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五】五条老师的甜品柜(48 棉花糖)

44 Soft Peak

※是回忆篇,接在43之后。
※人写文就是为了这恶俗(x)的一刻。
※致死量(a.k.a.五条老师日常摄入)糖份,一切太凝太矫情太OOC均由作者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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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果然是水做的。

乙骨不确定这句话他从谁那里听来,只记得那个说法在某个晚间无声地浮上来,像是身体先于脑袋给出理解的回应。

他现在就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轻轻覆在老师的背后,手掌贴着棉质家居服的布料,慢慢地、极轻地顺着呼吸上下移动。像是在抚摸一只已经被熟悉的人类收编、习惯拥抱、不再警戒的雪白大猫。

电视是老师开的,新闻还是综艺他没怎么看,声音被调得很小,画面闪来闪去,像某种没人关心的背景动态。随着四月将近,咒术高专新的开学日就要到来,老师手边的纸张又堆高了许多。正如现在,他正拿着一迭数据在读,肩膀与肩膀之间隔着一点距离,然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道距离不见了。

像水慢慢渗进缝隙里,没有声音,也没有意图,只是在那里停住。

他伸手时,动作很慢,慢到几乎像是在确认现实。手掌落在柔软的布料上,不是拥抱,只是覆上去,贴着衣料的温度缓慢地收拢,指尖掠过的地方有一小片裸露,是还没被衣料覆住的侧腰,那里的触感比他预想的更干净,也更柔软,像极了猫翻出肚子,不是邀请,是默许。

那个人没有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靠着,让他的触碰停在那里。

他没有靠过来。

但也没有离开。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距离已经变成习惯。

但他其实无法确认。

他记得某次晚上,白发青年坐在京织地毯上,靠着沙发,手里捧着一迭文件,嘴里喃喃念着什么数字,湿发还未完全擦干。纸灯洒落的光线细长而柔和,他走过去,跪在他身后,接过毛巾,指腹沿着颈后滑到发际。这回更慢,像在替谁理顺一层细密的绒毛。

发质出乎意料地柔软,毛流被逆着抚过时,会有很轻的回弹,像猫不耐却又没躲。文件仍在手里,数字也还在念,但坐姿悄悄调整了几分──背脊放松,肩线后靠,像一只在熟悉的气味里,让人替自己梳理毛发的大猫。


也有一次,是在厨房。

锅子还在炉上转着小火,空气里有刚切开的新鲜小松菜气味。乙骨站在流理台前,低头准备柴鱼高汤,背对着门口。

五条从后面经过的时候,动作很轻,像只是要去拿一个布丁,或确认冰箱里还剩什么点心。他没有刻意靠近,但厨房本来就不大,那个人身上又充满了淡淡的奶油甜香,他忍不住回身,抓住那只手,低下头在指节上落下一个吻。

“我没要逃走啦……”对方那时这么说,带着惯常的散漫笑意,眼睛没看他,手却任他握着,没有抽回,像猫把肉垫轻轻地交在他手里。


没有哪一天是突然”变了”。只是某一刻,他回过神,发现自己手指还在轻轻地抚着对方的背,对方还靠在自己身上,整个人放松得像是睡着了。

就像现在这样。

五条没动,也没说话,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他坐得有点歪,头发微微乱着,额前发丝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眼睛。

没有谁说什么,没有谁做什么。他只是坐在那里,让一个人靠在他身上,身体已经熟悉得连呼吸都调成一致,热度贴着衣料渗出来,像猫在人身上睡熟时,整团体温都沈垫垫地压在胸口。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停在那片柔软的肌肤。

五条靠着他,整个人陷进沙发的弧线里,身体有些微微侧着,颈侧露出一小段,在光线下泛出几乎看不见的细小光泽。

乙骨没动。他只是看了几秒,然后俯身。

那个吻落得很轻,几乎只是嘴唇停留过去而已,没有声音,也没有明确的意图,就像一层极细的雾。

他贴着那处停了几秒,才慢慢离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雾气还是吻的温度让最强术师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对方没转头,也没出声。只是微微偏了偏方向──像是不想让他吻错地方。

乙骨的视线一动,唇沿着延伸的曲线往上,落在额角。

不是预谋,也不是试探,干净、准确、甚至带着一点不该出现在恋爱里的镇定。

而他的老师没有闪开。

微热的肌肤轻颤,下方传来几乎听不见的吐息。

那一刻乙骨才意识到──这已经是现在的日常。

他可以吻这个人,不必再事先向谁询问,也不必等待默许的瞬间。

──这不是一场追逐,是那人没说出口,但默默”被允许”的回应。



那一小段颈侧的温度,让他想起某个午后的键盘声。

那天老师坐在书房打字,神情专注。他走过去,低声说道:”辛苦了。”放下手上的草莓布丁,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进度条,又看了一眼那颗白色的后脑杓。

裸露的后颈线条干净得过分,白到几乎没有任何瑕疵。

他忍不住就弯下腰,在洁白颈侧轻轻落下一吻。

然后,用鼻尖轻蹭了一下,像幼犬依偎嗅闻着什么。

那里敏感地就像真正的猫后颈。他的老师先是微微一震,然后停了半拍才笑起来:”你是小狗吗……”

那语气里没有责怪,甚至称不上调侃,只是带着一点痒、一点懒洋洋的无奈,像不想驱赶一只正依偎着取暖的东西。也让乙骨意识到,原来这样的距离,是他可以拥有的。


乙骨没回话。

他只是把唇又贴近了一点,像是贴在脉搏上。

那动作温驯得近乎庄重,可里头的痴迷与占有感却藏都藏不住。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他的思绪被轻轻打断。

语气懒懒的,像是刚从长梦里醒来,半真半假地抱怨,又像是拿他没办法。

像一只猫,在你揉了它肚子之后伸个懒腰,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把头转过去,露出后颈。

乙骨没有回话,只是微微低下头,整个人朝他靠了过去。

五条也没再说话。只微微仰起一点脸,让下巴搁在他肩上。

乙骨没动,只是抱着。

他没有低头亲,也没有再继续什么,只是收紧了手,让怀里那人像整只猫那样静静蜷着,像是只属于他的一团热源,呼吸贴在他锁骨附近,闷闷的,在喉头小声地呼噜。



那不是第一次。

有一回任务结束得晚,回来时五条已经半靠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法兰绒毯子滑落一半,手肘还搁在书背上。

乙骨走近时,他的老师没有完全醒,只是意识到了熟悉的气味靠近,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猫,没说话,只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抱怨,又像是在喉头呼噜。

