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五\gb】爱囚荼蘼(番外更新)

预警:*狱门疆拟人化x五条悟,原创女攻。注意避雷。
*囚禁play强制爱,有微量自残情节。
*原著正剧向,有角色死亡,但HE。
*第一人称转第二人称
*酸爽的甜虐文
*后期有火葬场情节,请谨慎

别让5t5去爱人了,直接来强制爱吧。

01

在幽暗不明的封印中,回荡着水声,夹着混乱的喘息,让人联想到脸红的事情。

身下的男人泛着潮红,双手被反绑在后,因为我的顶撞,他颤抖起来。那双又长又直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有些重,但我没有放过他。

白色睫毛下的眼睛闪着屈辱,他躲避着我的视线。好吧,就当作一场噩梦吧。五条悟,最强的咒术师先生。

我闭上眼睛,加速了动作。

在快速的冲击下,他说的话支离破碎,他说要祓除我,要让我粉身碎骨。我转生一次他就要杀我一次。就连咒物遗骸都不会放过。说这话时,他眼中有森然的冷意,让我明白做了这种事,他之后绝不会放过我。可他眼角挂着泪水,让威胁显得很脆弱。

“等你出去再说这些吧。”我淡淡地说,然后扼住他的咽喉,开始了享用。

用女式和服上的织金带给他前面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挺动腰身时,流苏随之荡漾,我会觉得他就像送给我的一份礼物。

我吻着他的眼睛,指腹在他的身上打圈,朝他的敏感的地方猛攻。一直到他崩溃。他脸贴在地上抽泣起来。抽泣地喊着我的名字。

终于,我松开了带子。五条悟失神喘息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放开我。”他的语气中透着疲惫的厌恶。

“接下来的才是惩罚了。是吧,纵火的坏孩子。”我舔了舔嘴角,在他绝望的眼神下,抬起了他的腿。

到最后,他满身都是咬痕,红色泛白的地方是抵抗的痕迹。或是被我捏过,或是被我打过,那样子真惨。他垂着头,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呆滞着,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好像身体已经死掉,现在留着的是不死不活的灵魂。

这都是我干的。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我也在想。

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

02

最近,我的记忆力越来越不好了。遗忘的事情越来越多,甚至有时不知道自己是谁。人们都说变成咒灵之后,就会这样。所以,我给自己施了个法术,把发生的事都用文字记录下来,只许自己阅读,以免忘记。

所以正在阅读这段文字的你,不用怀疑,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能看到这段文字,就说明了这点。接下来你要看的事情是惊世骇俗的,但请不要慌张。因为无论你记不记得,承不承认,这些都是你干过的事情。请记住,你就是我。

那先来介绍一下,你是附在咒物上的咒灵,生前似乎是平安时代的咒术师。具体的我也不记得。唯一知道的是,你是天与咒缚,用双目失明换来了封印一切的能力。

对,你是一个瞎子。在尚且年幼时,人们便严格地教你学三弦琴,希望你长大做吟游的诗人,不至于会被饿死。所以大部分时间你都是抱着琴度过的,不过后来你觉醒了术式,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人们都喊你盲女,这代替了你本来的名字,直到死后化为咒物,你又获得了另一个名字——狱门疆。

这个名字在咒术界很有名气。每当想起你,许多人的脊背上应阵阵发冷。

因为你有一个狱牢,可以封印一切强大的敌手。有数不清的人葬送在那里,多到你都已习惯。

不过神奇的是,虽然你双目失明,但因为狱牢是你的生得领域(内心世界)。所以你可以看到被自己封印的东西。

自从被创造起,你就在咒术界备受关注。但现在最让你出名的一件事是,你在涩谷事变封印了一个白发男子,他是现代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没错,他就是上面那位受害者。

在封印五条悟时,你感到了濒临死亡的痛苦。那恐怖的力量让你处理过载。鼻血淌了下来,你的本体甚至长出了眼睛。这事情之前从未发生过。

跌落在这幽暗的结界,五条悟伸手将眼罩好好戴上,全然无视周围抖动的白骨。但他侧头察觉到了你。

“你是谁?”他用低沉的声音问。

操控着骷髅,你说:“我是特级咒物狱门疆。”

这里是你的囚牢,而他是你的囚徒。流着眼泪抬起头,你看见他得意的笑脸。

“很痛吧?痛就对了。封印我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他嘲笑地说。“还有,你怎么是个女人?咒灵也有性别吗?”

这就是那次糟糕的初见,但说实话,其实最开始你们的关系没有那么糟。

你并不是变态,看到五条悟,也只是觉得他得比别人好看点。然后就低下头弹起了三弦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如果有人告诉你,之后你会和他有那么多play,你可能会惊掉下巴。

那你是如何变成的我呢?且让我一一道来。

最开始,你和五条悟关系不差。虽然他嘲讽了你,但是在门内这么多年,你已经习惯囚徒们的发疯。他那几句话,不算什么。你自顾自地弹琴,一曲终了,却响起了掌声,五条悟说:“真想不到呢,你琴弹得很妙。”

这夸赞引起你的注意。带着疑惑,你上下打量一下他。五条悟蒙着眼罩,翘着腿悠闲地听琴,仿佛周围堆积的白骨都不存在。

突然间你想到一个可能。或许他蒙眼罩的原因与你相同。他也是个盲人。不仅出不去,就连自己的处境也都看不见。

因为同病相怜,你心里涌出怜悯,对他说:“作为狱门疆,我有个人道主义传统,可以为被封印的人满足一个愿望。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五条悟没有直接地说出来,而是质问了几句,发现竟然是认真的,他才说:“既然你能这么好心,那就去保护我的学生吧。”

这时,你才知道他在当老师。虽然看起来完全不像。

“都到了这个地步,人的生与死有区别吗?”

但五条悟说,有区别,人是很脆弱的。年轻人的青春不能折在这里。

“你的学生有什么特征?”

五条悟说:“悠仁呢,是粉色头发15岁的男生,惠是黑色刺猬头的男生,野蔷薇色橘色头发的女生,还有熊猫……”

摆手制止他,你说:“太笼统了,你直接说术式吧。”

“总之,你看到咒术师救就对了。”

“看到”这真是一个很有难度的词。在封印之外的世界,你从来都没能看到过什么。但你还是去了。

后来才知道,五条悟他不是盲人,而是他的眼睛太好用了,嫌累才蒙上的眼罩,就算遮住也能看见事物。这是多么让人嫉妒的事情。

知道真相之后,你很难为情,但只好将错就错,不想让五条悟知道你看不见。

当时你想得很简单,觉得自己是个特级诅咒,虽然看不见,但凭借咒力感知,救几个小孩应该不算事。

但你忘记了,那夜的涩谷群魔乱舞,就连诅咒之王都出来大闹了一圈。那天,破解帐、参与战斗,你救了一些人,但更多的人没能救得了。被降灵的傀儡捅了几刀,两面宿傩在你身上开了一条口子,搞得你遍体鳞伤几乎不成人形。

有人在心撕裂肺地喊着老师,说把五条老师还回来。

试着动弹僵硬的手指,你想起来,曾有人和你说,只要弹断一百根琴弦,就能重见光明。为此你弹了很久很久。

那个晚上是以封印异界神将魔虚罗为结束的。因为不封印它,五条悟的学生就会死。真是噩梦,你大半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所以,你说,你和他的关系算得上是差吗?

03

其实,你对五条悟是有点喜欢在的。封印魔虚罗之后,你才想起来,自己的封印不能容纳两个生物,五条悟得和式神魔虚罗要二选一。

那时封印结界内已是一片狼藉,式神魔虚罗在大肆攻击,那柄退魔之刃让人生寒。你知道,自己不能碰到那刀刃,否则是会魂飞魄散的。

一个身影闪到你身前,五条悟拍了下你的肩膀,他那双长睫毛的眼睛,还有五官好看的脸蛋,放在平时都会让人很在意。可此刻,把你彻底地吸引住的,是他那种兴奋愉悦的神色。那是强者遇到劲敌时的表情。

“异界神将魔虚罗,禅院家传术式的终极式神,狱门疆你知道吗?曾经使用无下限术式的五条家主和使用十种影法术的禅院家主在御前斗法,当时不知为何双方动了真格,结果同归于尽了。当时禅院家主用的就是这一招。”他用手指潇洒地比了一下,你马上联想到那种激烈场景。

“现在情况怎么样?”你小声地问着,跪坐的姿势你能平视到五条悟的大腿,这样近的距离,你可以轻易地抱住它们。他的外套已经脱掉了,露出的是黑色的紧身衣,从下往上看,这衣服把他的肌肉勾勒得很完美。你不自然地别过头,有些脸红。

他的裤子上有一枚铜黄色的纽扣,上面刻有纹路,你知道那是咒术师的徽章。那上面肯定是附有咒术的,你摸到它就会有被灼烧的痛感。但你却想要占有它。这纽扣给你偷尝禁果的感觉,你想用小刀割下它,当作一个秘密永久保存。

“魔虚罗的特点是愈战愈强,能够适应所有咒术攻击的式神。干碎他需要必杀的一击,但我现在没办法展开领域。”五条悟有些遗憾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很不爽没有咒力的状态。他看着你的神态在说,嘿,看你干的好事。

“把手给我。”你伸手搭住五条悟的手臂,装作毫不在意地摸了一摸,最后握住他的手,解开了他术式的封印。“现在你可以用领域了。”

他展开了领域——无量空处。在无下限的内侧,人可以看见一切。天空、海水、飞鸟、山脉……无数景象映入眼帘,那些信息进入脑海。原来这就是外面的世界。你屏住了呼吸,意识到自己实现了近千年的愿望。没有语言可以形容这种感受。所以,你哭了。

那冲击波很强,在狂风中他白色的短发飞舞,映着那双眼睛简直是神间之物。你的头发都被吹拂起来,视线却无法从他身上离开。原来,五条悟不是盲人,而是眼睛太特殊了,能看到世界上的一切。

“为什么在哭?”他惊异地问。

手指触摸到脸上冰凉的液体,你才知道自己哭了。你没有回答他。躺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你掩饰着说:“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关进这里,像你这样的人在外面实在太恐怖。”

你想,封印了这么多人,五条悟会是你的最偏爱的那一个。

“再怎么强,对你的结界也没有用。咒术和咒力都像打在了棉花上。”五条悟冷哼地说,他总会用那好看的脸做一些夸张的表情,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刚才有试过用无量空处来轰你,但那些都透过你的身体,飞去了结界的远处。在你的封印中,他无法伤害你。

他走过来在你身旁坐下,“狱门疆,你为什么不用魔虚罗除掉我?”

“因为你是特别的。”你笑着。见他那样年轻便问他年龄。他说28岁。“非常年轻呢。很幸运,你以后可以一直保持这样了。”你高兴地说,伸手缓缓触碰到他的额头和头发。这是你作为盲人的习惯,想要感受什么就要上手去触碰。五条悟没有躲避你的动作,他只是弯起嘴角,故意默不作声,想看你的下一个动作。他已经在误会什么了,但你并不知道。

“你很讨人喜欢呢。” 你拉过他的手,用最敏锐的指尖摸索着,这双手是那样修长,那样有力。你的脑中闪过各种语言中对这双手的描绘,但那些都不能让你满意。你皱起眉头,感到沮丧。然后你做出了一个让你自己都很不理解的事情,你亲吻了上去。吻到了他的手背。

当嘴唇接触他的皮肤的那一刻,彼此都被惊醒了。他先是惊讶,然后便笑意加深地看你,你抬眼望进他苍蓝色的眼眸,心跳加速。所以你又做了一件补救的事,封住了他的咒力。

因为你可是尽责尽职的狱门疆。

04

摸出一把三弦琴,看都不看琴一眼,你的手指在弦上不断弹奏。铮铮的曲调在结界内响起。五条悟拄着下巴欣赏,一直观察着你。

弹完琴,他象征性地鼓了掌,说:“今天的事情该谢谢你。”

你低头调了下琴,表示不必道谢。说:“今夜让我想起了过去的事。想起来,我也有一位很好的师傅。他说,只要我能弹断一百根琴弦,愿望就能实现。”

五条悟望望你,“是吗,你相信这种事?听上去完全没有道理。”

“世界上都有咒力,还有什么不可信呢?所以我相信了。”

“那你做到了吗?”

“做到了。但当时愿望并没有实现。”那时候,只要有时间你就会弹琴,直到一根一根弹断了一百根琴弦。但你并没有恢复光明。你放下琴低头笑了:“不过现在实现了。”

你在他的领域中看到了一切。这已经足够了。

因为心情很好,你吟唱起过去学过的和歌,讲述那些鬼怪的故事。他静静聆听着,说这至少是平安时代的诗作。

一天有二十四小时,你有二十三个小时是在封印中度过的。因为只有在这儿,你才能看见。翻着画集和漫画,你沉浸在其中,不知疲倦。

大部分的时候,五条悟和你都相安无事,但每当他想起你,就会过来和你搭话。就像此时,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商量商量,放我出去怎么样?”

