

五条悟笑了一下。

“浪费年轻人的青春,这种事本来就天理不容嘛。”


我张了张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半天才挤出一句:

“可是……万一您看错了呢?”

我低声说。

“万一我最后什么都做不好,浪费五条家的栽培……”


五条悟看着我。

那一瞬间,他没有立刻笑,也没有立刻说出什么漂亮的话。廊下的风从庭院深处吹过来,带着一点白檀香和入夜的冷气。主屋另一侧有人很轻地走过,木地板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响声,很快又安静下去。

然后他笑了。

不是外面报导里那种明亮到不真实的笑,也不是刚才故意调解气氛的玩笑。那笑很淡,像是听见了一句本不该让年轻人如此害怕的话。


“还在准备考大学,就急着替未来失败,年轻人好忙哦~”

我怔怔看着他。

“先去读书啊。见一点人,写一点东西,被老师骂几次,再交几个奇怪的朋友。”

“到时候再决定也不迟。”


我一时说不出话。

五条悟却像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只把剩下的点心放回盘里,拍了拍指尖的糖粉。


“再说啊。”

他抬起眼,笑了一下,语气又恢复成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以为了不起的大人物,头衔很长的人、会说漂亮话的人……就真的很了不起吗?”

“那种大人,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哦。”


那个人坐在那里,身上没有新闻照片里那种遥远的光,却反而更让人无法直视。他像随意说着,却每一句都准确地落在我最不知该如何安放的地方。




大学的录取通知寄到外院时,椿婆婆正坐在厨房里挑赤豆。副管家把信递给我,只说了一句:”家主大人今日在主屋。”

我便知道,自己该去一趟。

那天京都下着细雨。雨丝细得像从檐角垂下来的线,庭石被浸得发黑,苔色却比晴日更深。我穿过两道石桥、三重木门与一段绕行的长廊,手里握着那封录取通知,纸张被我掌心的汗意弄得微微发软。

五条悟坐在主厅外的廊下。

他只披着一件颜色很淡的外褂,像是刚从什么更远的地方回来。廊外细雨沿着檐角垂落,可他周身仍干净得近乎不可思议,连衣襬最外侧都没有沾上一点水气。堂中的屏风与香炉沉默地退到更暗处,只有他一个人明亮得过分。

我向他行礼。

“家主大人,谢谢您。”

他低头看着我,笑了一下。

“考上啦?”

我点头。

“很好啊。”他说,”我就说你行嘛。”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把头低得更深。那些话在来的路上已经想了很多遍,可真到他面前,却忽然都显得太轻。学费、生活费、往后几年的住处与书本,甚至毕业以后的去向,都被五条家替我打开了一条原本不会有的路。那是一个人一生中极少会遇到的恩惠,太大,反而无法用几句感谢说清。


五条悟像是看出我的窘迫,把手里的茶杯放回矮几上,语气仍然很随意。

“不用那么紧张。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考上大学,慢慢决定。”

那句话令我心里一热,却也因此生出一种更深的、不知该如何安放的疑问。

我抬起头,看见庭院里的雨落在白砂上,声音细而均匀。那一刻,我想起自己初来这座宅邸时,在厨房里听见椿婆婆说”悟少爷”;想起园丁老川提到那只每年都飞回旧梧桐筑巢的鸟;想起女中们在冬日前赶着裁那匹绀青色反物;也想起账房先生在清晨对着补偿与收购费叹气。

我原以为自己只是被五条家收留了一段时间。

可是住得久了,才知道像是住进家里每一个人、每一道廊、每一盏灯,都会想替一个总是往外走的人留下位置。



我终于忍不住问:

“家主大人,您为什么不常留在家里呢?”