那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的老师在沙发上假寐。

最初,他不敢惊动什么。后来,他递出了他的肩膀,老师没有拒绝,而现在……

“……老师,回床上睡吧。”他压低声音,语气柔和得近乎委婉。

五条哼了一声,没有睁眼,语气懒懒地,把脸埋进抱枕:”不想动……”


他没再劝。

像是早就预备好会听见这样的回答。先是将双臂稳稳绕过背后,再顺势托住大腿。对方身体极其放松,没有抵抗,也没有配合,只是让自己挂在他身上。

头靠在他肩上,发丝滑过下颔与锁骨。

手没环上来,只是落在他背后,不轻不重地搭着,像猫把尾巴搭在他的手背。

他走过那条隐藏光带的低调走廊,进入主卧,那颗白色的脑袋毛茸茸地贴在他肩膀上,没有再说话,呼吸轻得像羽毛扫过锁骨。



他低声再唤了一下:”……老师。”

那人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脸偏向另一侧,像是不想回应,也没想离开。

他顺势将手臂收紧一点,把人抱得更近。下巴贴上对方肩头的弧线,额头顶着耳后,再次唤他:

“……转过来一点,好吗?”

那人终于有了响应,只是微微转过头来一点点。眼睛没有睁开,但乙骨看得见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着。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过去。

吻得很深,也很慢。

不是那种需要确认的吻,像是在说,这不是偶然,是您允许我这样。

呼吸开始不太稳。

喘息轻微地浮出来,短短一声,被对方咬住,没让它太明显。

他看见,那双苍天之瞳缓慢地眨了一下。

浅色的水光流涟,像是还没完全从那个吻里回神。


乙骨知道,老师很擅长那种船过无痕的亲近。

在谁肩上随手一搭,语尾拖长,开个自问自答的玩笑,也不需要谁来回话。

他看得太久、也太多,所以知道。

他曾很多次想问,尽管他知道已经不需要问。

但这次,他的额头抵在老师肩上,感受绵长的呼吸变得湿热,那种没有刻意掩饰、也没有急着整理好的气息。然后低声开口:


“您好像真的相信,跟我在一起时……不说话也没有关系。”

语气没有期待,也不需要回答,只是一个温柔的确认。


“……哦?”

像要把话带过去似的,慵懒的男中音丝绒般轻轻一滑。


乙骨没有接那个音。

他俯身,唇擦过那人颈侧。

那人没有躲,只是把肩线放松了一点点,小到旁人看不出来,像默许一件本来不该发生的事发生。

但乙骨看得懂……懂得这已经足够让他改写接下来的分寸。

停了一瞬,他才把真正想说的那句,交缠进同一缕呼吸。

“但是……我还想再贪心一点。”


他的老师终于懒懒地笑了一下,家居服的棉质布料在灯光下泛出温柔的色泽,偏偏那张脸在灯下太耀眼,耀眼得像是在故意惹人分心,耀眼得像是在说,这不只是一个安静的夜。

“老师很忙的啊。”语尾被他拖得长长的,像在抱怨行程表、像抱怨日常买不到想要的甜点,又像在抱怨他的好学生挑选的时机,”明天、后天都还有——”

“但是呢~”那人话说到一半就自己停住,像是终于不忍心再逗弄小狗眼中湿漉漉的期待。


他弯起眼睛,语气又回到那种熟悉的、恼人的轻快。

“忧太的话……”

“可以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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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标题为Soft Peak,意思是奶油打到柔峰,已经成形,但还没完全挺立。”只差最后一步”。

又,将近高专四月开学,意思是:骨子哥生日过啦,满十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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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做猫老公的骨再次被老师当成了猫崽护在身后,骨骨的眼神都要暗下几分了吧,有着想要庇护老师的心却再次被老师庇护,虽然老师只是想让骨再多些时间成长,不是作为他的“附庸”而是作为趋于平等的新生势力,但是这在早已有了爱猫之心的骨眼中就稍显委屈了吧:pleading_face:

哎是啊没办法…外在总是各种因素,但在猫咪心里,骨骨确实已经可以当猫咪的小老公了:face_with_hand_over_mouth:

啊啊啊啊啊憋不住了明明没做但xql一直在going我,感觉像半裸不裸还盖层纱,看得我好兴奋。咕咕道德与法治上大分,别人早就趁猫之危一顿强健,传奇忍者骨啊

骨骨,要成为猫咪老公,总是要经过重重考验的!!:face_with_hand_over_mo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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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幸福啊新年看到两个人关系突破真的好幸福啊!骨子哥撸猫大胜利!五酱就这样幸福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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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狗贴贴小猫心里暖暖的 :face_holding_back_tears:小狗请尽情地对小猫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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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新年快乐:confetti_ball:实在是太美味了: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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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品尝,好美丽的整肃五,老师写的五咪有种朦胧感,仿佛被月光笼罩,就连瑟琴感也淡淡的,好有分寸,更爽了 ꈍ◡ꈍ也很可爱捏,用苍把人轰出东京湾×2​:rofl:这篇五条家好有人味,一直觉得基于五“被宠爱着”,五条家的核心区域应该“固若金汤”才对,就一种谨慎几百年续命赚钱,只为六眼挥霍几十年的感觉(enn,除了家族的辉煌要仰赖六眼以外,其他柔软的感情也是真实的,总之所有人都给我来宠爱小猫啊:cat:这里点名表扬乙骨,猫咪至上原则很正确:pleading_face:
好美味好喜欢,老师写得好好,期待xql感情更进一步: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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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骨哥你再也不是没有猫咪的野人了!!!老师四月份了本垒什么时候:plead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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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Firm Peak

※是回忆篇,接在44之后。
※人写文就是为了这恶俗(x)的一刻。
※一切太凝太矫情太OOC均由作者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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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发生得极其自然,几乎没有断点,像两人之间本就存在一条延续的轨迹,而此刻只是终于顺着它落了下来。

唇落下去的时候没有犹豫,却也没有重量,像只是把两个人的呼吸贴在一起。接触的那一下太轻,轻到不像开始,更像确认──确认这个距离真的被允许存在。


乙骨的手往下。

五条悟的美不是那种需要被赞颂的美,而是像刀刃上的光,冷冽、锋利,却在这一刻柔软地收敛在少年掌心之下。

真实碰触时停了一瞬,像被那里的温度烫伤。那种触感太真实,不是想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没有任何掩饰。”这个人真的在我怀里”的冲击太过强烈,强烈到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把所有情绪压进指尖,压进每一次触碰里。