“我没有办法。”

他伸手扯走了你的漫画,卷起来扔到一边,“为什么不能,你以为你们的关系已经很好了。”
然后他就开始说,自己这段时间听你弹琴,讲故事,还和你打扑克(都是他拉着你才玩的),已经培养了良好的友谊。作为朋友,你应该帮助他。他还说自己从未和一个女人单独相处这么久过。

让骷髅帮你捡回漫画,你并没有生气,而是说出了实话:“本体在羂索手里,他才拥有开门权。但他已经把狱门疆沉入了八千米的海底,并设下层层封印。很抱歉,这我也没有办法。”

你的语气很坦诚,甚至有些帮不了他的失落。五条悟感觉到了这一点,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那还是感情没培养到位。”

从这时起, 他就变得很容易相处,用一种随便又的态度和你亲近。他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歪着身子说了你很多好话,不断地夸你,说你很厉害救了他的学生,他很感谢你。他越说,你脸就越红,逐渐变得像颗桃子一样。

“你长得也不错。让人想不到你会是咒灵。”五条悟不经意间地说。

“真的吗?”你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事情。

“真的哦。”他毫不犹豫地肯定道。

将手掌覆在面上,你摸索着自己的脸,缓缓地笑了。镜子和相机照不出咒灵,你从未见过自己的长相。但你选择相信五条悟的话,他眼睛那么好,是不会出错的。从这时起,你就对他有了盲目的信任。

我说这些是想要告诉你,在开始的那段时间,你和五条悟都还处于一种很单纯的状态,什么都不可能发生。但可惜他开了领域,你在无量空处里看到了一切。从那时起,事情就不对劲了。

五条悟并不知道你是盲人,不知道自己的领域实现了你多年的夙愿。他把你的特殊对待,看作是自己美貌的结果——他一向对自己的美貌和魅力很有自信。

而且你看上去是一个女人。尽管是咒灵,但是女人会对他有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其结果是,你和他就像两辆相对的列车,虽然都在动,但却背道而驰。

24 个赞

05

操控骨头的大手,几根绳子拉着这具人体上升,就像吊起来一具尸体。结界里光线昏暗,和美术馆的氛围很像,刚刚展出的雕像揭开面纱,五条悟嘴上被封着胶带,他修长的脖子垂下,形成漂亮的弧度。

“咔嚓。”相机的闪光灯照亮了肌肤,他的眼睛刺痛地眯起。甩一甩胶片,我满意地看着成果,然后把照片展示给他看,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他的脸上,“快看,你自己多漂亮。”

他没有看照片,而是视线锐利地看着我,翻了个白眼。

五条悟太高了,在众多姿势中,我喜欢把他吊起来上他。

手腕和脚腕都被粗绳捆住,因为悬空,他没有着力点,只能静静地等我走过来,接受我给他的一切触碰。他是被我掌控的人偶。

这段时间五条悟有过自残。他稍长的白发散落在额前,露出一只观察的眼睛。他在看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观察我,研究我。不得不说,这让我感觉很幸福,占用他全部的精力,这也是一种重要的存在不是吗?他久久地观察我,寻找我松懈的一刹那。

他找到了,在我低头翻找书籍的那一秒,他拿到一把吃蛋糕的塑料叉子,然后插入了自己的右眼。鲜血染红了周边的白发,沿着他的脸蛋滴落。骷髅们死死按住了他,我扒开他的眼球,用咒力止住那出血点。那蓝色的眼球转动着,我能看到他抖动的瞳孔,还有眼白周围的血丝。

收回手,鲜血和液体沾上了手指。我放进嘴中吸吮。他瞧着我吸了一下鼻子

敷好药给他罩上白色的单眼眼罩,我吻了吻他,在他面前摊开照片,“选一个吧。”我用哄犯错孩子的口气说。

“选一个,然后我会把TA的人头带回来。”那上面是他学生和亲近人的照片。五条悟看着我,眼中露出了强烈的仇恨。

我按住他心脏跳动的胸膛,“如果不想变成那样,就不要惹我生气。”

那次没有顾忌他受伤的右眼,我压着他做了五个小时。

06

五条悟说,他想要吃甜品。

对于他的要求,你非常茫然,因为你是一个不常接触社会的咒灵,对现代许多事物都不了解。低头摆弄琴弦良久,你意识到他还在等待你的回答。于是你问:“什么是甜品?”

五条悟笑了起来,贴近你比划着手势解释说:“甜品就是现代的点心,甜甜的,有的放了黄油和乳酪,有的上面盖满奶油,有的还夹有切好的水果。”

他还告诉你,不吃甜品就是失去了一大人生的乐趣。

拿出了一张衬纸仔细摊开,五条悟说这是八番商业街的集邮活动,集齐十二家印章都能兑换特殊甜品。之前趁着休息日,他已经集齐了九家,还差三家。但是现在他被封印,所以想请你帮帮忙。

实际上,尽管他说了这么多,但是你还是不太明白。只知道他是想让你去买东西。在外面的世界,你是个盲人,自身处于永久的黑暗。但是你一口答应了五条悟。

在嘈杂的人行道上,你小心前行,根据咒力辨别行人和建筑。路人看到你灰暗的眼睛,便知你视力受限,纷纷给你让路,小心不撞到你。

没有人知道你是以什么心情做的这件事,也没有人知道你的感受如何。你明明最厌烦别人看你,无论出于怜悯还是好奇,他人都会想:啊,她的眼睛看不见。然后当成什么珍稀动物似地多看几眼。可能他们没有恶意,但是你也会讨厌。因为别人能看见你,你看不见人家。

每当你凭直觉感受到视线,你都在想要不要挖出所有人的眼睛。让好奇的人也平等地品尝黑暗。所以为了抑制杀意,你极少上街走动。但是今天你走出了门,感受到视线,却不想挖任何人的眼睛。

在店铺里,雇员们装好商品的包装袋,都特意将拎的绳子放入你的掌心,关切地说,“请您回家路上务必小心。”他们都很疑惑你没有拐杖,也没有导盲犬,怎么敢一人出行。有些店家甚至还会多送一点东西。

你捧着一个冰凉的玻璃杯,感觉有水珠凝结滴落在手背。迈进结界,你发现这是一个花花绿绿的食物。五条悟高兴地接过去,他说这是一种叫“水果芭菲”的甜品。

捏着长柄的勺子,五条悟很有兴致地给你介绍着里面的成分。一个高脚的玻璃杯,底层是草莓果酱,放上抹茶冰淇淋球和新鲜切好的树莓、葡萄、草莓瓣,中间夹了一层蜂蜜麦片,即使混着冰淇淋液,五条悟嚼起来也有脆脆的声响。最上面有尖塔状的白色奶油,点缀着樱桃和草莓。红色的果肉上洒着白色的糖粉,几片装饰用的薄荷叶,给人一种丛林圣诞的感觉,视觉上很诱人。

对上你的视线,五条悟弯起嘴角,然后用勺子挖了一口,希望你也能尝一尝。

甜腻的味道融化,你有点理解了他对甜品的爱好。

“那被看几眼也无所谓了。”你将头靠在膝盖上,这样想着。

07

身体很热,你抓紧琴忍耐着,可是五条悟还在故意地靠近你。头靠在你的肩膀上,五条悟对着你眨着眼睛,距离太近了,你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你在做什么?”

“我在听你的琴声啊。”

“可是我已经弹不下去了。”感觉呼吸困难,你抱着琴就想离他远一点,逃离这种奇怪的心情。但他没有让你走。

五条悟像猫一样地蹭着你,白发刮过的皮肤有些发痒。他的声音很清亮,腔调带有着特有的爽朗和干脆。你茫然地感受着他的靠近,因为失明,你的触觉和听觉都格外灵敏。他的触碰使你心中一颤,让你心里很高兴,又很茫然。

“不,不要这样。”你瑟缩着说。

身为盲女,你活着的时候从未遇见爱情,死后更是不可能。现在,你绝不明白这燃烧胸膛的火热,是爱情被压抑之后更为猛烈的爆发。

你之前都在追求亲眼看见世界,为此你在长久的寂寞中弹断了一百根琴弦。没有想到其余的一切。而现在那个梦想已经完成。而帮助你实现的男人,在亲近你,在对你表达喜爱。你能有理智对他说一个“不”字,都很让人佩服了。

五条悟的身材很高挑,他裹在制度里的四肢修长,随意摆放都像是立体的雕像。当五条悟的头枕在你的肩膀上时,你才能意识到自己和他体型上的差距。那种感觉是奇妙的。

你迷茫地看着他,感觉到害怕,感觉到在失去自我。这是什么?他要作我的什么人?他会是我的什么人?我该怎么办?这些问题在你的脑海中涌出,不断重复,让你焦急地想要找到答案。五条悟的脸凑过来,他的手指抚上你的脸庞,望着他的眼睛,那些问题逐渐模糊,你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沉浸在感情的你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你的欲求很少,只要五条悟待在身边听琴,你就很满足。但封印结界不是你生活的全部,你还有工作。每当离开他,你都很痛苦。

身为特级咒物,你有一个主人,他叫羂索。你服从于他是因为他将你带回日本,是你的持有者,仅此而已。

最近他要举办死灭洄游,在开始之前需要你帮忙。站在京都郊区的桥梁上,你念着咒语,极其复杂的结界便藏在土地上。等到羂索发动术式就会开启。

将几只一级咒灵扔给里梅,你说:“你要的东西。”你心知,这咒灵为迎接他家大人的准备,作为同盟,你有义务帮忙。

“谢谢。其实不带也可以,毕竟你不方便……”里梅的话还没说完,你就制止了她的话。

“不,不必顾及我。”你说着,转身走进和室,羂索已经在等着你了。

短短几日之内,他就占领了加茂家,来往的仆人都毕恭毕敬,称他为宪伦老爷,称你为狱门疆大人。让人恍惚以为那夜的刀剑相撞、血液飞溅的声响都是假的。

现在羂索在加茂家的主宅中,含着笑意招呼着你。“狱门疆,结界辛苦你了。快来听一下趣事。”

羂索为你念着咒术界的通告:
“一、确认夏油杰存活,再次判处夏油杰死刑。
二、将涩谷事变的共同正犯五条悟永久驱逐出咒术界,意图解开封印的行为一并视为犯罪。
三、夜蛾正道唆使五条悟与夏油杰引发涩谷事变判处死刑。
四”

那通告很长,但你听到一个人的名字后,就再也听不下去了。他被咒术界驱逐了。天呐,那没有人会再来救他了。这样想着,你想赶紧回结界,告诉他这个消息。

但羂索还在等待你的反应,你知道他是这通告的幕后黑手。所以你点点头说:“那真好。”

羂索大笑起来,招呼人们来打麻将。你了解这位主人,他一直有着打牌的习惯。趁着他们打牌,你回到了结界。

得知最新消息,五条悟没有生气,反而非常平静。但他却突然管你要起啤酒。

打开一罐啤酒,他递给你,和你干杯,自己轻抿了一口。你们就这样喝了起来,直到酒过三巡,“最近的事情都很糟糕啊。”他叹了口气,“你能帮帮我吗?”

“怎么帮?”你撑着脑袋,脸色泛红,地上已经有了几个你喝光的空瓶。

他没有说话,只是拉过你,靠在你的肩膀上。他的手拉着你,那双手很大很柔软,你觉得他也很适合做琴师。你感觉他的呼吸变沉重了,这让你有些心疼他。你摸着他的后背,开始想到他的处境,最后甚至都有些厌恶关住他的自己。

“帮我杀掉羂索。”他在你耳边低语。

“我不能。”你说,然后愧疚地低下头。“因为束缚,我不能杀人。”

“你是诅咒,不杀人算什么诅咒?”他抬起头失笑道,摸着你的脑袋就像在哄着孩子。你无比认真地跟他解释,证明这个束缚是确有其事,并不是突然拿来的借口。

那双蓝色的眼睛在迷离地看着你,他相信了。“那你帮我去救一下校长吧,把情况都告诉他。”话还没说完,五条悟就醉了。

红润的颜色袭上他的两颊,那双眼睛也不再那样锐利,迷迷糊糊像是糯米团子。五条悟说自己会弹吉他,一把拿过你的三弦琴,就胡乱弹奏。拨了一会就抬头问:“嘿,快听这弹得多好!”弹了一会又问:“怎样?”

可能是他的模样太滑稽,你忍不住笑着,心想这要是让教琴的老师听到,准会大怒。因为这声调太乱,他弹得像是摇滚,一点韵味都没有。但此刻,他是你的心上人,所以你没有揭穿事实,而在旁边拍手附和,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琴。

爱情是需要变蠢一点才会发生,不然那种朦胧的感觉太难持续。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你和他都变成了傻瓜。

五条悟的衬衫上几枚扣子都被解开,微微敞开露出胸膛,他躺在地上捂着眼睛,轻轻喘息。他的肤色不是冷白皮,而是白里透粉,而此刻他喝醉了会给人一种健康又娇贵的感觉。如果要用猫咪宠物的眼光看待他,那他就是继承珍稀血统的赛级长毛猫。

托着下巴,你脸色绯红,望着他的目光像是一捧水,柔得要化了。看了良久,回过神你发现自己的酒量要远远好过他。觉得这个事实好笑极了,你摇摇头露出笑意。然后小心地为他盖上被子,不希望他着凉。

有个结界该设置了,之后还得去趟高专,你站起来准备离开。但一只手臂拉住你,五条悟朝你微笑,但语气是醉醺醺的,“要去哪?”