五条悟看向我。

我意识到这句话也许太冒犯,立刻低下头:”失礼了。我只是……”

雨声落在廊外。

“大家都在等您。”我低声说,”也……很思念您。”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一声,像是不觉得这是什么难题。

“家里啊……待久了会被椿婆婆喂到不能动,很可怕喔。”


我怔住。

“而且你不知道,这里的人很厉害的。”他托着下巴,像是在说什么非常严重的事,”点心会自己增加,茶会自己出现,而且管家会叫人把被子晒得太舒服,连风都很刚好,一睡下去就没完没了……”

他叹了口气。

“太可怕了。再待下去,最强可能会变成只会分辨豆沙湿度的废人。”

我不知道该不该笑。


他倒是像真的被自己逗乐了,肩膀很轻地动了一下。只是很快,那点笑意便和廊外的雨声一起慢下来。

“而且啊……”他托着下巴,语气慢悠悠的,”外面的麻烦不会乖乖等我睡醒,咒灵也不会挑我有空的日子出现。”

他说得像玩笑,却又不像玩笑。

“小孩子的青春啊,普通人的明天啊,还有一些本来不该被咒灵吓到的人生。这些东西,被打断就太可惜了吧?”



第一个问题问出口以后,第二个问题便像被雨声推着,慢慢浮了上来。

“小孩子的青春、普通人的明天……您说的那些,我好像都明白,又好像还是不明白。家主大人,您想做的,到底是救一些人,还是这个世界变成别的样子?”


五条悟侧着脸看我,像是觉得这问题有点有趣。

我知道自己不该追问。可我已经见过这座宅邸如何等他,也见过他不在场时留下的痕迹。那些善后、那些学校里的学生、那些被他救下却永远不会知道全部真相的日本国民,都让我隐约明白,家主大人的奔波并不只是因为责任,也不只是因为他强。

那里面应该还有某种更远的东西。


他只是很快地笑起来:

“最强的五条老师当然要拯救世界啦~”

他懒洋洋的,像是随手把方糖丢进红茶。

“不过啊,”他说,”一直让某一个人去救,这种世界也太麻烦了吧。”

他偏过头,语气又玩笑似地扬起来。

“所以才教学生嘛,老师一个人很忙欸~”


“那……您教那些学生,是希望他们有一天变得像您一样强吗?”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

“像我一样强啊~”他像是觉得有点有趣。

“强一点当然很好。不强的话,很多事情会很难办啊。”

他笑了笑。

“可是只会变强,也没什么用。”

我没有立刻明白。

他也不急,只望着庭院里的白砂,慢悠悠地说下去:

“我不是要他们变成下一个五条悟啦~那种东西,有一个就够麻烦了。”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有一天,大家遇到麻烦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去叫五条悟』。”

“而是自己能判断,知道自己想保护什么,也有能力保护它。”

我抬起眼。

五条悟的声音仍然很平稳,像在说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我低下头,指尖在膝上慢慢收紧。

最后一个问题,忽然变得很难开口。

可我还是问了。

“可是您已经做到了很多事。”

他没有打断我。

“您打赢了宿傩,也保护了那么多人。那以后呢?”我抬起头,看着他,”您还要一直这么做下去吗?”


周遭安静下来。

那并不是令人害怕的沉默。只是夜色忽然变得很深,连香炉里升起的白烟都像慢了一点。

五条悟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笑起来。

“欸——问得好认真喔。”

我立刻低头:”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没有啊。”他说,”只是这种问题,一般不是会留给年纪更大一点的人吗?”

五条悟把茶杯重新端起来,指尖轻轻拂过杯沿,懒洋洋地:

“你这不是很有才能吗?”

“我都以为这是哪家电视台的退休专访呢。”


他说这话时微微偏着头,像是真的觉得好笑,白发被微暗的雨光镀出一层淡淡的光。那张脸仍然年轻,漂亮得不像应该属于这样一座古老宅邸,也不像应该属于这样沉重的世界。被那样看着时,我才忽然明白,为什么宅里的人说起他,总像在说一个很远又很近的人。
“对、对不起,我只是……”

“会想停啊。”

我怔住。

“毕竟每天加班到半夜的人有资格抱怨吧──”

“偶尔也会想说,睡到自然醒好像不错。”

“把椿婆婆的点心全部吃一遍,帮它们排名!从第一名排到一百!”