他没有立刻继续。

他很清楚。这是他渴望了太久的东西。

布料被慢慢往上带,没有声音,也没有突兀的断裂。像是原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界线,被一点一点抬起来,而不是被拿走。他的老师甚至顺着那个动作顺势抬了一下手,配合得近乎漫不经心。

像一只被阳光晒得太舒服的猫科动物,懒得抗议,也懒得配合,只是让事情发生。


当衣服离开身体的时候,空气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不是因为少了一层遮挡,而是那段距离早在之前就被消磨掉,只是现在终于没有东西可以再阻挡。

乙骨没有立刻动。

灯光沿着五条的肩线铺开,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进胸口,像在皮肤表面留下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暖色。

太干净了。

乙骨的呼吸很轻,但停顿了一瞬。

不是欲望,是某种更直接的震动——

像是长时间压抑住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找到出口,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碰触。

他停在那里,距离很近,却没有再碰,只是看。光沿着肩线滑下来,停在锁骨与胸口之间,再往下,是随呼吸起伏的线条。那种肤色在灯光下不是单纯的白,而是带着温度的、几乎透明的质地,像光不是照在上面,而是被吸进去。

五条悟的身体像一件被时光与战斗铭刻的艺术品,每一道线条都精准得近乎残酷,却又在这一刻柔软地摊开在乙骨面前。

他的手还停在半空。

像是不敢打破那个还在扩散的状态。乙骨的视线从他锁骨滑到胸口,再从胸口滑到那双微敛的苍天之眸。那里面有慵懒,有戏谑,有一如往常的云淡风清……却也有一种极其隐密的、几乎不存在的颤动,像冰面下深处的暗流。乙骨知道,那是五条悟从不给任何人看的东西。而此刻,它只属于他。

时间被拉得很慢。

慢到连呼吸都变得有重量。

五条终于偏过头看他,眼尾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还是懒的,像刚才那段变化对他来说也只是某种过渡的一部分。

“……你再看我要收费了。”

乙骨这才动。

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俯下来,把唇轻轻落在他心脏上方。

“我可以这样看一整晚。”

声音很低。

没有多余的情绪。

却让整个房间的距离再一次变得更近。

而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再隔开。

乙骨将额头抵上五条的胸口,闭上眼睛。那一瞬间,所有的占有欲都安静下来。不是消失,而是沉进骨血,变成一种更深、更隐密的东西。


他俯身的速度很慢,慢到像是刻意让他的老师清楚看见,看见自己是落在谁怀里。最后一点空隙消失时,他的唇已经贴上去。

五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停了一下。

那份咒力太近了。

不是攻击,没有指向,只是存在,就足以让空气变得浓稠。像一整个深海倒悬在头顶。那是足以吞噬一切的量,却没有一丝要吞噬他的意思。它只是张开,笨拙地、生涩地,像某种才学会飞行的巨兽,试图用翅膀拢住什么,用巨大的指爪小心翼翼地拥抱。

那些沉重的、庞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咒力压在身上,却也不难挣脱,他是最强的,无下限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把这一切隔绝在外。

但他不想。

所以他没有动。让那份重量压着,让那只无形的巨大指爪收紧,让自己从高处落下来,落在一个庞大的掌心。


乙骨没有急。他吻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寸都重新认识一遍。经过肋骨左侧时,五条的腰像是无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摊平。但乙骨不急,他比谁都想狠狠地拥抱这人,比谁都想让那些克制崩溃得更彻底,但他更想让这一切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每一寸的沦陷都被他牢牢记住。

他的手按在那里,像在翻阅一本只有他看得懂的、艰难深奥的珍本书。

而他的手下开始发烫,凉玉般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像是身体自己记住了那种触感,开始自行燃烧,一声极短的气息从唇角泄出来,指尖悄悄陷进了床单……


乙骨起身的动作很轻,床垫微微弹起,在那几秒里,听见抽屉拉开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细碎声响,液体挤压的黏腻声。很短暂,床垫再一次沉下去,他学生的重量回来了。

乙骨的动作始终很稳。

那种稳定里其实压着很深的东西——

太久的渴望、太靠近的距离、还有几乎要失控的冲动。

但全部都被安静地收藏在底下。

没有溢出来。

因为他很清楚。

这不是可以只凭本能往前的事。

这是——

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才准许自己继续。


第一次推进去的时候,五条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像是某道门被推开,里头不习惯光。

他的六眼还在运转,咒力流动、空气震颤、乙骨忧太的呼吸节奏——他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陌生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荡开来,细密而致命。

“老师,”乙骨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您这里……好热。”

他的老师呼吸顿了一下,但他没有让那个停顿持续太久:”……准备、真周到啊。”他的声音有点干,快得像在掩饰什么。而乙骨没有拆穿,只是把手指推进得更深了一点。

“……对不起,还有没准备的。”乙骨没有抬头。他的手指稳稳地推进,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五条没听懂。或者说,他没来得及想懂。因为乙骨的手指正精准地碾过那一点,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呜咽。


当乙骨终于抵在入口时,五条才知道他说的”没准备”是什么意思。乙骨俯下身,吻在他颤动的眼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解释,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的温柔。

“我不想跟老师之间……隔着任何东西。”

五条没有说话。那些话全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看见乙骨的眼睛。那双平时温顺的、像幼犬一样湿漉漉的眼睛,此刻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情绪。

他的学生没有笑,只是把额头抵在五条的肩窝,低低地说了一句,像在恳求,又像在宣告:

“……可以吗,老师。”


五条睁眼看他。没有防备,没有惊异,只剩一种干净到刺眼的接纳。像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选择不说。

苍天之眸敛起,修长手指静静搭上乙骨背脊,陷进肩胛骨的线条。

那是他唯一的回答。

乙骨痴迷地看着这样的老师,忍不住俯身吻他微微发抖的睫毛,低头贴近他耳边,声音很低很稳:

“我会很慢……”

“但,不会停。”

进入的过程缓慢异常。乙骨几乎是用折磨人的耐心一寸寸推进,最初的几下试探很轻、很慢,像一头巨兽,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主人的手指。

他看到老师咬住下唇,看到银白的睫毛被沾湿,看到那张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嘴微微张开,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即使做了充分的扩张,真正面对异物的侵入还是让人体本能地抗拒。

他的身体太强悍,反转术式让疼痛几乎不存在,可是快感不一样,快感会累积,会堆栈,会让他失控。而乙骨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所以那头巨兽在门口徘徊,用指尖、用舌尖、用每一寸谨慎的触碰,慢慢瓦解他——不是用暴力,是用耐心。