“你醉了。”你坐了回去,觉得事情并不急,决定再陪他一会儿。

似乎不满你坐姿如此端正,五条悟拉过你的手,放在脸上,对你微笑。指腹接触到他细腻的肌肤,你有些激动,情绪在冲撞,但你克制住了,说:“该睡觉了。”

“不要。”五条悟对你撒娇道,像个顽皮的孩子。

“真的该睡了。”你在哄他,但却很享受他耍赖的样子。你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放开你,永永远远,你们都可以一直这样。

发出一声轻笑,他翻身将你压在身下,你惊呼了一声,有些惊讶。他看了看你,伸手将凌乱的鬓发为你别到耳后,手指些许地擦过你的耳廓,惹起酥麻。你害羞极了。发现你低首垂下眼睛,他轻笑着,露出了整齐的牙齿。

“为什么不敢看我?”他几乎是和你贴面说着话,“说起来,我还没有这样和别人相处过。你也很特别呢。”紧握住你的手,他不让你逃离。他强迫你看着他,这么近的距离,使你沾染上了他的气息。心脏在一直怦怦地跳,你觉得那节奏太放肆。但却无论怎样都平静不下来。

“承认吧。你很喜欢我。”察觉到你的反应,他愉快地笑起来,得寸进尺地在你耳边低喃:“我早就发现啦。”

用那双迷人的眼睛注视着你,他掰过你的头吻了起来。他的嘴唇很烫,很柔软。酒气和热气在升腾,吻里有鲜血的腥气,让人飘飘呼呼。就连突如其来的吃痛,都让你感觉不到。

他在你的舌头上咬出了血痕。

08

十一月初,天气渐凉,风中的秋意渐渐浓了。一清早,侍女们便为你梳妆打扮,帮你换上了一套红色的振袖。在加茂家的庭院中有一棵巨大的枫树,枫叶随着风声不断响动。你就坐在这庭院前,抱着你的三弦琴不断弹奏。

你和别人说的话越来越少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弹琴。但你耳朵很灵,隔着几道房门,都能听到人们的交谈。

里梅说:“狱门疆越来越沉默了。她只顾着弹琴,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羂索笑着说:“就随她去吧,秋季总让人怀念过去。你瞧她一身红色振袖,坐在如火的枫叶树下。多漂亮。”

他们说的景象你看不见,但你毫不在意,只低头弹琴。在这古宅里,你的琴声不断,穿透过几层墙壁回荡在山林。你像是有了什么执念,一遍一遍地将脑中的曲谱演奏。热烈又投入,忘乎所以。只有在一曲终了的静寂时分,秋风吹拂过脸庞,你才微微顿住。

旁人以为你是突然来了兴致,只有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你在掩藏着一个秘密。

若有知音能听到你这琴声,那人定会惊骇至极。会知晓你的坚定、你的不可救药、还有你脑中疯狂杂乱的想法。

羂索走了过来,他趁你调琴的时候说:“多精湛的琴技,简直精彩绝伦。”

你抱着琴微微颔首,多谢他的称赞。

羂索静坐了片刻,才开口问:“狱门疆,你去高专干什么了。”

顿住调弦的动作,感觉到视线落在了你的身上,你说:“没什么,只是好奇想去看看。”

“好奇吗?嘛,我还以为你突然有了救人的爱好。托你的福,夜蛾校长跑得很远,连我都找不到他。这很麻烦的。”

你安静地对他行了个礼,便继续弹起了琴。

他失笑道:“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啦。”

把这首曲子弹完,你放下手中的琴道:“主人,胀相说您是加茂宪伦,是他的父亲。记得我们刚见面时,您的名字是虎杖香织。那您是虎杖悠仁的母亲吧。”

这个疑问盘旋在你的心中已经很久了,但之前你是工具,安分守己,什么也不想知道。但现在你有了求知的欲求。想到自己的心上人,你觉得日子不能再这样过下去。所以,你对着怪物,问出了很可怕的问题。

你平静地陈述着,“如此说来,虎杖悠仁就是您为诅咒之王打造的囚牢。而我,是您寻来封印五条悟的监狱。”

空气有些寂静,黑暗的气息在他身上萌动。似乎是方才说出口的话,扒掉了妖怪的人皮。枫叶在哗哗作响,不远的林子间有受他驱役的咒灵,它们在悄悄盯着这里。屋里屋外的人都受他指使。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而你也在他的局里。

“你很聪明。”羂索说道,“说起来,胀相和悠仁的实验,一个失败了,一个成功了。但你还有一个实验想要做。”

他说:“狱门疆,我一直觉得你的术式是一种奇迹,我们来生个孩子吧。看看会继承我们谁的术式。”

起风了,阴冷感漫上身体,你感觉自己被毒蛇咬了一口。“您不要说笑。”

“你可没有说笑。如果成功的话,我们可以批量生产狱门疆。如果你怕痛,可以我来生。”羂索贴近你,拂掉你发上的落叶。他说,你身上的眼睛很烦人吧。然后便用一个符咒封住了那些苍蓝色的眼睛。

09

水是沉的。绢丝的布料已经湿透,浮在一片湖或是一条河中,你感到水下有力量在拉着你,想让你沉入水底。

四周是寂寥的,树林在沙沙地响,偶尔传来一声鸦叫。抹一把脸上湿凉的液体,你应感谢这水,冲淡了身上的血腥气。

你已经走得足够远了,任谁一时半会都寻不到你。现在你算自由的了。你做了一件事情,终于,实践了脑中疯狂的想法,但你不后悔。

几个小时之前,你刺穿了羂索的心脏。现在咒术界都在通缉你。

那一刻无疑是混乱的,你从琴中抽出了剑,羂索惊疑地喊了你的名字,却被利刃刺穿皮肉的声响打断。仆人匆匆赶来,大喊宪伦老爷遇刺了,宪伦老爷遇刺了。随后警铃响起。

那一剑刺穿了羂索,但你没有能力杀死他。离开加茂府邸,除掉追来的咒灵,你趁着夜色走了很远,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确保安全之后,你回到了封印结界,让你整个心都牵扯的地方。

在封印里,五条悟没有戴眼罩,眼睛在白发下露出一只,他看着你的样子没有说话。你径直走过去,从袍子里伸出手臂抱住了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闭着眼感受他的热量。手上的琴已断了弦。谁也没有说话。

“所以呢,孩子生了吗?”五条悟的声音很磁性,可以感到他喉咙里的振动。

你摇摇头。

五条悟伸出手揽着你,这套衣服上有加茂家的家纹,他的手指停留了一下,发现了血迹。他叹息道:“你在图什么,真的就这样喜欢我吗?”

“……一切都无所谓了。自从遇见你,你想起来很多事情。”你卸下断掉的琴弦,决定换一根新的,“你说的对,人是脆弱的。我之前忘记太多了。”

五条悟抚着你的后背,望着结界,他说:“真的吗?那太好了~”

五条悟松开你,从地上捡了一本书,走到了书柜下。你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松开你,反去捡一本书。

他说:“这段时间啊,我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出去。现在想到了。”他指着自己问:“我很重要是不是?你很喜欢我是不是?”

你点点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你就解开封印,放我出去吧。不然……”一道火焰燃起他手中的书,沿着透明的液体窜上整个书柜。那一头白发在火光中染成金色,五条悟带着笑容向后倒下。你的血液都凝固了。他却用调笑的声音说:“不然,你就看着我活活被烧死吧。”

冲天的火光在你的结界中燃烧,照亮原本幽暗的空间,这是你的结界,你在这里本应控制一切。现在,你绝望极了。

冲进火场将人拖了出来,你焦急地察看他的伤口。他有多处烧伤,最严重的是左臂,那已经烧焦了。表层皮肤烧成了油脂,露出下面的肉,他是用这只手拿着书点燃的,现在掌骨都露了出来。

被枷锁和骷髅死死按住,五条悟大笑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挑衅地瞧着你,就像在说:现在你要拿你怎么办。看见你露出心碎的表情,他很高兴。

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你跪在抽屉前寻找着,就像柜子没有着火。故意让自己的身体接触火焰,你想知道这痛不痛,但没有用,普通的火焰对咒灵构不成伤害。

找到止痛符咒,你扯下他的上衣,绕着他手臂贴了一圈,再贴上其他伤口处。

五条悟嗤笑了一声,“这里没有时间的流动。我会一直维持这个样子直到死去。即使这样也没有关系吗?看着残缺的我,你受得了吗?”他的声量不断提高,就像是在逼问你的心灵。

你的泪水不断流下。

放轻松地躺在地上,他清冷的双眼瞥向你,看到了你流下的眼泪。他啧了一下,“你呀,就解开封印吧。做一个好女人,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但是抱歉,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说:“你封印我,我是一点也不怪你。毕竟你是咒物,要听主人的话。”

“解开封印吧,狱门疆。”

如果五条悟的话,只说到这里,你想自己是会同意的。因为在那时你已经很爱他了,即使他不这样做,你迟早也会因心中的痛苦而放他出来。在你的心里,他是唯一理解你,让你看见世界的存在。你和他的爱情高洁到一个不可玷污的程度。关着他,成为心上人的囚牢,你的内心身处早就备受折磨。如果五条悟坐在桌前,心平气和地提出要求,你或许都会同意,然后流出眼泪。

但现在,快看,他伤得好惨。你心中承受着剧痛,不知所措。就当你准备说:“好,我放你出来。”的时候,五条悟说了一些话。

“让你反抗主人,变成这样,我很抱歉。但我也没想到呢,自己的脸有这么大杀伤力,竟让你去捅了脑花,真是好笑~”

他神经质地笑了几声,又歪头看看你,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眨眼道:“如果你想的话,那我可以和你做一场,但事后你要放我出去哦。”

你盯着他,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他突然提到那种事?你盯着他,盯着他的表情,想要找到答案。

突然间你明白了,他把你的感情定义在一个非常庸俗的程度上,这就说明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你的琴,你的世界,在他眼里都不特别。他对你并没有很深的感情。之前很可能是在演戏。可能他是喜欢你的,但是远远达不到你对他的程度。

一场如同交易的爱,这狠狠伤害了你。

如果你是一个人类的话,我想你会有更多的选择。你或许会放手,但绝对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但可惜,你是诅咒。你是咒灵。愤怒和仇恨占据了一切的上风。你想要让他痛苦,让他备受折磨,让他体会到你的心情。

为什么我已经变成这样,你却还能笑得出来?

所以,你变成了我。

10

在习以为常的黑暗中,我游荡了很久。

封印的结界里一片狼藉,直到最后才想起救火,但已经晚了。只扫一眼便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可救的,一万多本的画集书册都烧为了灰烬。有毒的黑烟被用结界术隔离了出去,但依旧残留着烧焦味。

放下手里的购物袋,拿出其中的冰块垫着纱布给五条悟敷上。我做好了报复的准备。

躺在地上,被骷髅压住,五条悟就像是被捕获的猎物。但他还在不以为然,“冰敷没有用的哦。”

低下头解开他的咒术封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个选项,使用反转术式治愈伤口,或着被侵犯。选一个你喜欢的吧。”

不太能理解我的意思,然后他看见我从购物袋里拿出的道具。他不敢置信地看我。

“你认真的?”

吸了一口气,五条悟想争取一下其他选项。我一把捏住他的嘴巴,目光决然,“如果你胆敢自尽的话,那你的学生们、硝子、娜娜明还有夜蛾校长——我会把他们都送下去。”

“你杀不了人。”他勉强地说。

“如果你死了,我会马上回头找羂索,让他动手。他人很大度,为了计划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他没有妥协。

操控枷锁,我分开了他的长腿,“既然如此,那你就把这当做一场噩梦吧。”

在一种阴郁的心情下,我展开了术式,让枷锁把他的腿折成一个M型。我舔着他大腿内侧,揉捏腿上的肌肉,等他放松下来,再报复性地轻咬。

不知道。因为我看不见,所以触感极其发达,他的每一个反应我都能辨别真假。又因为我弹琴,手指非常灵活还有力量。当我按到了他的敏感点,他终于感到了不妙。

五条悟的术式是无下限,自身和外界之间总隔着一层无限。他还一刻不停地开着,甚至用反转术式修复大脑。因此他不常和人肢体接触,身体非常非常敏感。手指轻轻一划,他身上就瑟缩了起来。

他软硬兼施,提议我们甜蜜正常地做爱,然后我放他出去,这事儿就算结。但我没有同意。

裹着润滑液,他的前面硬了,我用右手撸动着,不断爱抚。等他挺腰的时候,坏心眼地用指甲弹一下前端。“快使用反转术式。”

他吃痛地吸气,两颊泛红地瞧我,朝我吐了口水。“等着吧,咒灵,我出去就祓除你。”

“现在说这个太早了。”

扩张得差不多,我调整好位置,插了进去。看他的反应,我不断调整角度和速度,五条悟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摇晃,他的胸膛起伏着,虽然抑制着但还是发出了呻吟。最强的咒术师被一个诅咒给上了。

我伸手扯住他的头发,把他拉过来接吻。

抚着他通红的脸,我发现他的快感不是假的。他的脚趾都卷缩起来,眼睛里泛着水花。他的腰在不自觉地迎合我的动作。

他的两条腿实在太沉了,我的肩膀有点扛不动,他的身体一直往下滑。我叫来骷髅,让它们托住他的腰,把他摆到最适合被干到敏感点的体位。他咬着牙喊了起来,“混蛋!不要让骨头碰我!”

