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五】尾巴的多种使用方法

《贼不走空》的后续,年龄操作,年下黑狼x孕期九尾白狐

预警:cuntboy/孕期/强制发情/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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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入夏,气温一天天升高,季节更替时动物或多或少都开始换毛,对于有九条尾巴的狐狸来说更是严峻的工程量。神社里的空气中四处浮动着柳絮般的白色绒毛,伏黑甚尔从门口进来时就一直皱着鼻子,一路精准地抓住面前飘过险些糊脸的狐狸毛,走到五条悟身边时手心里已经揉出一团白绒球。

毛绒灾难的源头坐在祭台边缘,尾巴们垂在身侧,低头专心致志地手持专门的梳子打理其中一条。他似乎并不意外甚尔到来,自从几个月前五条悟引诱了后者和自己做爱之后,食髓知味的年轻黑狼总会不打招呼就潜入五条神社,不分时间场合地拨开他的层层尾巴操进去。

“今天不行哦。”五条悟放下梳子,梳得很累又烦躁,觉得进度太缓慢,索性拢起尾巴们抱着在台面上拍打,想直接抖落已经脱落的毛。

难以想象总是见到自己就发骚,仿佛随时都在发情期的大狐狸会有拒绝的时候,而且并不是欲擒故纵,伏黑甚尔可以闻到五条悟的费洛蒙,确实没有性兴奋的味道。非常罕见,他们的性爱中五条悟从来都是更主动的那个,欲求不满到像个离开鸡巴就会死的婊子,黑狼又嗅了嗅,他身上也没有别人的气味。

排除狐狸被其他男人喂饱的可能,领地意识很强的犬科都没意识到自己松了口气,注意力转移向五条悟和平时不同的穿着——他今天很素,没穿和服,浴衣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金饰也几乎都卸掉了。

五条悟以为拒绝对方的求欢,甚尔应该直接离开,但这人反而径自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捞起一条尾巴用手指随意梳理柔顺的毛发。触感颇佳,之前光顾着肏狐狸,都忘了他身上除了批还有其他值得探索的地方。

乐得有人代劳,手法和力度也让狐狸舒服得眯眼,甚尔问:“为什么今天不行,上次给你捅坏了?”说着已经捋到了最软和的尾根,隔着浴衣用指节顶了顶五条悟的腿心。

“准确来说是最近都不能做。”五条悟坚定地抓住作弄他的手,将其推回尾巴的部分,接着补充道,“我怀孕了。”

以伏黑甚尔内射的频率,狐狸怀孕是迟早的事,令甚尔惊讶的是五条悟居然打算留着孩子,“你要生下来?”难以想象狐狸照顾幼崽,还是和自己的幼崽的画面。妖怪之间并没有什么责任和义务,何况伏黑甚尔无论从年龄还是作风来看都不会是好父亲,但五条悟想得很简单,怀上了就生,左右他整天守着神社也无聊,有个小家伙陪伴挺好。

也许不止一个,是一窝,狐狸是多胎动物,孕初期用六眼在子宫处看到模糊的阴影,五条悟立刻意识到自己受孕。母性盖过性欲,他愿意为了保护孩子们暂时禁欲,伏黑甚尔对此表现得没什么意见,看似无所谓,手还是克制不住好奇摸上了五条悟的肚子。

年轻的狼妖生育知识匮乏的可怜,只知道狐狸的肚子里装着小生命,过段日子就会从…他经常肏干的屄里出来。伏黑甚尔怀疑以五条悟的逼的尺寸,到时候能不能顺利产崽,但那是五条悟,他应该总有办法。

原本肌肉紧实的小腹现在变得线条柔软,腰身也略粗了一些。前几次做爱时甚尔就发现了种种微妙的变化,还当狐狸吃多了甜食长胖。边细致地抚摸边比较,手早已伸进五条悟松散的衣襟里,粗糙的手心微微刺激孕期愈发细腻的皮肤,缓慢地在五条悟腹部四处挪动试探。

被粗暴对待惯了的狐狸反而不习惯起来,和伏黑甚尔的相处基本都是见面就直入正题,现在这种抚摸方式和气氛太亲密了,仿佛突然转换到夫妻模式。五条悟对着甚尔的脸又觉得违和,腹中孩子的父亲自己还是少年,狐狸没有廉耻心,对自身骗精生子的行为毫无愧疚,被摸着孕肚反倒渐渐有了感觉。

再这样下去不行,五条悟推着甚尔的肩膀赶人,“你走吧,我还要梳完尾巴睡觉。”往常都是五条悟摇着尾巴求他再来一次,狐狸突然转变的态度激起伏黑甚尔的逆反心理,他偏不要走,捉住五条悟的尾根,故意用力揉捏两把,满意地听见狐狸短促的惊叫。

“不给肏也行,摸摸总不会流产吧。”说着把五条悟翻转过去抱到祭台上,坐着的时候看不出来,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就发现尾巴们早就挤得浴衣下摆窜到后腰。