五条的呼吸随着那些试探一点一点变得不规律,从平稳到起伏,从起伏到间歇性的停顿,像是身体先于意识开始回应。

当乙骨挺腰进入时,五条悟的视野彻底白了。

那不是温柔的开拓,而是某种宣告占有的穿刺。过于直接的深度让他脊椎像被电流贯穿般弓起,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他从未想过被填满的感觉会如此具象──不是物理层面的契合,而是某种更为暴烈的认知:乙骨忧太正在他体内丈量从未示人的疆域。


五条悟并不习惯这种感觉。

他知道情欲能带来快感,也知道身体的贴近会让一切变得更加亲密,但他从没想过,这种感觉会这么深刻、这么无处可逃。

他熟悉无量空处──那是过量的信息在脑中炸开,让意识瘫痪、时间失序。但此刻发生的不是那样。不是从外部,而是从身体最深处向外膨胀,像有什么被点燃,从沿着脊椎一路在身体里爆炸,让他连呼吸都找不到节奏。

太深了……

他下意识伸手,想遮住眼睛,却被乙骨握住了手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老师,没关系的。”

五条怔住了,睫毛微微颤抖。


“您不是不想,只是还不习惯。”

然后乙骨改变了角度。

那一记深顶来得太突然,没有任何预兆。最强咒术师猛地仰头,”啊、──”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被凹折的百合。那个声音不是呻吟,更像是某种被硬生生从身体深处挖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频率。

乙骨没有说”舒服吗”,也没有问”是这里吧”。他只是伏在五条身上,维持着那个深度,感受着包裹自己的紧致与颤抖,然后低声说:

“……我知道。”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克制着的推进,而是真正的、毫不保留的抽插。那种节奏既不温柔,也不残酷——只是诚实地把所有压抑过的、忍耐过的、不敢碰的渴望,一次一次钉进白发青年的身体里。


五条的思绪彻底碎了。

那些深埋在内里的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像某种连锁反应——一次引爆两次,两次引爆四次,四次引爆无限,最后炸成一片白茫茫的荒原。太多,太满,太超过,超过到他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粉色的唇瓣只能无声颤抖。

“啊、忧…太、”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发出什么样的声音。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频率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他自己似乎也震惊于这具身体的反应,盈着水气的六眼亦发幽深,倒映着乙骨痴迷的表情。

“老师舒服时的眼睛……”乙骨嗓音哑得厉害,身下进攻却不停,”比苍还要炫目……”他托起劲瘦的腰肢,一次次撞进最深处。五条被捣得神智昏沉,一滴泪滚落,落在枕头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乙骨俯身吻去那些咸涩的液体,摆动腰部的动作却越发失控,发狠似地撞进最深处。他想看更多——更多老师的泪水,更多失控的表情,更多只属于他的脆弱。当五条悟因快感而弓起背时,泪水已经连成细线,在锁骨汇成小小的水洼,映着床头昏黄的光,像碎掉的星子。

“太…太超过了……”最强术师的声音带着哽咽,过激的顶弄让他语不成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乙骨的手臂:”你的…都在里面……”。

乙骨咬住他的喉结,在莹白肌肤上留下艳红的印记:”我知道……”他故意放慢语速,”都是我的。”

“只有我……”

他空出一只手,轻抚老师被顶得突出的薄薄腹肌,掌心感受着那份温热与颤抖,然后用一记深到颠覆呼吸的顶撞逼出他的呻吟。

“都是我……”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最强术师的身体剧烈痉挛,像是被快感将他撕碎、重组,他感觉自己像被”苍”抛上高空,又重重坠落,坠进乙骨怀里,坠进那份铺天盖地的咒力深处。



乙骨很清楚自己还没有结束。

他甚至还停在他的老师体内。那种距离让人很难不继续──只需要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他也快到了──那个地方仍在余韵中颤抖,还在不自主地收缩,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言的邀请。但乙骨只是闭了一下眼睛,把额头抵在五条的肩窝,把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叹息吞回喉咙。

“老师。”

他低声唤。

“…老师。”

五条没有回话。

最强的咒术师把脸埋在他肩上,呼吸仍未平复。

黑发的年轻人抱着他的老师,掌心贴在汗湿的白晰脊背,一下下抚摸,像对待某种过度受惊的猫科动物。

颤抖的频率从剧烈变得细微,从细微变成偶尔一下的抽动,像暴风雨过后海面上最后几道余波。

他没有推开乙骨,也没有说任何逞强的话,只是把自己靠得更进去一点,把脸埋进好学生的肩窝,让那股属于年轻人的沉静气息把自己包裹起来。

良久,他声音哑得几乎辨不出语调,闷闷地说:

“……你力气比我以为的还大。”

那句话说得含糊,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像是抱怨,又像是某种别扭的承认。乙骨没有笑,只是把下颔抵在五条的头顶,轻轻收紧了环抱的双臂。


他没有立刻重新开始。

那一点停住的时间被拉得很长,然后他感觉到了。不是某一个明确的瞬间,而是像潮水慢慢上涨。那双修长的手从他胸口移到他后背,扣住,像是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却只是让自己更彻底地被钉在原地。

黑发的年轻人再次纵身挺入。



没有第一轮的生涩和试探,没有那些小心翼翼的克制。乙骨就像个真正的好学生一样,把老师的喜好——角度、深度、节奏,全都一一记在心里。

乙骨吻上去的时候,五条原本只是轻喘着。但当那一点被抵住……他的指尖突然抓紧了床单。整个人像瞬间被光点刺进体内某个深处,他不是痛,是一种被剥开的感觉,连皮肤下的神经都无处藏匿。

这具曾向众人展露过无数奇迹的身体,已经被他发现了全新的秘密——当他的轻轻擦过某处时,他的老师喉咙里会溢出幼猫般的呜咽;当他在某一点定住动腰时,那双能发动无量空处的手会死死攥皱床单。

那具总是游刃有余的身体起初还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肌肉线条在灯下泛着细碎的水光。但慢慢的,呼吸开始断续,眉间也从紧锁到放松,乙骨能感觉到他体内开始容纳──甚至响应。

他的内壁会因为某个角度微微收紧、会因为一记特别深的推进而整个人僵直几秒,再慢慢融化开来。

他听见五条压抑住的几声呼吸变化,听见他在一次进得太深时,手指轻轻抓紧了床单,低低吐出一声带喘的”……呜……”

那声音细得像雾,却让乙骨整个心沉进去。

乙骨低下头,伏在五条耳后,轻声问:

“……是这里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但手下的动作没有停,仍稳稳地在那处深点持续推送,微调、微进,专注地感知老师每一分细微反应。

五条没回答,却忽然轻颤了一下,乙骨吻他耳后,声音低到几乎融进空气里:

“是这里吗……这里……让老师没办法说话?”