“去年买的游戏都还没拆。”

“还有像是……”

然后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可是停下来之前,还有很多事要做嘛。”他掰着手指数起来。

“我可爱的学生们还没毕业啊。”

“旧的烂橘子不在了,又有新的橘子烂掉。”

“咒灵比跳跳糖还能蹦……”


然后,他又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语气,像只是在问明天厨房会做什么点心。

“不过没关系啦。”

“因为,我是最强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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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没想到还有回家之后的后续!!!这个更喜欢了ww~老师写的很棒但是别停在这里啊啊啊!求继续啊!想看忧太是怎么过分“惩罚”我们亲爱的五条老师的!

申请魂穿五条家主卧给我一点灵感! :drooling_face:

哎呀用抹防晒露大腿勾引人,这个小五太坏了!!暗自诱惑骨期待被“算账”好色……期待后续!

擦腿擦防晒的姿势会让小狗想到另一件事哦……坏猫咪 :drooling_face:

故意的小猫和看懂所有故意的小狗 :innocent:情侣间的小情趣甜死了 :heart_eyes:

只有众人变成xql play的一环 :laughing:

啊啊啊啊我还是太贪了,居然追平了:smiling_face::smiling_face:真的好喜欢老师写的乙五呀,是乙五姐的甜品柜!!!: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悟的小把戏和骨的全奉陪都好可爱,很难不想象夫夫俩这些年到底有过多少次可爱的恋爱作战——爱情保鲜版:heart::heart:

谢谢喜欢!甜品柜就是要给猫咪狗狗跟大家好多好多的甜 :heart_eyes: :heart_eyes:请大家担待五条老师日常甜份摄取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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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棉花糖

※一个童话故事。

**


从前,在很远很远的糖霜山,有一只白猫。

他白得像雪,又比雪更蓬松,蓬松地就像一大朵棉花糖,眼睛蓝得像冬天最干净的湖。大家第一次看见他,都以为他一定很软,很好摸,很适合放在午后的窗边晒太阳。

于是很多动物都伸出手。

后来他们全都飞了出去。

狼飞进河里,狐狸挂在树上,野猪在三天以后才从山坡底下爬回来。大家这才明白,那只像棉花糖一样的白猫,只有看起来像棉花糖而已。他的爪子比冰还利,牙齿比月光还冷,打架时像是一团暴风雪。

这只棉花糖猫咪打遍天下无敌手,没有哪一只坏老鼠、坏乌鸦、坏怪兽能靠近他的屋顶。谁要是伸手乱摸,下一秒就会被一爪子拍到三座山外去。



有一天,棉花糖猫咪在雨里捡到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狗。

小狗湿漉漉的,身上缠着黑色的影子,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棉花糖猫咪本来只是路过,伸爪把那些影子拍散,又叼着小狗后颈,把他拖到屋檐下。

“好了,”棉花糖猫咪说,”你活下来了。”

他说得很随便,像只是把一片落叶从水洼里捞出来。

可小狗抬起头,看了他很久很久。

白色的猫咪没有把他丢回雨里。

他说:”跟上来吧。”

黑白小狗愣了一下,很快就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白猫教小狗的东西很多。

他教他怎么在雪地里分辨真正的脚印和陷阱,教他听见风里太安静的地方,教他把牙齿藏好,不要一害怕就先咬伤自己。小狗一开始学得很笨,常常追着自己的影子跑,或是把白猫丢给他的松果当成敌人咬碎。白猫坐在树枝上,看他滚进雪堆里,尾巴一晃一晃,笑得连胡须都在抖。

有时候小狗学得很快,快到森林里其他动物都害怕。白猫却只是坐在树枝上晃尾巴,懒洋洋地说:”不错嘛。”

小狗每次听见这句话,耳朵都会立起来。

白猫看见了,都假装没看见。


后来,小狗慢慢长大。

他的肩背变宽,爪子变沉,跑过雪地时,留下的脚印已经比从前深了很多。森林里开始有动物怕他,不是因为他会乱咬人,而是因为他太安静了。他坐在白猫身边时,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没有声音,却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东西不敢靠近。

白猫当然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从小狗还会绊到自己尾巴时,就知道他会长成很厉害的大狗。