我看了眼他,“是你太沉了。”

用女式和服上的织金带给他前面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挺动腰身时,流苏随之荡漾,我会觉得他就像送给我的一份礼物。

我折磨他很久,以他凄惨的样子作为乐趣。果然,我还是诅咒啊,那施虐心在他身上不断展现。我希望他痛苦,希望他执迷不悟,给我继续折磨他的理由。我还希望他惨兮兮的,变成扔在路边都没有人会捡走的样子,没人要,他就只能属于我了。

在这种想法下,我在他的身上制造痕迹,掐拧他细腻的肌肤。

五条悟喘息着,“……把前面解开。”见我摇头,他咬紧了牙关。

我吻着他的眼睛,“使用反转术式,我就给你解开。”指腹在他的身上打圈,然后朝他的敏感点猛攻了过去。他脸贴在地上抽泣起来。抽泣地喊着我的名字。

伤口复原了,我抽开带子让他释放了出来。五条悟失神喘息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唯一能知道的是他得到了欢愉,不只是痛苦。

“放开我。”

“接下来的是惩罚了。是吧,纵火的坏孩子。”我舔了舔嘴角,在他迷糊的眼神下,抬起了他的腿。

那天的最后,把他抱进盛满水的浴缸,进行清理。他已昏睡了过去。湿透的白发软软趴趴,头歪在浴缸上,鼻子红彤彤的,不知道是哭得,还是气得。我观察了他很久。

11

从那天起,我决定将五条悟视为宠物。

为了防止意外的再次发生,五条悟的脚踝上拷了枷锁,不能离开直径四米的半圆。我不会再让他看见外面的事情,也不会提起外面发生了什么。如果五条悟提到了外面的人,问起其他的事情,我就假装没听见。

我每天依旧弹琴,但不再讲故事。只是默默弹着,一曲完了,五条悟也不会再鼓掌,他尽量放空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

我还会带甜品回去,坐在他面前,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吃。吃完,亲吻、抚摸、然后做。如果五条悟惹我生气,我就把他扒光,锁住他的双手和双脚,蒙住他的眼睛,让他侧躺在地面上待几个小时。

我不再叫他的名字,而是叫他小幸运神,这个在麻将桌那夜的戏称保留了下来。带有一种嘲讽的意味。

死灭洄游开始了,为了躲避追捕,我进入结界成为了一名玩家。很多结界都是我构建的,所以我可以在结界之间来回穿梭。结果是我在封印中的时间越来越少。

我不在的时候,五条悟会拿起我的琴弹,他之前学过一种叫吉他的西洋乐器,虽然不成章法,但也能弹一些调子。那些音乐从来都不是欢快的,而是平静,带着掩藏什么的平静。听得久了,我觉得他弹得有些落寞。

令人惊讶的是,有些千年之前的咒术师认识我。在仙台的结界,乌鹭女士遇见我时说:“盲女,你怎么也复活了?”她自称与我共事多年,还说我的样子与之前别无二致。绝对错不了。

“盲女,看在曾经并肩作战的份上,我们结盟吧,把那些泳者一网打尽,称霸仙台结界。分数四六分如何?我六你四。”

我摇头,说自己不想参加任何纷争。

风声响起,城市的废墟中有强波袭来,我察觉到不对的气息。乌鹭女士叹了一声不走运,“是那个现代术师,名叫乙骨忧太。那家伙的咒力简直深不见底。”

乙骨忧太,哦,是五条悟的学生之一。

听声音,有人从桥面上落下,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少年用忧郁的声音说:“谁是狱门疆?”

我说:“我是。”

“放了五条老师。” 乙骨忧太的方向传来刀剑出鞘的声音,他身边有个巨大的咒灵式神,她的手抓住了我。

这位天赋异禀的少年展开了领域,真赝相爱。那时候,就连乌鹭女士都认为我输定了。可我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的领域既然叫做真赝相爱,那你是在和谁相爱?”

少年顿了一下,他说:“里香。”

“她爱你吗?”

“爱的。”

“那你很幸运。我也有一个爱人,但他不爱我。他是会伤害我的烈犬,但我就是单纯地想要他。我爱上了一个绝不可能爱我的男人。”我将手掌缓缓握实,乙骨忧太闻言咒力有些波动。我继续说道:“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把他留在身边,那么我们就来拼一下吧。看谁的执念更重一些。”

滴着鲜血起式,我吟唱道:“领域展开,六水牢笼。”

当时我并不知道,乙骨喜欢的女孩祈本里香,在一年前升入天堂,他没有留得住。这段缘分因为解咒而消散了。

回到封印,解开五条悟的眼罩,他抬起阴冷的眸子看着我,只一眼他便发现了我的不同。

“你,”他欲言又止。

我把一段人的手臂放在他面前,就像是献上一束鲜花。那断臂滴着血,右手无名指上镶钻的戒指,让他分外眼熟,五条悟苍蓝色的瞳孔一缩,他猛然望向我。

“你杀掉他了?”

“没有,那个孩子可是有反转术式。至于之后别人有没有动手我不知道。”我眯起眼睛,“毕竟这是死灭洄游。”

他烦躁地揉揉头,视线依旧瞥向我。是的,五条悟察觉到了,我的诅咒气息更浓郁了。这突如其来的挑战让我的能力觉醒了,按照咒灵的理论来说,我是从咒胎的状态诞生了。

打开纸盒,端出一个十寸的蛋糕,我说:“不为我说声‘生日快乐’吗?”

12

因为觉醒,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愉悦的状态,畅快无比。我热情地抚摸着他,一边亲吻,一边解开他的衣服。

“我今天没有那个心情。”他别过头,冷冷地说。

“这你可决定不了。”我用牙齿扯开他的衬衫,舔着他的胸膛,他的气息涌进我的鼻子。他用胳膊挡着我,露出忍耐又抗拒的表情。

“对了,告诉你件事。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战死了。是羂索干的。听说天元也被他吸收了。”就像是说着报纸上的新闻,我随口说道。

呼吸变慢了,最强的特级咒术师盯着我,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外面的消息了。这是继他被咒术界驱逐之后,听到的另一个坏消息。天元是守护日本结界的基础。她被吸收意味着,这里要沦为诅咒肆虐的国度。

苍蓝色的眸子暗淡了下去,五条悟看向地面,没有再拒绝我。

那天做的时候,他的眼睛流出了比往日更多的液体。双臂搂住我的脖颈,他在快感中啜泣,滚烫的脸贴着我身上微凉的肌肤,泛起一阵颤抖。我的体温偏低,不是人类应有的温度,让五条悟意识到,自己是在和非人的东西做爱。甚至自己还是处于承受的一方。

“最强的咒术师,你在想什么?”我故意在他耳边说,这个称呼让他一阵颤抖。一刹那间他眼中闪过寒光,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涩谷事变中不可一世的最强, 他嘲讽地轻笑着,眼神又沉了下去。

他的眼神中带着厌弃,好像他不耐烦了,受够了,要找个理由逃避一切。他抱紧了我,抽泣地吻了我的后颈和耳朵。

那吻里没有爱意,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就像生物趋利避害一样。羞耻和颜面,被他轻易抛弃。他不再做一条死鱼,而是开始回应我的动作。

呻吟从他口中传出,他的腰在迎合我,淫荡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结界。

事后,我把他抱进盛满热水的浴缸。五条悟昏过去的时候,我都是用骨头组成一双巨大的手骨,将他放入浴缸。但他严禁我用骨头碰他,所以在他清醒的时候,我不得不自己把他抱进去。

他的体型很高大,以我这体格抱起他实属不易,想要对他公主抱,就必须先要把他上半身高高举起来,让他用手臂抓住我,另一只胳膊环住他的大腿,用膝盖顶一下他,这才能抱得起来。

我曾想过要不要用肩膀给他扛过去,虽然他的体重对我的脖子是个挑战,但比较省事。不过五条悟不同意认为会咯肚子,他幽幽地说:“我的屁股已经很痛了,你要是再对我肚子做些什么,那活着就真没什么意思了。”无奈,我只得听了他的话。

五条悟躺在浴盆中,他男性的身体浸泡在热水下,在常规的浴盆中有些受束缚。好像是应该换个大的。我坐在一旁翻着新买回来的画集,准备重新开始自己的收藏爱好。

“你在看什么?我也要看。”五条悟趴在陶瓷浴缸的边缘,向我散发着热气和湿度。把画册翻过去给他看,我说,是拉斐尔的油画。

他撅着嘴看了看画上的贵族妇人,然后笑起来,“有我好看吗?”

我说,各有风采。但你是活的,所以你赢过了她。

他轻哼了一声。

“我一直在想,你这样和我做有什么意思,毕竟你连衣服都不脱,完全没有得到快感啊。这不纯是体力劳动吗?但后来我明白了,你就是想看我一团糟的样子。”五条悟摸着身上的咬痕和吻痕,勾起嘴角,“满意吗?都是你干的哦。”

从那些痕迹上收回视线,我说:“感觉还不错。”

之前,我就发现五条悟有一个特点,他的自我非常强大,也很自信,这让他能承受住很大的压力,不容易断掉。面对很糟糕的事,他也能很快地认清状况,然后主动地应对变化。

“那么亲爱的主人,让我给你舔出来吧。毕竟快乐的事两个人都得到才好嘛。”他凑过来,用一根手指咧开嘴角,让我看他的口腔和红色的舌头。

解开白色的小纹和服,我张开腿站在浴缸的水里。五条悟仰着头,白发在腿间刮蹭有些痒。一下又一下的舔弄,他的嘴巴很灵活,舌尖分开唇瓣裹吮,我摸着他的下巴感觉到快感。他时不时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仰视我。真是一只很好的宠物。让人觉得没有偏爱错。

用湿漉漉的手捧住我的大腿,五条悟舔得越来越快,发出猫咪喝水的声音。我双手扣住他的头,强迫他继续,他的鼻子都埋在毛发里,呼吸喷洒在上面。

他又睁开眼睛看我,我感觉身下一热,涌出的液体淋了他一脸,甚至打湿了他的白发。没想到会是这样,五条悟愣住了,脸色逐渐变得通红。

捧起一把水,他低头说:“我给你洗一下。”

鉴于我已经是一个觉醒的咒灵了,五条悟要和我约法三章。“首先是在做的时候不许变成异形,嗯,最好你平时也不要露出来,不然我想起来会萎掉。”

手掌盖住脸,当着他的面,我就覆上一层贝壳纹理的假面,这是咒灵常见的模样。我歪头展示着,“反正你也用不到前面。有什么关系。”

他抿嘴看了我几秒,撩起水泼了我,又接着说了下去,“其次是你知道的,不许用骨头碰我,尤其不许把它们视作自己的一部分,我不可能和你玩骷髅play。”

我点点头,“对了,咒灵好像可以给自身塑性,死去的真人好像就可以给自己捏个把,要试试吗?我可以努力一下。”

五条悟摇头,他认真地说,我要是捏出来那玩意,他这辈子都不和我做了。

“最后嘛,”他招手让我过去,热气漫进耳廓,他轻声道:“如果你杀掉羂索,那我就属于你了。”他吻了我的脸颊,弯起眼睛带着狡黠的光。

(羂索:天降横祸啊,天降横祸,难不成你也是骗女人的家伙?)

13

“术式是封印,还有不亚于脑花的结界术。你生前应该是当时最顶尖的咒术高手。”五条悟突然说道。

“可能吧。但很多我不记得了。”我想到乌鹭女士也认识我,还说和我做过几年同僚,但我对她没有一点印象。

“变成咒灵之后,能维持自我意识都很厉害。记不得也很正常。”靠在我的身上,他给我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所以呢,狱门疆的盒子是什么变成的?”

我说:“狱门疆有两个本体“表”和“里”,表是我的大脑,里则是我的心脏。它们是封印结界的前后门。”

“那这里现在是空的?”五条悟将耳朵贴在我左胸前,静静听了一会,笑了,“真的呢,完全没有心跳呢。”

我没有告诉五条悟,表被放在日本海沟八千米的水下,周围被设下重重机关,就连羂索都没法儿再次抵达。而里本来是在高专的忌库里,趁着姐妹校交流会的袭击,就被咒灵们连同宿傩手指一起拿了回来。现在就在我这儿,所以我能自由行动。

那段时间,大新闻总在传来。从最开始五条悟被咒术界驱逐,到死灭洄游开启,再到九十九战死,天元陨落。羂索彻底掌控咒术界高层。乙骨虽然输给了我,但乌鹭女士说,他还活蹦乱跳的,伤好后在仙台一穿四,让大家都交出了点数。

关于五条悟其他学生的消息也传来了,大部分都不太好。比如禅院真希死了妹妹突突了全家,狗卷没了一只胳膊,熊猫变成玩偶,但三年级的秤拐回来个400年前的最强。

三大咒术师家族损失惨重,加茂家早就被我的前主人鸠占鹊巢,禅院家被灭门,就剩五条家在苦苦支撑。

对此,五条悟没有什么办法,他自己每天都被迫和诅咒欢爱,有心无力。顶多是出卖色相,劝诱我去杀了羂索,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我捞捞学生。但是我呢,在外边的世界是个盲人,他的学生就是在我面前打架,我都不知道谁是谁。大部分的时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清楚,这回帮了,你就得穿女仆情趣装了。”

“知道啦,我会让大人您满意的。”他舔着手掌妩媚道。“等等,你在向谁攻击?橙色短发的女孩是野蔷薇啊!啊,主人,你变成咒灵太久了,脸盲严重到男女不分了!”