乙骨整个人伏下去,紧紧抱住他,还在他里面,还在持续、稳定地律动。

“我知道。”他贴在他耳后,声音很低。

“老师,已经吞得这么好了……”

“您这个样子,我不会让别人看到。”

“这么快就哭了……这么漂亮。”

“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让您这样。”


乙骨不再说话,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回身体的律动。再慢一点、深一点地碾过每一个角度、他记下的所在。

他没有急着把五条推向极限。第二轮的温柔不是克制,而是蓄意──他要让他的老师舒服,乙骨吻他的膝,再吻他的腰侧、腹下,直到体内的律动。每一下的推入,都极深,但不急。像在告诉他:您什么都不必做,我会负责爱您到您什么都不必做。

泪是静静滑下来的,没有声音。从银白色的睫毛的尾端落下,先落在脸颊,再渗进乙骨颈侧。

“你……够了……”优美的男中音低哑,语尾像没收住,像是自己都意识到声音软得不象话,只好一手盖住眼睛,整张脸埋进枕边。

乙骨没有追问,也没有笑。他知道五条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份感觉,记住了被填满的形状,记住了被触碰深处时的颤抖。每一次推进都精准落在同一个位置,再缓缓贯穿回来。像潮水涨落,学会了与岸摩擦却不碎成浪花,像某种被写进肌肉记忆里的、再也不会忘记的韵律。


那样的律动持续了很久,乙骨的节奏很稳,稳到像某种被写进身体底层的规则──不是侵略或掠夺,而是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给予,像潮水涨到最高点后不再退去,只是轻轻地、反复地拍打同一片岸。

然后,五条的身体先是很轻地顿了一下,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托起,然后,他开始颤抖──像湖面被一滴水击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从脊椎到指尖,从指尖到眼眶,苍天之瞳像是被黑潮淹没、失焦,从眼眶到那声终于没有忍住的、极轻极长的哽咽。


乙骨低下头,把脸埋进五条汗湿的颈窝,那里的肌肤烫得惊人。他感觉到了──不是夸张的大动作,而是从体内涌出的急促收缩,一层一层地、像抽搐般,彷佛深处有什么无法控制的波浪正一圈圈冲上来。

乙骨没有放过那个反应,他的节奏在那一瞬间改变了——从稳定的、温柔的潮汐,变成了更深重、近乎贪婪的撞击。动作加深,每一下都进到最满,每一下都把他抱得更紧。额前黑发垂落,遮住半张脸,遮住那双已经暗得不象话的眼睛。

最强咒术师的身体第一次完全背叛了他。内壁已经收紧到近乎痉挛的程度,像是身体自己渴求这样被填满到极限,修长指尖紧紧掐住背脊,语气破碎:”……太满了……会……”

话没说完,他就再度抽搐了一下。

像岸边那块被潮水拍打了千万次的岩石,终于在最后一波浪头涌上来的时候,从内部龟裂。无声地从最深处向外蔓延,每一道裂缝都渗出光,每一道光都是他从未允许自己拥有的东西。


那一瞬间,乙骨被绞到最紧,紧到几乎无法动弹,然后开始剧烈地、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吸进更深的地方。

乙骨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他没有停,而是把五条搂得更紧,把脸埋进那片汗湿的后颈,在最后几次深入的撞击中,然后他释放了──很深,很烫,一股接一股,灌进他的老师体内最深处,像是填满了所有空虚的缝隙。



那个节奏慢慢退下来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呼吸,还有刚刚还没完全散去的余温。他本来就白──头发白,皮肤白,连睫毛都是银白。现在,他的视线也是白的,意识也是白的,连时间都是白的,只有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颤抖、绞紧、收缩。

乙骨的手仍然抱着,没有松开,也没有调整位置,像是刻意让那个贴近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乙骨低下头看他。

看得很久。

像是在确认这个人还在自己怀里,而不是刚才那一切留下来的残影。

他没有说话。

也没有再动。

只是这样抱着。

让呼吸慢慢对齐,让时间慢慢往下沉,让所有还没说出口的东西停在身体里,像两个原本不完整的形状终于拼在一起,连缝隙都没有留下。





附:确实存在的记忆

他最开始只是查数据。

生理结构、神经分布、疼痛来源、身体在压力下的反射反应。文字很多,语言冷静,像在阅读任何一篇医学论文──有些也真的是。他记下关键词,又一个一个回头确认,删掉那些没有来源、过度简化的说法。

后来他开始看经验谈,但只看文字。

画面一点进去就关掉。他不是在找刺激,也不是在模拟场景。他只留下那些描述”不安””停下来””来不及说出口”的段落,反复读,像是在确认哪里会出错、哪里需要更慢。

有些页面他甚至没有看完。

只是停在标题,确认问题存在,就离开。

他没办法去问,也没脸去买那种情趣用品店里过度华丽的包装。

某一次,他只是阅读一篇医学期刊引用时,点开了一个连结,最后停留在某个医学器材平台上。

画面上那东西看起来毫无情色感,就像解剖课用的人体断面模型。但说明写得非常清楚:层次结构、入侵阻力、括约肌反应模拟、无痛导入训练。

他把页面存了下来。三天后,某个包裹静静出现在附近的取货点。他拿走时没有留下名字,也没人问起。




**
本章标题为Firm Peak,意思是是蛋白或鲜奶油打发的过程中的一个阶段。此时蛋白具有光泽,拿起搅拌器时,蛋白霜会形成挺立的尖角,请自行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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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幸福啊新年看到两个人关系突破真的好幸福啊!骨子哥撸猫大胜利!五酱就这样幸福下去吧!

会的!!!同人就是为此存在的!!!