所以当小狗第一次替他守住一整夜的洞口,第二天清晨一身雪地回来时,白猫也没有太惊讶。他只是看了他一眼,抬起爪子,很自然地拍掉他耳朵上的雪。

“还行。”

小狗低下头,让他拍。

那一刻白猫忽然发现,他伸出去的爪子,已经不用再往下很远了。



有一天,白猫要去很远的山后面打架。他把小狗叫到洞口,抬起爪子,点了点窝里那些睡成一团的小动物。

那里有被白猫从狼嘴里叼回来的小兔子,被黑雾吓到不敢飞的小鸟,还有一只断过角的小鹿。他们都很怕冷,也还在学怎么跟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打架,所以只要白猫在,他们就会挤在白猫的窝边睡觉。

白猫说:

“我不在的时候,你看着他们。”

小狗立刻抬起头。

白猫又补了一句,像是怕他听不懂:

“不准让他们被咬走。”

这句话说得很随便,像只是让小狗替他看一下放在火堆旁的甜牛奶。可是小狗没有把它当成随便的事。他坐直了,黑色眼睛安静地看着白猫。

“嗯。”

白猫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用尾巴扫了扫他的鼻尖。

“也不准自己被咬走。”

小狗愣了一下。

白猫已经转身跳上雪坡,背影白得几乎要融进天光。



后来,白猫真的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

白猫不在,窝里比平常空很多。小兔子睡到一半醒来,耳朵一直发抖;小鸟把头埋进翅膀里,还是忍不住发出很小的声音。

森林里的动物们都说,白猫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有的说他被关进玻璃做的雪山里,有的说他走进一只没有门的镜子盒子,也有的说,他只是跳到了云层背后,去处理一件很麻烦、很麻烦的事,等事情结束,就会像以前那样,甩着尾巴回来,懒洋洋地说:”我回来啦。”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森林里始终没有白猫的脚印。

没有白色尾巴扫过草叶的痕迹,也没有他从高高树枝上落下来时,故意踩得很轻、却还是让所有小动物都安心的声音。白猫留下的位置空了下来,那位置原本太高、太亮,亮到大家平常甚至不会一直抬头去看;等它真的空了,森林才忽然发现,原来每天的风、每夜的火光、每一次坏东西靠近前被挡下的声音,都和那只猫有关。

小狗那时已经不是很小的小狗了。

他长高了,爪子也变大了,能把洞口的石头推好,能在夜里替小动物们守着火,能记得白猫走以前随口交代过的事:哪一条路雨后会塌,哪一片草地看起来没事,其实藏着会咬人的影子;谁害怕打雷,谁逞强时要多看一眼。

小狗一件一件做着。

小狗也是到那时候,才慢慢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不是想念救命恩人的那种想念,也不是想等白猫回来摸摸他、夸他做得很好的那种想念。

他想走到白猫身边。

就算那里风很大,也想站在那里。



白猫后来真的回来了。

那一天,森林里先是起了一场很大的风。小狗站在洞口,抬起眼,看见云层裂开了一道缝。

白猫就从那道缝里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还是那样白,像一团不肯沾灰的棉花糖,尾巴懒洋洋地甩在身后,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可是森林都知道,他不是去睡了一场很长的觉才回来的。

没有人能看清那场战斗的全部。大家只看见火光在夜里展开,看见月亮的裂缝被一道道照亮,看见白猫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最高、最危险、最接近怪物咽喉的地方。