五条悟不知道我在外边是盲人,对我的行动大为震惊,那天回到封印,五条悟拥抱着我,他眯起眼睛,突然说:“你看上我绝不是因为我的脸。”

“凭你这个脸盲程度啊,能分清楚人都不错了。”

“你的脸我还是能分清的。”我说。

再说回交战的时候,那时五条悟的学生在和泳者交战,陷入僵局。
几人的气息在我面前有些交叠,在黑暗中我有点辨别不清。尴尬之余,我赶紧转变攻击对象,迅速解决了敌人。

“真的是咒灵吗?你这个样子还能战斗很了不起啊。”一个少女的声音好奇道,她就是五条悟说的野蔷薇。

“别这样说啊,钉崎。抱歉,又让您救了我们。您眼睛本来就”名叫虎杖悠仁的少年还没说完,我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用道谢。”我说。

这座城市中正下着大雨,两个十五岁的孩子和我站在商店的招牌下。他们说了收集点数的计划。同为死灭洄游的玩家,我把自己的点数都转给了他们。

声音活泼的少年犹豫了一下,问起了他的老师。“五条老师是我的恩人。我听天元大人说,您是跟羂索有束缚才封印的老师。那能放了他吗?”

“不能,如果想战斗的话就动手吧。”

“您领域一开,我们就全灭了吧。就连乙骨前辈都打不过您。”虎杖悠仁苦笑道。

气氛有些沉重,我转身正欲离去,一道妖异的声音响起,那人玩味地说:“狱门疆,可总算见到你了。涩谷那天你阻止我,这仇我还记得。”

响起了一道巴掌声,似乎是虎杖悠仁打了一下自己的脸,但那声音却继续了下去:“五条悟在你哪待得怎么样?想来真是讽刺,我和他都被困在别人的身体里。看来强者都时运不济啊。我之前还说要第一个杀他呢。”说罢,他连连叹息,有些嘲弄的遗憾。

“宿傩,你杀不死他的。”潮湿的空气吹上脸庞,我走进了雨中,“有我在,你做不到。”

14

从商店买回来女仆装,五条悟非常爽快地换上了。坐在沙发里,他一只手高高举着,为我端过来托盘,上面放着他最喜欢吃的喜久福。(这是我去仙台结界最重要的原因)

“请用餐,主人。”他用甜腻的腔调说着,弯下腰故意向我展示裙下的风景。只见蕾丝花边下几根黑色的吊袜带紧紧吊在大腿上,再往下是两条漂亮的大长腿,裹在黑丝中笔直纤长,引人遐想。

他没有穿鞋子,脚的尺码很大,但却很瘦,骨节分明,在黑色的丝袜中透着肉色。走起路时,漂亮的足弓弯起,很有诱惑的味道。

几根猫咪图案的发卡把稍长的碎发别在一边,五条悟发质很硬,戴上眼罩时,头发可以直直地立起来,像个扫把头。不带眼罩时,一头白发总是飘逸着,很潇洒。但别着发卡,他看上去很秀气,他是双眼皮,那双大眼睛上挑看我,天真活泼又妩媚,好像他真的是一个女仆。

但五条悟的身形,他的嗓音,他的脚,都在提醒我,他确实是个男人,而且是个非常优秀的雄性。

这件女仆装有一个哥特式的腰封,上面有一排闪闪亮亮的银扣,将五条悟的宽肩窄腰勾勒得完美。摸着下巴,我打定主意,今天无论怎么玩,我都不会脱下他的腰封。

将一块喜久福放入口中,我咀嚼着。其实我并不喜欢吃甜品,但我喜欢五条悟的殷勤。当着他的面,吃掉他最喜欢的食物,我会有一种掌控感。

手伸入他的裙下,抚摸他的大腿,他做作地发出几声娇喘,垂眸说:“坏主人,太好色啦。”我挑着黑色袜的边缘,将他拽近,“小幸运神,我们来做吧。”

我撩起和服,对他招了招手。他舔了舔嘴角,蹲下来亲吻我的胸部,这是他最喜欢干的事。

因为之前的调教,他不敢咬我,吮吸时看着我的神色,带着讨好的意味。

之前他咬了我之后,我就把他浑身扒光,让他在骷髅前赤裸身体,晾在结界里几个小时。我还用相机拍下他的样子。

我一向对图像痴迷,最近拍照几乎成了一种习惯。因为是咒灵,相机拍不出我,但能拍出他。我会选出一些最好的色情摄影,去外面洗出来,然后挂在结界里欣赏。

结束对他的惩罚时,我展示着这些照片,语气严肃地说:“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在这些照片背面写上‘最强咒术师五条悟留念’,然后邮寄给整个东京都的居民。如果遇见咒术师,我会每人给他们发一摞。”

他扫过那些自己那些赤身裸体、满身爱痕、抽泣绯红的图片,很平静地说:“你是真的不做人啊。”

但那之后五条悟就再也没惹过我。

其实这威胁是假的,我不会拿给任何人看。可惜他并不了解我。

后来,为了讨好我,为救他的学生,他变得顺从又乖巧,在我能容忍的范围内耍着俏皮。他会嘴上说讨厌我,然后跪着爬过来,舔着我的手指。他会抬起眼睛,注意我的表情。当我提出一些新玩法,他会幽怨地看我。埋怨我说,之前我装得太温顺,他都没有想过我会个变态。

他会翘着双腿求饶,因为我最喜欢他的双腿,所以,在我没有要求的情况下,他也会穿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因为只要穿上,他的请求就会变得容易。我就会少折磨他一点。

五条悟很在意我的想法,当我说出意味不明的话,他会很自然地接过来,承受我的情绪,让我感觉良好。

比如当我折腾他,折腾狠了的时候,他说:“放过我吧,我可是不再年轻了呢。”

我表示那真可惜,二十八岁的先生已经老了吗?那我或许该上街找一个十八岁的。

五条悟顿住观察我,然后扭了一下腰,那曲线很美。“喜新厌旧吗?哼,他们可没有我好。”他勾起嘴角,贴近我的耳边,“我是最强的哦。”

有时我都会对此感到震惊。

五条悟可能是认命了。

穿着黑白女仆装,五条悟非常漂亮。他跪在地上,脸侧贴在在我右边的大腿,他眨着眼睛,伸出红色的舌头,让我看见他舔舐的模样。

包裹在短裙里的臀部翘起来,他故意摇了摇,得意地魅惑我。

我拿出口红,给自己涂上,然后把口红当作彩笔,在他身上勾画符号。偏白的皮肤显得更白了。

掀起他的短裙,让他自己用手拉起,我用丝绸绳带在他前面打了个很紧的蝴蝶结,这已成了个习惯。拉紧扣子时,我听到他在吸气。

绳带的尾部栓了两个小铃铛,他一动就叮叮作响。我满意地打了下他紧实的屁股。

几根手指伸进他的口中,那舌头舔着我,唾液沿着指尖滑下,有些过分热情。

今天帮他救了人,所以要玩一个新的花样。拿出一个铁质的空心管,捉住他的前面,将润滑油涂抹在顶端。分开顶部的肉瓣,对准那个小孔缓缓插进去。因为有足够的润滑,再加上角度也很对,那铁管顺着自重就滑了下去。

他拎着裙子的手很稳,我把口红盖上冒,放在他嘴里让他咬住。“不许动,掉下来的话会有惩罚。”

五条悟垂眸站立着,他咬着口红,流出了很多汗。

我之前研究过这玩法,知道越插到下面,他就会越有快感。按住他的腰,我捆住了他的双手,从后面开始疼爱他。

他开始颤抖,胸膛一起一伏,我靠着他,听到他喉咙里的闷响。他结束得很快,沾着汗水趴在了地上。

热烈亲吻着他的脖子,唇沿着他的脊柱向下,我狂热地吻着他的后背,低喃着:“小幸运神,我最喜欢小幸运神了。我会一直喜欢你,一直爱你。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不会与你分开。”

他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我能感到他突然变缓的呼吸。转过头他看向我,和我接了个吻。

“我们是什么关系?”那天晚上,五条悟突然问我。他不想让我走,想要留下我过夜。

我说,是诅咒和咒术师,在外面不是我杀死你,就是你祓除我。在这里,我是封印,你是被封印者。是狱牢和囚徒。

“除此之外呢?”

“是小幸运神和赌徒。”

“为什么还叫我小幸运神?明明你再也不打牌了。”

“找个喜欢的称呼是不容易的。”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表示好吧好吧,那你就继续这样叫我吧。然后他突然说:“如果我出去,是不会找你算帐的。你可以放心。”

我没有回答,他便继续说:“到时候,说不准我偶尔还会找你喝个酒。毕竟你能力很好用嘛。”

我摇摇头说,不会有那一天。五条悟看着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放下书本,摊开双手说:“你知道什么情况下,狱门疆和五条悟才能在一起吗?”然后双手交叉合十,“只有当他被狱门疆封印的时候。”

他沉默了良久,用手指摆弄着头发,“今天我们一起睡吧。”

在封印里没有时间的流动,其实可以不用睡觉,但他抱着我,还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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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牢福特这都不让我发。明明啥名称都没涉及啊!哎,就先这样,等以后再改吧。

太香了!!美而自知的小坏猫就应该被爆炒!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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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呀!咱们这是个完整故事!甚至还能有三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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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蹲蹲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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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吃这种类型还蛮好吃:yum:,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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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爆了,追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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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太太!一百次房间那篇脑洞好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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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蹲蹲蹲,妈呀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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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上来蹲老师有没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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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努力炖肉,等会等会。好消息是,进度喜人,这篇文本月就能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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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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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老师效率也有点太高了: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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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本次大部分都是18r,16-18是五条受难记,有暴力描写(15手术台play,阉割未遂;18AV拍摄,有语言镜头羞辱)雷者请避雷
*5t5有路人交往背景,非洁
*其他tag也不知道怎么打,总之谨慎观看吧。

15

做了一个梦,但是这梦是没有画面的,只有声音和感觉。

那一定是个炎热的夏天,只要走动便会出一身汗水,寺院里响着阵阵的蝉鸣,在喘不上来气的闷热中,我已经练了很久的琴。

我们的寺庙里种了很多花草,但总弥漫着松木的气息,这种味道混着客人们的烧香,变成了遥远宁静的记忆。

那时有个小和尚,他和我年龄相仿,说起话来却一本正经。因我看不见,他总给我介绍那些草木,用言语描绘着样子,绘声绘色,这让我很厌烦。所以他一说话,我就弹琴。让他什么也说不了。

他曾对我说,寺院里新种了花叫荼蘼,因为最近宋国的大才子写了首诗:荼蘼不争春,寂寞开最晚。他说这花和我的性格很像。我伸手去触碰那刚开的花,摸到了柔软的花瓣。

虽然小和尚一直很讨厌,但有时他也能说出很好的话。抿着嘴,在那一天,我记住了这种据说是白色的荼蘼。

但在这个梦里,小和尚没有来找我。

有脚步声走近,年迈的声音说:“盲女,快来,我给你带了果子。”一双手慈爱地抚摸了我的头顶,沾着水滴的果子就放入了我的手心。

吃着水果,我说:“师傅,今天有妇人说我长得可爱。但我自己却不知道。”

师傅沉默着,而我却忍不住哭了起来。

“师傅师傅,我知道白天有阳光是热的,晚上吹风是冷的,因为弹琴,我也不会感到寂寞。但果然我还是想看见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不见?这样的日子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呜呜呜地哭着,用小手抹着脸上的水珠。

“徒儿,别哭,你听我说。”身为僧人的师傅最看不得人流泪,他劝慰道:“你听我讲啊,为师这里有一个秘方,只要你好好弹琴,弹断一百根琴弦,你的眼睛就能看见了!”