看着小狗贴贴小猫心里暖暖的 :face_holding_back_tears:小狗请尽情地对小猫贪婪……

需要小狗小猫贴贴来治愈世界…… :sob:

大大,新年快乐:confetti_ball:实在是太美味了:yum:

谢谢!新春(。)快乐!! :grin:

反复品尝,好美丽的整肃五,老师写的五咪有种朦胧感,仿佛被月光笼罩,就连瑟琴感也淡淡的,好有分寸,更爽了 ꈍ◡ꈍ也很可爱捏,用苍把人轰出东京湾×2​:rofl:这篇五条家好有人味,一直觉得基于五“被宠爱着”,五条家的核心区域应该“固若金汤”才对,就一种谨慎几百年续命赚钱,只为六眼挥霍几十年的感觉(enn,除了家族的辉煌要仰赖六眼以外,其他柔软的感情也是真实的,总之所有人都给我来宠爱小猫啊:cat:这里点名表扬乙骨,猫咪至上原则很正确:pleading_face:
好美味好喜欢,老师写得好好,期待xql感情更进一步: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嘿嘿可能因为猫咪是小狗如月光仰望一般的存在,所以透过骨子视角五师也有如月光一样美丽朦胧。不过骨子终于摘得明月啦~要好好守护啊~
五条家宠爱猫咪是一定要的!!!怎么能不宠不誓死守护自己家那么好的大白猫!!! :heart_eyes:

骨骨哥你再也不是没有猫咪的野人了!!!老师四月份了本垒什么时候:pleading_face:

本垒来啦!骨子哥你终于不是没有猫的野人了!!! :heart_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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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反复品鉴…老师太会写了看得我屏住呼吸了好美味好喜欢…

3 个赞

神啊太美味了写得好细腻,,吃得我一直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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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骨哥把想五套内设老师说的这么可怜这么温柔好好笑

6 个赞

太棒了,骨骨就像在品味一个太漂亮太美味的小蛋糕,缓慢但细致地一点点品尝……骨骨好幸福猫咪也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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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带感,好重力的男子一枚呀,就这样把五师吃干抹净了,亚米亚米: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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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哥终于开窍了哇: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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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怎么突然吓唬小:dog:,老师好坏: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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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还是放海了,老师肘一下都能给他打成齑粉吧:sob::sob::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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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Melt Point


※是回忆篇,接在45之后。 ※人写文就是为了这恶俗(x)的一刻。 ※是很多很日常的流水账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变成这样了,一切太凝太矫情太OOC均由作者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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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醒来时,只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淡金,让他知道时候已经不早。从调光玻璃渗进来的日光,像一层淡淡的水彩,刚好足够乙骨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这个男人平时太耀眼了,耀眼到让人不敢直视。

那张脸俊美到几乎有攻击性,白得过分的肌肤带着一点冷调的光。偶尔他会揭开眼罩,露出那双被称为苍天之瞳的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人往往会被吓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苍蓝色的、汹涌的、像极光又像雷暴的光芒在虹膜深处流转,彷佛随时会溢出来,把人卷进去、搅碎。

但那种震慑从来持续不了多久,因为下一秒,他就会用那种慵懒、轻浮而不着调的语气说出某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然后所有人都会松一口气,然后笑出来,忘记刚才那一瞬间的、近乎恐惧的敬畏。


但乙骨没有忘。

那些偶然然的、被所有人忽略的静默和停顿──在下课后的教室看着夕阳发呆的三十秒,签署文件时笔尖的那一瞬迟疑──他都看见了。他用特级的眼力去捕捉那些连五条本人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片段,把它们一一收进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名为”老师”的数据库里。

而现在,他整个人蜷在他身边,白发柔软,脸埋进枕头与被褥的缝隙,像一只终于把家里每个角落都闻熟了、确认没有人会偷袭,于是忘记了无下限、睡到忘记收爪的大白猫。


无下限术式替五条挡住了太多东西。从灰尘到恶意,从无关路人到敌人的攻击。

乙骨那时候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那时他没有多想。

直到此刻,晨光里,五条还睡在他怀里,他才终于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那些颤抖、那些敏感过度的反应、那些被碰一下就几乎要蜷起来的瞬间……不全然是因为紧张。


他把脸深深埋进老师的肩膀,闭上眼睛。像是知道了一个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五条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乙骨只是维持着同样的姿势,让自己的体温继续熨着那片还未完全清醒的皮肤,静静地等那双苍蓝的眼睛慢慢睁开。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才听到从枕头里传来一点低低的声音──那种慵懒的、带着刚睡醒沙哑的嘟囔。

“……我梦到自己被卡车压了一整晚。”他偏过头,瞇着眼看乙骨,”原来不是梦啊。”


然后他顿了一下。乙骨的手臂还稳稳地圈在他腰上,而他体内那个更深的连结,在他试图翻身的动作中被牵动了一下,让他背脊瞬间绷紧。

最强的咒术师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停在那个姿势,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是狗吗,咬住就不放。”


乙骨没有回应。他没有说”老师再休息一下”,只是慢慢地挪开、起身。

动作很轻,床垫几乎没有晃动。然后从床边柜拿起一杯温水,递到五条手边。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哑剧,只有水滑过喉咙的极细微声响。


然后,他去浴室拧了毛巾,是他用手背试过两次才确定的温度。

乙骨极小心地处理那些痕迹。把温热的毛巾覆上去,轻轻按压,再轻轻移开。毛巾经过腰侧的时候,呼吸先是顿了一拍,经过大腿内侧时,又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短的气音。

乙骨的手停了一瞬。

“……可以吗。”

声音很低,几乎没有重量。

他的老师没有躲,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点,只露出后剃发下那片泛着红的皮肤。

那不是可以被谁看见的部位,不是可以随便被谁照顾的姿态。那是五条悟真正失去控制过的位置,是他不说的信任。


擦完之后,年轻的特级把毛巾收回浴室,水声响了几秒,然后停了。

走出来的时候,五条还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侧躺,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整片还泛着薄红的背脊。不像睡着,但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像一只晒完太阳的猫,要极轻地打个盹。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间筛进来,落在床脚,安静地像厨房里传来被刻意压低的声响。

乙骨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五条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后颈。托盘放在床头小桌上的声音让他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一盘炒蛋、烤吐司切块、一碟草莓、蜂蜜和鲜奶油,和一杯蜂蜜牛奶。

“这阵仗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五条撑起身体,慢条斯理地开口,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口炒蛋,声音含着食物,有点含糊,”……下次要喜久福、小樽蛋糕、六花亭的夹心巧克力、东京车站的布丁、银座草莓大福、还有那个机场限定的年轮蛋糕。”

“你这个健康早餐……既没有毛豆泥也没有鲜奶油,让人怎么有动力起床。”

“……嗯,下次都买。”

顿了一下。

“马上买也可以。”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甜味淡淡地停在空气里。

最强咒术师含着食物,声音更糊了:”……焙茶的也要。”

他的好学生只是顺手为他把毯子披到肩上。



他们没有离开床。

也不是刻意待着,只是谁都没有提出要起来这件事。时间像是没有明确的边界。光停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斜斜地落进来,没有照亮整个房间。