他打得很漂亮,也很危险;有几次,连小狗都忍不住往前踏了一步,可下一瞬间,白猫已经从黑影里跃出,爪尖带着冷亮的光,把怪物的角一根一根拍碎。

最后,断裂的月亮安静下来。

喷火的红色怪兽倒在森林尽头,庞大的身躯化成灰,像从来不曾存在过。

白猫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好麻烦啊。”他说。

然后他笑了。



白猫回来以后,小狗已经不是原本的小狗了。他长成了安静、强壮、很会等待的大狗。他坐在白猫身边时,黑影不敢靠近;他低头时,白猫不用再把爪子伸得很低才碰得到他。


但他只是每天把温好的热牛奶放在石头边,把甜草莓叼到树下,然后退到白猫觉得安全的距离外坐着。可是第二天,石头上的牛奶空了。第三天,草莓也少了一颗。

小狗没有说破。

他只是记住,白猫喜欢甜的,讨厌太烫,雨天会把尾巴藏到身下,打完架回来时,不喜欢别人问他有没有受伤。


白猫并没有不让小狗靠近。

他只是从来不说那叫靠近。

小狗坐在树下时,他说那棵树本来就是他的。小狗把温牛奶放在石头边时,他说那只是因为牛奶刚好没有太难喝。雨天小狗把尾巴卷到他身边,替他挡掉一点湿气,他也没有走开,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今天的雨很烦。

就算小狗长大了,个子比从前长很多,坐在他身边时,已经不再像一团会发抖的小东西。白猫也还是让他坐着。




有一次,白猫为了救一只迷路的小鹿,走进森林深处一间糖霜做的小屋。

那间小屋屋檐垂着白色糖霜,窗边晒着金黄的花,桌上还放着一碗蜂蜜牛奶,热气慢慢往上升。白猫当然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他已经看见小鹿被困在屋角的篮子里,正湿漉漉地望着他。

他甩了甩尾巴,走了进去。

那股甜味很快缠上来。不是毒,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怪的花粉,又甜又黏,甜得热意从喉咙一路烧到耳朵尖。白猫的爪子在桌沿轻轻一滑,差点踩空。小屋在他眼里变得很远,又很近,墙壁像水一样慢慢晃起来。

白猫眨了眨眼,心想,真麻烦。

他不是解决不了。只要他愿意,下一刻就能把整间小屋掀到天上去,连同糖霜屋檐、蜂蜜牛奶、藏在墙角的坏巫婆影子,全都一起拍得干干净净。

可是那样太吵了。

更麻烦的是,他现在不太能掌握爪子的力道。屋外还有很多小动物,洞里有刚睡着的幼鸟,树根下也有怕雷的小兔子。一不小心,大家都会跟着小屋一起飞上天。


就在这时,小狗进来了。

白猫没有叫谁来。

可是小狗一直记得他往哪个方向走,当森林里的风忽然变得发黏,连小鸟都安静下来时,他便抬起头,朝糖霜小屋的方向跑去。

他没有慌,只是安静地走到白猫身边,驮起逞强的白猫,把他带离那间甜得发腻的小屋。

白猫不太高兴地抓了他一下。

力道却比平常轻得多。

小狗没有躲。他把小鹿放走,又咬碎坏巫婆留在墙角的影子,才带着白猫回到河边。夜里的河水很凉,风也干净。小狗让白猫靠在自己身上,替他把沾了糖霜和蜂蜜的毛一点一点舔干净,等那股奇怪的热慢慢退下去。

很久以后,白猫睁开眼。

“我自己也能解决。”

他的声音还有点哑,却说得理直气壮。

小狗低头看着他。

“我知道。”

白猫顿了一下,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那以后,白猫还是那只白猫。

他仍然会跳上最高的树枝,仍然会把坏东西一爪子拍到森林尽头,仍然漂亮得像一团不会沾灰的棉花糖。

可是小狗不太一样。

他没有承认,但是他允许小狗坐得近一点,再近一点。允许他在午后替自己顺毛,允许他用鼻尖碰碰耳后,允许他睡午觉的时候,尾巴安静地围在旁边,像一道不吵闹的篱笆。

他甚至把下巴搁在狗的背上睡过几次。

到后来,小狗舔他时,白猫已经不会伸爪了。

他顶多懒洋洋地甩一下尾巴,像是很不耐烦,然后漫不经心地警告他。

“尾巴不可以压到。”



所以那天晚上,小狗问能不能抱他时,白猫并没有炸毛。

他只是停下舔爪子的动作,看了狗一眼。

那一眼不像警告,也不像拒绝,比较像是白猫忽然发现,原来这只狗竟然认认真真问出了口。

这很像狗。

总是在奇怪的地方礼貌得要命。

白猫觉得有点好笑,尾巴在雪地上慢慢扫了一下。

狗坐在他面前,没有扑上来,也没有用牙齿碰他,只是安静地等他回答。

“你想抱我,那就给你抱吧。”