“真的吗?师傅。”

“是真的。”

师傅坚定的声音给了我力量。从此,我便在黑暗中一直弹琴,最喜欢的曲子是四季之变,我从春天弹到冬天,每一个音节的波动转变我都掌握到了。抱着弹好就能亲眼看见的心态,我不断练习。

琴弦突然断了,我手一顿,连忙数着个数。前年弹断了十一根弦,去年弹得少只弹断六根。今年。。。哦,这是第一百根了。我愣愣地摸着琴弦,有些恍惚。自那之后,过了十余年的岁月,我总在忙忙碌碌,只能抽空弹琴,但今天我做到了。我弹断了一百根琴弦。

慌张地摸索着双眼,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见了。良久,我才发现,自己仍在如常的黑暗。

“盲女,别发呆了,在血泊里弹琴你可真有雅致。大人们来命令了,我们该去下一家做任务了。那家的咒术师能力都不弱,各位要小心呐。”那人似乎是我的同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就离开了。

血腥气涌进鼻腔,拿起琴向外走时,我踢到了几具尸首。人如水上的一片浮叶,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这样。我哭了,嚎啕大哭,明白了师傅当初的意思。但我却走错了路。

再次见到师傅的时候,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憔悴又苍老。“徒儿,我最优秀的徒儿啊,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摸着自己微凉的身体,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一双手在死死抓着我,他悲痛道:“徒儿,你给为师结下束缚,说你不能杀害人类。为师求你了,答应吧。”

那声音很苍老,余音一直萦绕在山里,久久不散。

睁开眼睛,我看见五条悟的脸。他在沉睡,呼吸均匀又带着热气。

原来我是这样结下束缚的。

16

从书架最底层的角落,我找到了一张被熏黄的硬纸。抖落掉灰尘,将之打开,我看到几行用钢笔写的字。

“在五条悟的一生中,有无数的人爱慕过他,但都因为他的隔绝,他的冷漠,而没有结果。可你对他从不放手,刺穿了他的外壳,得到他的一切,成为了他的痛苦。”

揉着额头我意识到,这是自己在最混乱的那天写下的。

五条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他的脾气不好,而我的性格也挺差,所以在找到各自平衡、各自妥协之前,他的遭遇相当惨烈。以他的不屈拉着我,陷入了没有止境的折磨。

在纵火之后,五条悟有过无数次反抗,在烧毁的书册中找到幸存品,撕毁给我看。他毫无顾忌地发疯,用塑料的叉子扎进眼球,流着血发出狂笑。

他企图摔坏我的琴,在举起的时候,我抽出了琴头的利刃,那寒光猛地映亮了他的双眼。“好可怕哦~”他盯着我说,放下了琴,但却记住了这件事。

在当天我强迫他的时候,他抿着唇忍耐,伸手悄悄去够不远处的琴,抽出琴中的剑,一把穿透我的喉咙。诅咒的鲜血涌出溅上他半边的脸庞。

五条悟一把推开喷血的身体,跌跌撞撞跑向结界的远处,搜寻一切可能的出路,但却什么都没有。

听到身后的声响,他紧张地回过头,发现那人影已满身是血地向他走来。

“好难杀死。”咬紧牙关,五条悟更快地向前跑去,但却被抓住了胳膊,摔倒在地。

五条悟雪白的双腕被黑色的皮带绑住,我一边鼻孔淌下血,一边将五条悟的颈部固定在一根长杆的枷锁上,让他的双臂张开,固定在头的两侧,再也无法反抗。

衬衫的扣子被我扯掉,露出白皙的胸膛。伸手摸上他的肌肤,我抹开一滴自己的鲜血。他微微颤抖,流着冷汗抬头,发现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像是在做一场梦。那一刻,五条悟在怀疑,我的眼睛是看不见他的。

五条悟想踢开我。我没有躲,结结实实挨下,手伸进他的腰间,在他的腰椎骨上猛地一按。然后他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没有了任何知觉。我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放倒,抬起他软绵绵的双腿,然后开始做我想做的事。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露出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出现的表情。

他轻蔑地向我吐了口水,发出嗤笑:“做这种事情有意思吗?我之前和很多人都做过的哦。这太小儿科了。”说完就狂笑,笑得胸膛都在颤动,他是故意的,作为一种反抗,精准地踩中了雷点。

话刚说完,他就被打了一巴掌,头偏到一侧,然后红了起来。

“如果你是想告诉我,自己是个二手货的话,可以不用这么急。”我捏住他的下巴,冷冷说道。眼神和他放火那天是一样,就像深潭里的巨石,很沉没有一丝光亮。

扯动磕破的嘴角,五条悟面朝封印幽暗的穹顶,“糟糕,她变得可怕起来了。”他瞥着我更加粗鲁的动作,意识到我有处子情结。于是,他决定闭嘴,安静地躺在地上任由摆弄,后穴吞吐着玩具。

我用指甲毫不怜惜地掐起他胸前的乳头,撕拽着,就像对待一个不忠诚的毛绒玩偶,直到他的双乳变成滴血般嫣红。

他吃痛抽吸着气,修长的脖子扬起,喉结在发抖,但没有说出一声抗议。他紧皱着眉头,希望赶紧翻页,赶紧结束。但没有那么容易

把手指挤入已经塞着一根阳具的后穴,我用力地撑开他,沿着边缘抠刮,让本就泛红的地方更加充血。五条悟僵硬住了,他看不见我的动作,却直觉地感到不妙。拿出椭圆形的跳蛋,我将它沿着狭小的缝隙挤进去,打开最大的震动,让硅胶阳具猛地顶到最里面。

他被绑住的身体几乎弹跳了起来,“别,别这样。”

我没有理他,而是看着他起反应的阴茎,拿起织金绳在那上猛地一抽。那处马上因为痛而可怜地缩掉。五条悟闷哼着,脸色发白,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他尖锐地望着空中,没有说话。

液体从眼睛中流出,我痛苦呢喃:“会不会你死掉,变成受我操纵的骸骨会更好。”

水滴在他的腹肌上,五条悟顾不上痛,他冷静地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任何多余的动作触动我的神经。

但是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当天晚上,五条悟被绑上了桌子,他发现,我打算给他做阉割手术。

他勉强侧着头,看到一旁的台子上铺着纯棉绿色的消毒布,上面一一摆放着纯钢的手术刀、止血钳、镊子、缝合肌肉的针线,各种型号一应俱全。一望过去一排亮闪闪的,但此刻在五条悟眼里,这都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安地盯着我的动作。

我低下头,用剃须刀刮掉他私处周边的毛发。他头发是白色的,私处的毛发也是白色的。逆着茬在电动推刀下,他的毛发在快速掉落,直到干干净净,光溜溜地没有剩余一根。

“你要干什么?不是,这就不能商量商量吗?”被绑住的五条悟伸着头,看见我用纱布蘸着碘酒,大面积地消毒。他像是无奈极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摊上这种倒霉事。

我套上橡胶手套,抓起他的睾丸,“对于这件事,我想了很久。这是唯一解决的方案。我们还是做姐妹吧,这样我就可以完全地接受你了。”

“你先冷静一下。我后面的第一次是你的,这还不行吗?”

“一半还不如没有。我最烦做事不彻底。”打开玻璃注射液,我用针管吸干,挤出多余的空气,让针头滴着液体,抬起头说:“你不用担心,我有很好地学习现代医学,一定会成功的。”

“谁给你的自信啊!一个咒灵,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你比硝子还恐怖。要是疼死我怎么办?我真的会死的。”五条悟大叫起来,他挣扎着,不断扭动,身上的青筋暴起,如果没有枷锁,他就会像猛兽一样挣脱。

“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提别人的名字。”我拿着针管走向他。针头刺穿他的皮肤,我在他的阴囊两侧注射了麻药。隔着橡胶手套,我揉捏他的阴囊和阴茎,“还有感觉吗?”

挣脱不开,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五条悟仰着面,脸上全是汗水,他的眼神一会儿很凶狠,一会儿很冷静。他瞥着我的方向,感觉到我已经用记号笔画好了刀口位置。“……主人,你别割我的蛋蛋了,咱们玩点别的play吧。”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主人。

“割掉好了再玩吧。我会照顾你。”我拿起手术刀,轻扎着他囊袋,锋利的刀尖扎着皮肤,却没有割破。我问:“有感觉吗?”

发觉自己在被当作物品对待,五条悟咬紧了嘴唇,他意识到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任我摆弄。

汗水从他脸上滑落,白发垂在他的额间,他紧盯着我,“过来一下。”口气很软,就像哄着恋人。

我走过去,他咬下我的口罩,吻住我的嘴唇。他小心试探地舔着,然后加重,但我没有回应。他睁开眼睛,发现我转了下手术刀,表示手术要被耽误了。

他猛地亲吻我,直到自己气喘吁吁。他贴着我的脸颊,“别这样,我很怕哦。我们来做点愉快的事情吧。”

“可我害怕下一次会杀掉你。”我平静地说,“下一次,要是没有控制住自己,我摸到的可能就是你的尸体了。”

“不会的,我会很乖,不会让你杀掉我。”他又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将头靠在肩膀上撒娇。“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认真的。”

把手术刀举到他面前,我说:“舔它。”

五条悟伸出舌头,小心地舔那不锈钢的刀背,使薄如蝉翼的银片沾上水渍。他努力地弓起身子,隔着手套去舔我握住手术刀的手指。

我笑了一下,很满意他的柔顺,转身拿过止血钳让他舔,让冰冷的工具被他弄得温热。揉捏他的胸膛,我将止血钳在他面前张开,一边一个夹住他的乳头。

他的身体猛地一抖,看到受虐的胸部,那里沉甸甸的铁具扯着他脆弱的双乳,“好痛啊。”他抱怨着,将眼睛瞥向一边:“我说,能不能松开,之后我随你怎么玩都行。”

“着急被干吗?好呀,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没有摘掉手套,我隔着橡胶探进他的后穴。就像做着医学检查。娇嫩的穴肉裹着手指,可以感受到他的体温。挤一些润滑液,我增加手指,将他逐渐撑开,做好扩张。

手指按到他的前列腺,不断按捏,甚至用两根手指夹起肠道上的肉。五条悟埋在手臂里开始颤抖。他前面勃起了。我拿了一把铁尺,在上面比着。他的尺寸挺大的,不完全勃起都有15cm。但五条悟前列腺用起来,却很有感觉。之前总是没弄几下他就硬了。

“这位先生,你的鸡鸡很大,但为什么屁股这么有感觉?”我微笑道:“如果用不到,那还是割下来比较好。”

五条悟的脸马上就被气红了,胸膛剧烈起伏着,瞧见那一排还没用到的工具。他气急败坏地笑着,声音很冷,“主人,你来干我吧。”

于是,我给他松了绑,然后做爱。

这具男性的身体背对我跪在手术台上,漂亮的肌肉就像是做着展示。双腿分开翘起臀部,他的屁股没有女性那么圆润,称不上蜜桃臀,但也很好看,肌肉紧实很有肉。伸手指插进去,两瓣肉就会猛地一缩,微微颤抖。看到他光裸的后背和肉乎乎的屁股,我抽出手指,决定来些惩罚。

“没有做成手术,我要惩罚你。打几下好呢?啊,那就打二十五下吧。”我扬起手掌,对他的屁股用力拍下去,并且让他自己数着。如果数错,那就重来。

“啪、啪、啪。”

“十三、十、十四,十五。”五条悟发抖地报数。我用三根手指插着他的后穴,玩一会再打一会。

直到二十五下全部打完,他的双臀成了艳红色。有些地方发肿,留下不规则的红痕,甚至还能看出手印。全程他都数得很准确,这让他少挨很多打。

将他的腿再分得更开一些,我将硅胶的阳具上挤上润滑油,插进他的体内。这东西设计得很好,会享受的现代人研究出男性高潮的原理,塑造最容易产生快感的形状,翘起的龟头每次插入时,都会顶到他的前列腺。

因为想要折磨他,所以我每次插的时候都会又快又狠,就算他崩溃也不停下。现在五条悟在咬着嘴唇,他的腰在不自觉地摆动,不知道是想要逃离被操,还是要快感。

我伸手捏着他的睾丸,故意用指甲掐了一下,“有感觉吗。”他低着头没有回应,我对他的屁股又打了一巴掌

“二十六……没有。”五条悟贴着地面,咬着牙说。

“真是可惜麻药了。”我嘟囔着,一点也没有停下干他的速度。

逐渐地,我发现在顶的时候,如果偏右一点,刮到他的肠壁,五条悟就会不对劲。虽然他没有发出声音,但他身上的肌肉会马上松下来,脖颈会缩起,皮肤开始泛红。就像是一种连锁反应。

我觉得有趣,就往左边挪一点,斜着干他。很快,他的整个后背都充满血色,沾有一层汗液。我听见他在呻吟,就撑着地面,压在他身上动。他喘得越来越严重,然后我听到水声,他被麻醉的阴茎流出了很多液体,我伸手摸了一把,发现是透明的,不是精液,而是水。

五条悟呆住了,他伏在地上久久没有动。抽出阳具,我开始嘲笑他,把他翻过来,去看他的表情。他脸色很红,羞耻燃烧着他,嘴边流淌着一丝口水。他咬牙伸出胳膊遮挡着自己。

“潮吹吗?可喜可贺。”拿起相机,我拍下了他的样子。

那段时间,五条悟都没有反抗,想对他干什么,就可以对他干什么。他装作温顺,让人觉得他还有留下来的价值。

第二天,我就带回了乙骨忧太的手臂。压着五条悟做爱的时候,不远处他学生的残肢滴着血。被撕开的肌肉、扯断的血管、碎掉的肱骨,都赤裸展现在他面前。

浓郁的诅咒气息弥漫在鼻间,五条悟眩晕地想吐,他搂住我的脖颈,突然想吃凉的甜食。

17

羂索一直在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回去。为计划蛰伏千年,他什么恩怨都能放下。这点不免让人佩服。而且他还猜到了我的秘密。

“狱门疆,五条悟说的话你觉得可信吗?一个御三家从小祓除咒灵的人,你觉得,他看你能是什么目光?他说喜欢你,那肯定是骗你的。”羂索慢条斯理地说,认为我和五条悟的关系很有趣。