乙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吻的。不是那种有意识的、刻意的亲吻,而是嘴唇自己找到了路。从五条的眉尾开始,沿着颧骨的弧度往下,经过鼻尖和耳垂。感觉到他的老师在怀里细微地颤了一下,像猫被碰到耳朵时那种反射性的抖动,然后又软下去。
五条翻过几次身,姿势换了又换,最后还是停在一个不太费力的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男中音懒懒地开口。

“……我们这样会被当成失踪人口吧。”

乙骨没有动,只是”嗯”了一声。

“……要是伊地知生气了你要负责。”


乙骨垂眼看着那几根落在自己锁骨上的银白发丝,看着五条微微偏开的头,还有露出的那一小片后颈。他的手从五条的腰侧往上──五条的呼吸在那个触碰中顿了一下,不是躲,而是身体比自己更诚实地记住了这个力道、这个温度、这个位置──然后稍微用力,把人转了过来。

他俯下身,吻住五条。

年轻的特级并没有急。他慢慢地、细细地、像在重新学习老师嘴唇的形状,感受那两片柔软变得温热。他的手同时在新雪般的肌肤上移动,不是探索,而是温习──这里是昨晚让他哭出来的地方,这里是他抓紧床单的地方,这里是他说”太深”的地方。他全都记得。

进入的时候,白发青年闷哼了一声。不是痛,是那种身体还记得、但需要重新适应的、深层的酸胀。乙骨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稳,让那份充盈从陌生重新变成熟悉。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床尾爬到床头,又从床头爬到两个人交迭的影子上。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和两个人的身体在温柔的律动中发出的、细碎的、像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没有人记得是谁先提议要泡澡。

可能是乙骨说”水放好了”,可能是五条动了一下,皱着眉说:”……黏黏的──”

“──你怎么那么烦。”

带着一点短促气音,但没有真的生气。

移动的过程也是黏糊糊的──五条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乙骨的手还搭在他腰侧;五条下巴搁在他肩头,像不需要任何力气。


深灰雾面石材的地板,踩上去是温的,浴池在窗边,缓缓展开的弧线,像是自然湖泊的轮廓,纹理像被水冲刷过无数遍的河床。窗外远方有一条细细的海岸线,在那一层极淡极淡的灰蓝色中,可以感觉到海的宽阔正在那里安静地呼吸。

乙骨坐在他身后,没有说话。先用勺子舀起热水,慢慢地、一勺一勺地从雪色的头顶淋下去。然后挤了洗发精在掌心,用指腹慢慢地、画圈似地揉按。水沿着发流的方向滑过额角、鬓边、后颈,把那些还残留着昨晚气味的痕迹一点一点洗去。

五条没有动,只是在热水浇下来的瞬间轻轻呼了一口气,像猫被摸到下巴时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几不可闻的震动,是身体先于意识承认的舒服。那双能发动无量空处的手此刻垂在水面下,连指尖都是放松的。

热水蒸气渐渐模糊,贴着落地窗,也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乙骨低下头,在蒸气里轻轻碰了碰五条湿透的发顶。

他没有说”我爱您”。他只是继续按压、揉搓。继续让这只大猫在他掌心里,软成一滩只属于他的、温热的、被太阳晒暖的绒毛。



泡完澡出来,五条穿着浴袍,坐在床沿,整个人像一只刚洗完澡、还在晾干的长毛猫,慵懒、放松、对周遭一切提不起任何兴致。

乙骨拿毛巾走过来,站在他身后,把雪白的湿发包进毛巾里轻轻搓揉,从发根到发尾,从头顶到耳后。五条没有动,只是微微仰起头,把后脑靠向乙骨的掌心,瞇起眼睛。

乙骨去厨房的时候,五条已经窝回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枕头垫在身后,整个人陷在那团蓬松的棉被里,没有睡,只是懒懒地半阖着眼,视线跟着乙骨从门口移动到床边。


托盘上放着两碗茶泡饭,浅金色的茶汤冒着白烟,米粒上浮着细碎的海苔、白芝麻和几条蛋丝,还有一碟雪白饱满的丸子躺在红豆泥旁边。

两个人就那样窝在那张宽敞的床上,什么都没有做。托盘里的白玉红豆还剩最后一颗,没有人想去吃完。窗外朦胧的月光还在慢慢移动,从床尾到床头,又从床头到他们交迭的影子上。

最后的交缠在晨光初现时变得绵长而潮湿。乙骨将他困在怀抱与床垫之间,一次次顶入最深处。五条无意识呢喃着破碎的词句,直到乙骨终于释放在他体内时,他才脱力地倒在对方胸膛上,像被抽去骨骼的白鸟。



隔天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间渗进来,在棉被上画出一条细长的金线。

最强的咒术师闭眼又躺了一会,全身某种沈酸仍在,微微烧着的感觉像是昨天,还卡在他体内某个说不出来的地方,像是一种体内还在重组的缓慢苏醒。

直到乙骨的呼吸靠近耳后,轻声问:

“……早上要帮您起来吗?”

语气极轻,几乎像是等一声从梦里飘出的”可以”。

五条没答,隔了几秒才慢吞吞地开口:

“……我跟这条棉被还有点事没谈完。”

“……它现在离不开我。”

尾音有点闷,半张脸还埋在枕头里。


乙骨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从五条的发顶移到他的脸。那张脸还是很好看,眉骨、鼻梁、嘴唇,每一条线都像被谁精心设计过一样,连半睡半醒时都带着一种松散的漂亮。
但……他的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紧紧地攥了一下。

──您真是,太纵容我了。

“老师。”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嗯。”

“今天休息吧。”


他们就这样躺着。没有再做任何事。窗外的光从午后的暖黄变成傍晚的橘红,又从橘红变成深蓝。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问”几点了”。乙骨的手停在五条的背上,没有移动,只是贴着,感受那底下呼吸的起伏,从平稳变成深长。




第四天,两个人都出了门。

早上醒来的时候,五条已经靠在床头看手机了。屏幕的冷光落在他脸上,讯息通知一条接着一条往下跳,像瀑布一样往下掉,震动的声音连在一起,变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嗡嗡声,他却只慢吞吞地滑掉几则,半天才回一句。

“……世界是不是差点毁灭了。”他看着手机,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伊地知现在传讯息的频率很像在写遗书欸。”

话虽如此,但乙骨知道,真正紧急的事,伊地知向来直接打电话。

现在只有通知堆成这样,反而代表还没出什么非五条悟出面不可的大事。


之后的一整天,他没有打电话,也没有传讯息。他知道老师在哪里,也知道老师在做什么──那些任务、那些会议、那些必须由五条悟出面才能压住的事情,全部堆在那里,等着这个男人一件一件地消化。