果然还是没穿内裤,饱满的臀部整个露出,藏在银白耻毛里的粉批若隐若现。五条悟立刻并紧大腿,屁股还本能地以为要被后入了先自发翘高,甚尔好笑地拍了一巴掌,“怀了孕还骚成这样。”

“呜……”五条悟挨了一下,委屈地耷拉耳朵,狐狸天性如此,他也没办法。既然屁股已经暴露,五条悟以为肯定要被揉捏臀瓣,于是自己先翘起尾巴方便他动作,伏黑甚尔却显然对他的尾巴兴趣更大。

粗茸茸的,一只手只能勉强握住两条,外面那层毛发偏长,里面就是短短软软的绒毛。非常蓬松,所以看起来颇有肉感,实际上尾骨很细,不然也没有足够的空间给九条尾巴。

顺着毛发生长方向,从根部开始往末端滑动,到了尾尖用手指绕着,把狐狸尾巴缠在自己手和胳膊上,享受那些密实的绒毛压合皮肤的治愈触感。

撸狐狸尾巴的感觉很减压,即使故意逆毛摸,密实且弹性好的绒毛也会瞬间回弹成原状。尾巴也是五条悟气味最浓的部位之一,伏黑甚尔真实做到了边撸边吸,就在他捧起几条狐尾埋脸进去时,五条悟猛地摇了下头,哼唧出声,腰也往上弓。

“哼嗯——!”滚热的鼻息陷在尾巴里,从没有过的感觉,五条悟的尾巴失控地开始摆动想逃离。伏黑甚尔吸狐狸吸得愈发起劲,五条悟吃了尾巴太多的亏,甚尔都无需特意抓住他,不管五条悟怎么躲,那存在感极强的尾巴都贴裹着甚尔的脸,他回避的方式更像是摇晃尾巴和人调情。

被吸的那条尾巴微微痉挛,刺激得连带旁边的几根狐尾也蜷缩成半球状,倒方便了狼妖捏胸一样抓揉。手法色情无比,五条悟都要怀疑自己的尾巴也变成了性器官被使用。男人的食指在蜷紧的绒团中心打圈,寻找藏在雪白绒毛里的缝隙,找到突破口后就徐徐按压进手指,还故意在五条悟尾巴里吐息。

简直就像肏了他的尾巴一样,插入之后还在卷起的绒毛缠绕里抽送。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尾巴都热得快燃烧,身体、主要是逼穴也仿佛移情了被玩尾巴的感受,饥渴地怀念甚尔的鸡巴在里面摩擦进出。

“你逼湿了,我还以为孕妇不会出水。”嘴唇擦着尾身绒毛缓缓挪到尾椎,在那里含了一口最敏感的尾根,狐狸哆嗦着又抬了抬屁股。

“我是怀孕,又不是绝育。”五条悟气喘吁吁地反驳,中间夹着几声尾根被吮吸时的呻吟,他都不知道自己尾巴能有感觉成这样。越是被玩的爽,尾巴就越生理性蜷缩,卷紧甚尔的手指,麻酥酥的压迫感也引发甚尔一些联想。

鸡巴早就硬得疼痛,伏黑甚尔发泄地用力蹂躏狐狸柔软的尾巴。它们下面就是饱满涨红的阴唇,两瓣胖鼓鼓的肉唇已经张开,点点滴滴的往下漏着骚水,逼就在嘴边,却只能看不能吃。甚尔强迫自己不去注意,薅扯着五条悟尾巴上可怜的毛毛,忽然有了打算。

听见拉链解开的声音,浑身发软的狐狸挣扎着转过脸,慌张地伸手至腿间捂住批,“不可以进来…”话是这么说,其实在自己摸到的一瞬间五条悟已经先忍不住,偷偷自己揉了几下。

“不捅你。”甚尔舒展开大狐狸的一条尾巴,刚才摸下来他觉得这根最柔软,在五条悟由惊讶到惊恐的眼神里,把它攥到自己完全勃起的鸡巴上。“夹紧。”

五条悟羞愤地咬着嘴唇,他是一只非常爱漂亮的狐狸,打理尾巴就像对头发一样爱惜,现在伏黑甚尔竟然要用他的尾巴撸管。马眼里不断流出的前液沾湿毛发时他快气哭了,清晰地感觉到黑狼粗壮的阴茎在尾巴的环绕里摩擦,弄得皮毛黏糊糊的乱七八糟。

心理层面的排斥在反复插干中被奇异的快感取代,也许他的尾巴真的被开发成了新的鸡巴套子。甚至不用外力施压,五条悟自己就急促地喘气,收紧尾身想更加清晰的感觉肉棒形状。

狐尾顺从地绕在坚硬的柱身,整根严丝合缝地包裹,绒毛再细腻也比花道里的嫩肉的摩擦感要强。虽然不会出水,但狐狸毛不间断地来回搔刮每一寸阴茎,尾巴深处最细密的短绒还浅浅扎刺进铃口,伏黑甚尔兴奋地用力快速挺动,对新发现的狐狸使用方式兴致盎然。