“凭着一张脸,他很受欢迎。这点我从夏油杰的记忆里就知道了。五条悟他交往过的对象印了几十页纸都印不下,我看着都累。依我看,他不做咒术师的话,去做牛郎也不错。”羂索挑了几条给我朗读,说着那些人的姓名、交往时间、交往过程。

我摆弄着一把带流苏的扇子,静静听着他说。

“五条家的现任家主,他家的老人们早就打算给他婚配了。未婚妻有过很多人选哦。他和女生出门都不戴眼罩,而是戴方形的墨镜。有一次,他去修道院的女校,女孩子们让他摘下眼镜,他就摘了下来,惹得全场欢呼。他很享受自己脸蛋带来的效果。哈哈。”

“对于五条悟,我只能说,你千万不要对他有任何幻想。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况且在他的眼睛里,你不是人。”

在结界里来回踱着步,我周身充满恐怖的气息。当我生气时,就会走来走去,踢碎骸骨,不说一句话。每到这个时候,五条悟跪坐在地上,安静地把自己当作空气。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生气了,没有多问,也不想劝我。

“等一下,我先”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把他扔在了床上,然后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子,开始上他。经过开发,他的后穴可以轻易地塞进去三根手指,连18cm的阳具都能整个地吃掉。我开始猛撞他,几乎是整根抽出,整根插入。又快又狠。腰在他的臀瓣上发出击打的声音,他的身体开始变红。

“呃,慢一点。”五条悟被按住后颈压在棉被上,侧着脸承受着撞击。我没有管他,速度反而更快了。抽过一个毛巾,我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说话的权利。他发出像哭泣的闷哼,眼睛却很亮。他在看我,像是在问我发生了什么。

很漂亮的,受欺负的样子。我难过起来。是不是其他人也都看过他这一面?他是不是也对别人曾说过这些话?他有骗过多少人呢?算了,算了,他就在这里吧。一百年一千年,一直陪着我。

18

在地上铺一张毛毯,我操控骷髅摆弄好架子。它们冷灰的骨架挪动着,举起摄影灯,放好反光板。

“好了,大家准备就绪!有请男主角坐下。”坐在摄影机的正后方,我拍了拍手,请五条悟坐到那张毯子上。

“你要做什么?”五条悟抬起手遮住刺眼的照明灯,有些迟疑。他穿着白色浴袍,松散的领子露出胸部几寸的肌肤。

“今天,我们要拍AV。我可是有好好学习过。”我从和服的袖子里拿出几碟影片,“说实话,这东西和我那个时候真是不一样。看来时代是有在进步呢。”

站在聚光灯下,五条悟呼出的每一粒尘埃都清晰可见。他漂亮的脸在摄影机下,在灯光下,格外苍白。看他的眼神,是想对我说:“别做梦了。”但周围的骷髅在抖动,他望了一望,发现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凭直觉,五条悟知道自己最近不能惹我。他看着我勾起的嘴角,觉得很诡异,那是他的招牌动作,现在被我学来了。

头顶的狱门疆结界幽暗不明,他知道我在死灭洄游活动,知道羂索还在和我联系,他想起了外面的人,然后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下面,Action!”我按下摄影机的按钮,将镜头对准他。“请先自我介绍一下吧!五条悟先生。”

“……你要拍就拍,不要搞其他没有用的。”五条悟揉着额头,遮住他的半张脸

“好吧,那就先请你解开浴袍,让大家看一下你的裸体。”挡在黑色的金属后,我盯着他说。

听到“大家”这两个字,五条悟的气息有些不稳,“你这模仿的腔调真可笑,看来没少看AV。”他继续坐着,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

我微笑着,让摄像机保持开启的状态。拿着一瓶香槟走过去,当着他的面启开,我站在他旁边说:“看来我们需要一个破冰仪式。”

然后动手将一整瓶的香槟从他的头顶倒下,淡黄色的液体打湿了他的白发,顺着发梢滴落,流过脸庞,沾湿他的胸膛,将整件浴袍都染上了颜色。五条悟蓝色的眼睛在盯着地面,我看见他的拳头握紧了,骨节都在发白。

居高临下地打量他,我在欣赏他湿漉漉的样子,“真不错。”我坐回了导演的席位,镜头里,五条悟手指僵硬,他缓慢地脱下浴袍,露出了身体。

我吹了一声口哨,拿出一张卡片在镜头前展示着,那是我从他口袋里找到的高专教师证。

“今天这就是我们的主角,五条悟先生。让我们看看,他是1989年12月7日出生,京都生人,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的家主。呀,是位娇生惯养的少爷!身高192cm,好高,怪不得干起来那么费劲儿。那么,家主大人,请您自慰给我们看看吧!”

“混蛋,不许说那些!”五条悟站起来,想冲过来。我让骷髅打了他一拳。他跌倒在地,血从他鼻孔里流下,滴在毛毯上。

没有无下限,没有咒力,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五条悟爬起来,垂着头怒吼:“我说过,不许用骷髅碰我!”

“你在对当强奸犯的咒灵提什么要求。”我说:“马上给我开始。”

鼻子下面还流着血,五条悟不敢置信地看我,他抹了一下,表情复杂。

我知道五条悟很脆弱。平时他总冷冰冰的,视线故意避开我。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勉强装乖,之后又变回真实的冷漠,无视我的存在。

但是,只要打一下他,让他流一点血,他就会有反应,整张脸都会变红,脸颊、鼻尖、耳垂、脖子泛起潮红,整个人都鲜活起来,让他美得过分。他的嘴唇会因为愤怒充血,他的眼睛会湿润,然后忍耐克制着,不流下眼泪。再也不能冷若冰霜了,而是因为我变得生气蓬勃。

我很喜欢他这个样子,并且会想象,如果我再过分地对待他,他会不会哭呢?

可惜他没有,他闭上了眼睛,伸手把浴袍扔在一边,浑身都是香槟酒的气息,他的手开始撸动前面。我把他放在画面的正中间,看着他修长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他很羞耻,动作僵硬。在我念完他的身份之后,他好像被扒掉了一层皮。

啊,五条家主在做这种事情,啊,整个咒术界都知道的五条悟在做这种事情,他被咒灵胁迫,变成了女人的玩偶,变成了性的奴隶。现在,他在拍AV。就在这个封印他的咒灵面前。

他没有硬起来。阴茎一直可怜巴巴地垂着。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瞥了一眼我的镜头,眼神羞耻又愤恨。

对,就是这样的眼神,我推进镜头来个特写。然后歪出头看他,“看起来,你需要帮忙。”然后让骷髅给他送过去一袋子玩具。“选一样你喜欢的。”

他的脸突然涨红,咬起嘴唇。然后画面上出现了万淫靡的一幕。白发男子的长腿大开着,整个隐秘的部位都出现在镜头里。他从袋子里翻找着按摩棒,似乎是在考虑,最后选中了一根粉色的按摩棒。他的手指伸进后庭,吞吞吐吐地塞进去两根手指。

五条悟的手指很长,他的中指有12cm,是比较够用的,但是用自己的手指插着自己,他只伸进去两个指节,就别别扭扭不想继续。

他的手在抖着,将按摩棒按进去,手指捏住根部抽动。然后前面一直垂着的地方勃起了。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羞怯地看向镜头,不太愿意承认自己只能被插才能有反应的事实。

可我很坏,我在旁边鼓了掌:“终于立起来了呢。太棒了!看来没割掉还是能用的。”我走到他的身边,低下头在他耳边问:“想不想被上?我会把你玩得像破烂的泰迪熊一样。丢在路边也不会有人来捡你。”

五条悟紧咬着嘴唇,他前面射出来了,白色的精液在漂亮的腹肌上,有些还流进肚脐里。我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他的嘴里,强迫他品尝,问:“味道好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抬头问,眼圈很红但眼神阴冷。

“因为我的东西不想要别人碰。”我抚着他湿透的头顶,走回去坐在摄影机后说:“你之前有过交往对象吧。”

听见这句语气平静的话,五条悟的影子在聚光灯下拉长,非常脆弱。他又瞥向镜头,右眼有泪水流了下来。他终于哭了。

“有酒吗?给我灌一点。”他低头说。

我过去给他灌了半罐啤酒。他咳了几声,蓝色的眼神开始泛起雾气,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镜头,终于忘记了自己是在哪里。他茫然地坐在毛毯上,发出不知名的哼唧声,然后一只手臂抱起自己的双腿,双脚垂在空中,对镜头露出整个臀部,另一只手用两根指头伸入后穴,用力搅弄。

两根手指都全部没入了鲜红的穴口,那里吞吐着,不断流出液体,湿哒哒地沿着臀缝流下。他发出细微的呻吟,摇了一下屁股,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被灌醉的五条悟,玩自己玩得很开心。他探出头,舌头舔了一下指间的缝隙,红色的舌尖在白嫩的指缝中很抢眼。他嘿嘿地笑起来,对镜头勾了勾手指。做出邀请。

我环抱着手臂,坐在摄影机后边不为所动,眼睛一直盯着取景框上的画面,看着他插着自己,舔着自己,玩弄着自己。

发现自己被拒绝,五条悟有些生气,他坐起来开始揉捏自己的胸脯,咬着唇笑,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故意扯着,让双乳变得挺立。他的胸肌本来就很健壮,在揉捏下变得好像更肿胀了,
他的皮肤又白又细嫩,一激动就染上血红色,变得可口,就像他爱吃的甜点一样可口。

他把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地上,跳蛋、拉珠、肛塞、皮鞭、马眼棒……都散落在周围。五条悟迷迷糊糊地挠挠头发,像是在选零食一样,从里面拿出一根紫色的按摩棒,放进嘴里,舌头像吃棒棒糖一样舔着,让上面沾满口水,他一边看着镜头,看着聚光灯后的人影,一边亲吻那个按摩棒,将口水拉出丝展示给镜头看。嘬和舔舐的水声很色气。尤其他射过一次高潮过,脸色还很绯红,连胭脂眼影都打不出这种效果。

将紫色的按摩棒塞入嘴里,五条悟一侧的脸颊被顶起,他醉醺醺地含着,笨拙地模仿性交的样子抽动。他鼻子下还挂着血痕,增加了色彩,有点惨,又有点让人想施虐。眨一眨白色的眼睫毛,他看向镜头,蓝色眼眸在灯光下发出流彩的亮。

“五条家主,五条老师,您直接转行做AV男优更不错。”我轻声说着,摆弄着他的教师证,举起来和画面里的他对比。谁能想到这是一个人呢?

我把证件放进他的手里,让他一边举着自己的证件,一边含按摩棒。

背对着摄影机,五条悟双腿跪坐,露出线条极流畅的后背,倒三角的宽肩和对比之下很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就像白脂玉石。汗水和酒液让他很潮湿,让人很想去摸一下。五条悟翘起臀部,半转过头,略长的白发沾湿在他的眉眼,只露出一只蓝色的眼睛。就像是魅惑水手的塞壬妖物,他用右手撑开红润的穴口,“来干我吧,主人~”

他满意地听见摄影机后变重的呼吸,有脚步声一步步向他走来,阴影笼罩上他的头顶。五条悟被扣住脖子,被迫深吻,他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按住他的脖子,我开始加入这个影片。

“好舒服,快点,快咬我的脖子,啊呀~”五条悟的手指扯着毛毯,拧抓出褶皱。他不断让我咬他,让我把他干到什么都思考不了。这样的话让我心烦意乱,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啃咬他的嘴唇。

每当察觉他要高潮,我就故意停下动作,开始毁灭他的高潮,让他一下子失去快感,前面只能颤颤巍巍地喷洒出一点液体,没有办法全部释放。五条悟扭动着,他埋怨地瞥向身后,发现我在观察他。

“你快点!别停!”他嘟囔着。翘着屁股蹭上我的腰间,希望我再次插进去。我没有回应他,而是等他高潮的快感慢慢消散,然后再狠干他,直到他再次即将高潮,然后猛然离开。让他的前面勉强地再喷出一小股白色的粘液。依旧不让他完全射精。如此反复,玩了四次。

最后一次,我发现他呼吸起伏变得剧烈,就迅速停下前面撸动他的手,然后抽出按摩棒,旁观起他的反应。失去快感支撑的五条悟怒了,他转过头一巴掌就打在我的脸上,大声道:“你坏死了!都特么说不许停下,还停下!”

捂住鼻血,我知道自己的脸也跟他一起挂彩了。五条悟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压倒在地。

就在我以为玩脱了,准备把五条悟捆上的时候,他翻身骑在我的腰间,掰开臀瓣对准按摩棒缓缓坐了下去。

他身上的肌肉很漂亮,从下面看每一块都轮廓分明,很有猛兽的力量感,但他却像一只蛇妖,扭着腰肢,一只手撸动前面,一只手撑着我的腹部,快速地在我身上骑乘,寻找快感。散发热气和喘息。他漂亮的眼睛闭起来,脸上都是细小的汗水,屁股拍打在我的腹部,能感受到每一次上下的重量。

这人一点也不轻,他自己的体重让按摩棒一次次撞到更深的地方,他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喉结滚动着,却始终到不了最激烈的一点。我看着他的样子,伸手扣住他的腰,按照自己对他身体的熟悉程度,寻找角度挺动。他猛烈地颤抖,被快感抬上云端。他终于完全释放了出来。粘液沿着他的大腿流到我的衣服上,将白色的绢丝打湿。

这时,他变得一塌糊涂,脸上身上粘满液体,我将他拉到镜头下说:“好啦!最后的环节,你要说什么?”