他说得很大方,好像这完全不是什么需要慎重的事。

“反正你也不会弄坏我。”

然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他又补了一句:

“我是最强嘛。”



白猫一直以为,森林里那些动物叫他棉花糖,是因为他们眼神不好。

他明明不是糖。

糖会碎,会黏,会被水泡得变形。他不会。他从最高的树梢跳下来也不会摔坏,从冰河上走过去也不会冻僵,被怪物咬住尾巴时,还能反手把怪物拍进三座山以外。他怎么可能是棉花糖?

直到有一天,长大的狗抱住了他。


那天夜里下了很大的雪。

白猫本来只是很大方地想,抱一下也没什么。他是世界上最强的猫,连龙都打得过,难道还怕一只自己捡回来的小狗吗?何况小狗已经长大了,长得很安静,也很懂事,抱他以前还会低下头问:”可以吗?”

可是白猫很快就发现,事情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狗的怀里比雪地热太多了。热气一层一层包上来,像有人把他放进一杯刚煮好的蜂蜜牛奶里。他的爪子明明还在,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伸出去;尾巴明明可以甩开,却只是软软地垂下来。他想抬起头,最后却把脸埋进了狗的胸口。他想说自己一点事也没有,张开嘴时,咪咪咪的声音很小,很湿,连自己都听不懂。


这是白猫第一次知道,原来棉花糖不是被咬碎才会变形的。

棉花糖遇到太烫、太近、太认真的温度,也会慢慢塌下去。



第二天早上,白猫醒来时,整只猫都陷在狗怀里。

他的毛乱得不象话,耳朵尖也热,尾巴被狗抱在掌心里,像一条没骨头的白色缎带。他记得自己半夜好像叫过,不是生气那种叫,也不是要打架那种叫,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大狗一下一下舔掉他眼角的水,像在哄一只真正的小猫。

更可怕的是,他没有立刻跳开。

这才是最糟的地方。

如果他真的讨厌,他早就一爪子把狗踹到山脚下去了。可他只是睁着眼睛,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狗胸口起伏的毛,然后慢吞吞地把自己的尾巴从狗掌心里抽出来。

抽到一半,又停住。

狗已经醒了,却很自然地拢着他,像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

白猫睁着眼睛,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想:

太不象话了。

大型猫科动物第一次发现自己被摸到翻肚,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他仍然有爪子,仍然是森林里最强的白猫,可是他在那只狗怀里真的塌下去了,像一团热可可里的棉花糖。

他立刻从狗怀里坐起来,试图把自己舔回一只体面的猫。

但他刚抬起前爪,就发现爪子有点发软。

他看了一眼柜顶,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最后很高傲地转开脸。

今天不想跳。

柜子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狗很懂事地没有笑。

这让白猫更生气了。



森林里的动物还是叫他棉花糖,但大家都知道,那只是外表。没有人敢真的伸手,因为白猫仍然能把老虎拍进雪堆、把怪物打到山后面,仍然漂亮、任性、强得不象话。

所以所有人都以为,白猫只是长得像棉花糖。

只有小狗知道不是。

在很深的夜里,雪停下来,炉火低下去,只要他把白猫抱进怀里,那团看起来永远不会塌、不会软、不会被谁改变的白色,就会一点一点软下来。

白猫知道。

他也知道小狗知道。

只是这种事没有必要告诉森林里的任何动物。

毕竟让小狗一个狗知道,已经很大方了。

小狗的怀里很暖,尾巴围起来的地方刚好没有风。可以让白猫把脸埋进去,懒洋洋地说:

“我只是懒得动。”





**
过去篇都是骨子视角,做一个从小五视角切入的小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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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小猫棉花糖,好可爱,好温馨(¯︶¯)

2 个赞

呜呜呜好可爱的大白棉花糖!!

3 个赞

矜贵的猫咪老师!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被猫猫咬了一口,如果是悟,随便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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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追平了…神T T!!又好哭又香 xql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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