乙骨自己也有事。咒术师的调度、结界的修复、几个需要他亲自去确认的据点。他出门的时候天还亮着,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走进客厅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灯开着。纸灯的光只够照亮一小片范围,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岛。五条蜷在那座岛的正中央。他一只手垂在米色沙发边缘,指尖几乎碰到地板,另一只手压在胸口,底下是一份已经被压出折痕的文件。


乙骨站在沙发尾,看着五条灯下的睡脸。他蹲下来,轻轻抽走五条压在胸口的文件。纸张摩擦的声音极细微,五条的睫毛动了,眉头皱起又松开。

“老师,回房间睡吧。”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五条没有醒,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单音。

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的时候,五条的身体在乙骨怀里自动找到最省力的姿势,像猫会自己钻进任何一个刚好装得下牠的容器。把自己缩成一团可以被整只手臂环住的、会呼吸的重量。


乙骨把五条放回卧室床上时,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震动。银白头发散进枕间,眉头在碰到床的瞬间松开,整个人像终于回到熟悉的窝里。

乙骨本来已经要转身去浴室了。

只是又站在床边多看了一会儿。修长的手在被子上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指尖碰到乙骨的手背,然后没有移开。只是贴着,像猫用额头蹭人手心,确认这个人还在。

乙骨的心像被猫爪轻轻地挠了一下。

他洗得很快,像只是把外面沾上的气味和疲惫冲掉,便重新回到房间。

窗外有车声,远远的,像这个世界还在运转的证明。年轻的特级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老师的呼吸和体温指。他知道明天还是会很忙,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世界不会因为他们前三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停止转动,任务不会消失,责任不会减轻,那些必须由五条悟和他乙骨忧太来做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少。但此刻,在这个安静的、黑暗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夜里,他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隔天是个普通的清晨,天未全亮,雨停得很早,整座城市像被水洗过一遍,空气里还留着清冷的味道。

乙骨醒来时,五条悟已经不在床上。他没有太意外,就像只是那种本来就会发生的空白。


客厅是亮的,窗外缓慢流动着城市光影。

玻璃茶几的桌面收得很干净,手机不在,人也不在。

一张便利贴贴在茶几边缘。

很随便地放着,像只是顺手留下的。字很少。

──”主卧隔壁那间,以后你用吧。”

字迹懒散却清晰。纸张干净,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脸,线条几笔,头发竖起,戴着眼罩,嘴角弯弯地往上翘。

那句话没有解释,也没有多余的语气,像这件事早就存在,只是现在被写下来。

乙骨看着那张纸条,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

看了很久,他才把纸条收起来,转过身。


转角那一间,他其实早就知道,只是从来没有进去的理由。

主卧隔壁,有一扇和墙壁颜色几乎融在一起的木门。门和其他房间一样,没有特别的区别。手落在门把上时,他停了一瞬,然后推开。

光从对外的窗面进来,透过浅灰色的棉麻布料,在木地面与床角停着一层淡淡的亮色。空气里有干净的布料气味,混着一点木头与阳光晒过之后留下的暖意。

里面的配置很简单。

一张胡桃木床,是比单人床再宽一点点的小双人床,灰蓝色床单;旁边是低矮的小沙发、雾黑色灯罩的金属立灯垂在一侧;书桌靠着另一面墙,原木桌面,极细的黑铁桌脚,内嵌衣柜在另一侧。

没有刻意装饰,但是整个空间仍然延续着主卧那种安静而私人的节奏。光线、木头与空气里淡淡的气味,都连接着五条平时生活的痕迹。可它又保持着完整的独立性,有自己的门窗与卫浴,不需要经过主卧,也不会真正打扰到主人。


然后,他看到了那面墙。墙面有一道极细的门缝,几乎与墙体融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有一扇门。

他知道那后面是哪里。

不是外面的走廊。

是五条悟的主卧。

这里不是客房。

是有人在自己的生活里,安静地替另一个人留了一个位置。

他把那张便利贴贴在书桌前的墙上,贴在刚好抬头就可以看见的位置。然后在床沿坐下,看了一眼床头的隐藏门。这间房间什么都好,之后也会慢慢染上他的气味、他的温度、他的喜好……但他知道──这张床大概用不太到。



**


本章标题为Melt Point,是甜点与巧克力制作中的术语,指的是材料开始融化、失去原本稳定结构的临界温度。在甜点制作里,材料一旦越过 melt point,就无法再回到原本完全分离、坚硬的状态。这也是本章的核心──两人的关系开始进入不可逆的阶段,变成彼此生活结构的一部分。

文中给乙骨的侧室设计,参考了日本武家住宅中”奥向”与”近习”的空间概念。五条家作为咒术界御三家之一,在规划家主级宅邸时,仍保留着某种传统思维。靠近家主私人生活圈的位置,通常会保留兼具独立性与待命性的次级空间,以供心腹、护卫、照护者或长期协助家主事务的人使用。本质上是一种保障核心生活圈的延伸,而不是出于”金屋藏娇”式的想象。

乙五回忆篇到这边结束啦!真没想到只是想看xql谈个恋爱怎么就要写这么多字呢………以后大概又会变成想到什么写什么的小短篇吧,希望在至少有一个世界线里,他们能过着幸福快乐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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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反复品鉴…老师太会写了看得我屏住呼吸了好美味好喜欢…
神啊太美味了写得好细腻,,吃得我一直流眼泪。。

谢谢喜欢 :heart_eyes:

这个骨哥把想五套内设老师说的这么可怜这么温柔好好笑

茶茶的狗 :laughing:

太棒了,骨骨就像在品味一个太漂亮太美味的小蛋糕,缓慢但细致地一点点品尝……骨骨好幸福猫咪也好幸福……

努力在同人里给他们很多很多的幸福…… :sob:

如此带感,好重力的男子一枚呀,就这样把五师吃干抹净了,亚米亚米:yum:

请小狗多吃 :face_with_hand_over_mouth:

骨子哥终于开窍了哇: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

恨不得穿进书里摇晃他早点开窍!

老师怎么突然吓唬小:dog:,老师好坏: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

哈哈毕竟小狗突然强吻老师老师也被吓到了 :laughing:

这个地方还是放海了,老师肘一下都能给他打成齑粉吧:sob::sob::sob:

是啊没办法,小五总是要顾虑所有人,会被坏人拿捏…… :sob: :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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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在床上吃早饭的小五 :smiling_face_with_tear:好宠小猫就该被这么宠……
三天二人世界之后还要完成积压的工作,两个特级还是太苦了,请你们早日逃离咒术界 :inno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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