他茫然看着我,眼角有凝结的水珠。

“你要感谢啊,由衷地感谢。”我将手按在胸膛上,做出虚伪的样子。

五条悟的一只手垂在膝盖间,一只手在满是粘液的脸边比出剪刀手,说:“多谢大家的款待,我的小穴吃饱了。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性爱。”然后就趴着睡着了。

调暗结界里的灯光,我打开投影仪,戴上耳机,开始观看一刀未剪的作品。五条悟躺在我的怀里沉睡,他裹着毛巾时不时吸着鼻子,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由于摄影机是拍不出咒灵的,所以影片只有五条悟的身影。

抚着他的白发,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五条悟睡醒之后,发现我还在看。

“看第几遍了?”他问。“大概五遍吧。一些地方有重复看。”我说,“你好漂亮。”电影里,他在哭泣,又脆弱又凶巴巴的,在被灌了酒之后才软下来,惹人怜爱。

五条悟瞥了一眼屏幕就马上转过头,他裹紧了被子,“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我。”

“或许吧。”

“你不想让我当你的小幸运神了吗?”他仰起头问,“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当你的小幸运神。如果你杀掉羂索,我也可以属于你。但你不能这样对我。”

“酒还没醒吗?看起来骗人是五条家主的习惯呢。”

“我没骗你。”他握住我的手指,“在这里,我除了你之外还拥有什么呢?”

他侧躺着,头靠在我的大腿上,“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好不好?”

“已经过去了。我不再生气了。”我说。

“你之后要玩什么play,要先经过我同意。”

“好,我答应你。”我摸着他的脸,看到那青了一块的伤,就搭上手臂解开他的咒力。“使用反转术式把伤口治好。”

“不要。”五条悟抚着伤处笑起来,带着复仇的快感说:“什么都用反转术式的话,那伤口就没有意义了。我要留着,让你好好心疼一阵。”然后他就走开了,把我独自留在屏幕前。

19

羂索还在下猛药,他的声音透过手机,格外清脆,“狱门疆,五条悟让你救人,就说明他还想解开封印。他一直都以为自己能出去。现在只是委屈一下。”

“高专的人都在死灭洄游中寻找‘天使’,你应该知道的吧,那家伙的术式可以消灭你,解开五条悟的封印。等他们找到天使就该围剿你了。自己救下的人,反过来要消灭你,感觉不怎么样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想留住他吗?我有个方法,让他永远离不开你。”

“让我用无为转变把他改造出子宫,为你生孩子吧。我之前研究咒胎,生下了九相图,后来又生了悠仁。可以告诉你,男人看着孩子出生,和女人十月怀胎生,是完全不一样的。就像我觉得胀相是失败品,但悠仁我却总放不下。”羂索发出了感慨的笑声。

“我之前说想和你生孩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出于好奇。不过你和五条悟生更好呀。六眼和狱门疆,我可太好奇了。让他为你生个七八个。抱着软乎乎的孩子喂奶,他的心会化掉,会放不下。到时候他自己就会想:自己咒术师,孩子是半诅咒。这出去可怎么办呢?到时候为了孩子,他就不想出去了。”

羂索总能掌握别人的心理,然后说出最动人的话。这是他的魔力。

我对电话说:“听上去不错,你在哪呢?”

“……为什么要问我在哪?”

“因为我要带五条悟去找你改造。”我口气非常自然。“你在哪呢?我去加茂家找你好几次,你人都不在那边。”

“……呵,依我看,你是来杀我的吧。”

“怎么会呢。我是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说吧,你是在咒术高层呢,还是跑哪个山里去了?”

羂索突然笑起来,然后猛地停住,“真不知道五条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对他忠诚得就像一条狗。”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经过无数次的折腾,我让五条悟认识到,他的身体不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我。他是不能决定自己身体的。因为我占有了他。但有些问题还是要征求他的意愿。

“你想生孩子吗?”我问五条悟。

“怎么生?”五条悟马上坐了起来,“事先声明,就我和你那个做爱方式这一百年都造不出小孩的哦。除非……”

“当然是你来生。”看着他的小腹,我给了他答案。

明白我的意思,五条悟发出“哈?”的一声,然后神经质地笑起来,“诶呀,真是没想到,原来你还想过这种事情呢?”

“哈哈哈哈,你想让我怀孕,然后给你生下小咒灵,让它管你叫母亲,然后管我叫父亲?咒灵和咒术师过家家吗?哈哈哈!”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简直要咳了起来。最后停住笑声,装作自己刚才没有发疯。他凑过来,温柔地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他说,我要是偷偷让他怀孕,那他就不活了。

“我讨厌小孩子。叽叽喳喳烦心死了。要是生下来,我就掐死TA。”五条悟半开玩笑地说,他的眼睛里散发着黑暗的光芒,让人毫不怀疑他会这么干。

“好吧,你不想生就不生,但你要乖一点。”

“当然。在这里,我也只有你了。”他弯下腰亲吻着我,那力度很霸道,让我的嘴唇有些痛。

欢爱之后,五条悟托着下巴看我,若有所思良久,忍不住问,“你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腰这么好?”

后来乌鹭给了他答案。原来我曾在咒术暗杀部队中供职多年,和她一起隶属于大藩主元藤氏的名下。

“盲女可是我们队的王牌,她要不是瞎子,这个暗杀队长就轮不到我来当了。”乌鹭亨子的大圈耳环叮当作响,她语气中有些怀念的意味。

“当年我们和两面宿傩正面交锋,多亏了她的术式,全队才能平安而退。”

20

那天,我端着一个礼盒回到封印结界,发现自己身上有一道血渍。

死灭洄游很激烈,见我是盲人,想要偷袭我的玩家有很多,前来挑战的也不少,可绝大多数都很难威胁到觉醒之后的我。但因为没有视力,我却很难躲掉飞溅的鲜血。

五条悟看到我这副样子,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过来帮我换着和服。他知道因为束缚,我没有杀人,只是打得激烈。

“好麻烦。你就不能穿点简单的衣服吗?”五条悟扯着各种布料绳子吐槽,他说自己很不习惯穿传统服装,一层又一层,又重又沉,麻烦死了。也就在高专入学前举行成年礼的时候,穿过一次最正式的。

“下次再弄得这么脏,你就穿衬衫出门吧。不然衣服全糟蹋了。” 他系好最后一层绳结,看到盒子,“那是什么?”

“拆开看看。”我笑着说。

他迟疑了一下,似乎还记得我上次送他的手臂。但这次他拆开发现,这是一个圆形的芝士蛋糕。“诶,小樽芝士蛋糕?这东西得提前三个月预定,我上回可是等了超级久,你是怎么搞的?”

我说,很简单,我走进店里变成咒灵,店员就把蛋糕给我了。

咬着蛋糕勺子,五条悟听完噗呲地笑了出来:“看来不做人,也有不做人的好处。”

挖着蛋糕,他问我:“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你猜呢?”我笑道,叫出式神小金,给他看积分记录。“乙骨忧太在仙台一穿四,打败了多鲁布、石流龙、乌鹭小姐还有特级咒灵黑沐死。”

听到喜讯,五条悟很高兴,眼睛都亮了起来。划着各个结界的积分榜单,五条悟在上面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名字,虎杖悠仁、伏黑惠、秤,他们的积分现在都冲到了榜单前列。距离结束游戏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他的嘴角浮起微笑,有些欣慰的意思。看着他这副表情,我就忍不住说:“没有你在,他们也都好好的。你的学生都很出色,根本不需要我去救。”

“那当然,你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五条悟开始自我吹捧,“忧太就是咒力太粗糙了。不然上回你是赢不了他的。”他问我,可不可以去指导一下乙骨忧太。我说,自己不想和乙骨打第二次。闻言他笑得很开心。

五条悟给我讲起他的学生们,什么被诅咒女王缠身的乙骨忧太、吞下宿傩手指的虎杖悠仁、从禅院家买回来的伏黑惠。他和我讲咒术高层的烂橘子,说那群笨蛋只顾着维护自身利益,腐烂到家了,一直和他有党派纷争,现在被逐出咒术界,就是他们从中作梗。“要是把他们全杀光就好了。被关进这里之后,我很后悔没早点干。”

我在旁边沉默地听他说完,最后开口说:“等凑够点数,乙骨从仙台回来,真希从樱岛结界回来,主力汇合,高专就该对我展开围剿了吧。不过,我会把他们全部干掉就是了。”

五条悟停下了动作。我亲吻他说,没有任何人能从我手上把他夺走。

他说,你不要伤害他们。然后指节弯起,在头上做出猫爪的样子说:“嘿,主人,我们来玩猫咪play吧。我想当你的猫猫。”

他发出“喵嗷”的一声,然后蹭着我。

那天我们没有做插入式的性爱。五条悟光裸着的身体,他戴上毛茸茸的猫耳和猫尾巴,伏在我身上舔我。我摸着他的臀部也回舔他。为了不冻到他,我特意用咒力加速了血液的流动,提高体温,让他和我肌肤相亲的时候不感到凉意。

这种伪装人类的手段,让五条悟很满意。他会窝在我身边睡觉,会愿意过来舔我,但他嘴上还是在说:“其实凉冰冰的身体也不错,感觉像抱着大号冰淇淋。”不知道是一种安慰,还是一句玩笑话。

在那天,五条悟好奇我的结界术,想让我教给他。“为什么你的结界能缩得那么小?能把那么大的目标包裹进去后变成个小盒子?我要学。”

温柔拉住他的双手,我说:“好,我教你。”咒力的光芒在我和他的手上升起,我说:“首先,你要想象自己是一个盲人,不要在意目标的大小……”

五条悟是咒术的天才,他很快就领悟到了诀窍。后来,他在新宿决战上用了这一招,让无量空处破掉了宿傩的领域伏魔御厨子。

诅咒之王抹掉嘴边的鲜血,恶狠狠道:“狱门疆,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21

什么时候我发现五条悟的调教完成了呢?是当他主动拿一个凳子过来,让我踩上去干他的时候。

我和五条悟有着很大的体型差,头顶只到他的胸部。所以想要用站立的姿势做爱的话,我需要板凳辅助。

他很乖巧地把板凳放在自己的面前,看着我踏上去。五条悟的柔韧性超级好,他的长腿可以轻松劈成一字马。就像现在,他站起来,像最专业的芭蕾舞演员一样,将右腿劈上去,这个姿势让他最隐秘的地方一览无遗。我伸手摸了一把,欺负了一会儿他的蛋蛋,在他抗议的哼唧声中才返回了主题。他低头看着我拆开避孕套,套上手指按进他的后庭。

按倒敏感点,只有一条腿支撑的身体有些抖,我一只手掐住他的膝盖后面,将他整个人按在实木的柜子上,下面试探地插入,然后一插到底开始顶撞,他马上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大腿微微颤抖。他的手指攀在临近的架子上,寻找支撑。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将他的右腿压得更直,挑战他韧带的柔软程度。他闷哼着,忍耐我的粗暴和兴趣,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很色情,直到现在都还让我沉迷其中。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说一些以前的见闻,欺负他,调戏他。

“在我那个时代啊,男妓就像你这个样子,敞开腿让客人看他们的菊穴。每到晚上华灯初上,他们就在店的门口跪成一排,撅着屁股,让往来的人们品评。我记得那时候还有人做过攻略,说看什么特征能判别是名器。呐,我看你不太像诶。”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装作仔细观察的模样。

他身上立刻就泛红起来,皱着眉头不太高兴,“肯定是名器,你再好好看看。”然后又意识到什么,瞥向我,“你光临过?”

“那倒没有,那时候我忙着弹琴。”我爽朗地笑起来。其实我眼睛看不见,那些场景从未见过,这些说法都是我听来的。

“我最近有一种想法,我想把所有知道你名字的人杀掉。”我喘息着,在他耳边说。

听到可怕的发言,五条悟的表情就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整个咒术界都知道我的名字,我是最强的,没有咒术师不知道我。”

我伸手摸上他的眼睛,“所以我想去杀掉所有的咒术师。使你的名字只有我能知道。”

“那事情没有那么容易。” 五条悟马上说道。像是起来什么,他撇嘴抱怨说,为什么自己周围都是想法不正常的家伙。

我抵着他说:“这事情可行的,唯一剩下的特级乙骨败在我手下,御三家霸占的被霸占,被灭门的被灭门。五条家是你的亲族我不会动。其他的毁灭起来会很快。”

“反正我是不会让你做最强的咒术师,我会干掉他们所有的人,不会让任何人从我手里夺走你。你在我身边不需要干任何事情,其他的都交给我。你不喜欢的人我会帮你杀掉,你想做的事情我会帮你办到。我要让你做我的小幸运神。没有任何忧愁、无忧无虑。”

“你疯了呢。疯子。” 他摇头笑着,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如果我疯掉了,那你就这么办吧。但在那之前,你还是先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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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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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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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我就带着大结局来啦,感谢各位支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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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炒小疯猫香香!蹲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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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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