只是玩尾巴,伏黑甚尔全程没碰过五条悟的逼,后者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膝盖脱力,完全瘫倒着趴下胡乱呜咽。捂着逼的手起先还能自己碾夹阴蒂自慰,现在也垂软在腿间,伏黑甚尔肏得正爽,直到听到身下的狐狸越来越重的哭腔才发觉不对劲。

高潮了?这个身体反应像又不全像,甚尔拨开尾巴们检查,是挺湿,但没到喷水的程度。犬科察看时都爱凑近了闻嗅,黑狼在濡湿肉红的雌花前吸了几下,得出结论,五条悟不是高潮,是发情了。

被鸡巴蹭蹭尾巴就能发情,丝毫没有即将做母亲的矜持,怀孕令这只狐狸更淫荡了。伏黑甚尔惩罚性质地揪紧一簇尾巴,疼痛加重逼穴里的欲求不满,“啊……!”猝不及防地哀鸣,为减轻拉扯感把屁股往后送。五条悟在交媾时总是很容易妥协,穴道一直空着,痒得实在难耐,央求甚尔帮他用手摸一摸。

“现在不担心孩子了?”甚尔故意让他急,在从阴唇中探出头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呃嗯!”发情时的狐狸一碰就流水,红肿的小逼抽动着溢出小股爱液。

其实只要不宫交就不至于有很大危险,五条悟熟悉伏黑甚尔的尺寸,全插进来一定会顶开宫颈口,年纪又小难免上头不管不顾,所以五条悟不敢给他肏逼。可已经发情的状态下,想解决只能靠鸡巴,花穴坏掉似的不停汁水淋漓。

甚尔决定喂给狐狸一点他渴望的东西,在尾巴里抽插到濒临高潮,忽然拔出还想卷紧的毛绒绒,对着五条悟的逼穴小幅度顶撞。每一下最敏感的龟头都会滑入,浅尝辄止的在阴道口处勾弄,肉洞没被填满也聊胜于无,五条悟欢叫着收缩花穴,尾音充满情欲地上扬要甚尔捅快点。

操了多少次了,从里到外怎么看都是熟妇的逼,穴口和肉壁依然恢复得紧致如初,还更灵活更会夹鸡巴了。甫一吞纳龟头前端,媚肉就死死咬牢,阴道收紧有技巧的蠕动,伏黑甚尔还没动,鸡巴就被他强行吸进去一截。

忍住一插到底的本能,还要抗拒穴肉发骚的挽留,伏黑甚尔今夜耗光了所有耐心来操怀孕的狐狸。全面陷入情潮的五条悟无法自控,结合处也像变成漩涡本身,意乱情迷会传染,年轻的狼妖受到蛊惑,不知不觉已经沉进半根鸡巴。

随着性器捣至深处,透明的骚水自然冒出,有了幼崽的宫腔在发情时收缩不会太剧烈,是一种自我保护。宫口也会紧闭,所以五条悟现在的水分都是阴道里分泌的,甚尔捞起他除了发抖不能动作的小腿,架到肩上,以稳定的角度和频率在逼内抽插。

噗滋噗滋的水声和黑狼粗重的喘息充斥神社主殿,“嗯…!哈啊……好舒服、里面也想要……”狐狸吃鸡巴吃得上瘾,有对比之下没被肉棒触碰到的区域更难过,他已经顾不及什么安全性行为,只想立刻感到充实。

狐狸想要,而且推进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没出现不良反应,甚尔索性遂他的意,缓慢地继续插入骚逼外剩余的部分。

滚烫的肉棒在身体里钻研到深处,舒爽到五条悟从喉咙里发出猫科动物呼噜似的叹息,在顶到花心时小腹痉挛了几下,“呜、不能再插了。”五条悟睁开朦胧的眼睛,双手搭在肚子上呈保护姿态,伏黑甚尔就在这个深度边缘操弄。也许是心理作用,虽然幅度和力道都受限,宫交也被禁止,但这张小嘴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有吸引力,嘬得他脊椎发麻。

既然已经怀孕了,再内射应该也没关系,伏黑甚尔转动角度,在湿滑的阴道里打圈,照顾到所有能碰到的敏感点。果然发情时的狐狸很容易喷水,刚磨了没几圈,五条悟就攥着自己散开的浴衣边角尖叫,小逼里阵阵剧烈抽搐,潮吹了一次就瘫软得闭眼动弹不得。

伏黑甚尔是不会管他余韵结束没有的,颤抖尚未平息,鸡巴就又继续戳刺高潮中的嫩肉。这回五条悟彻底崩溃地哭喊,酸痛和强烈的满涨感几乎要搞得他昏倒,说不出完整的拒绝的话,只能虚弱地摇头。

刺激太过,五条悟满脸都是泪水,忽然穴里的冲击感惊吓得他瞳孔放大,甚尔射在他紧闭的花心。五条悟忘记跟他说不许内射,这头狼真的就毫不客气,狐狸又气又爽还很难受,他恢复语言能力就立即拍了甚尔一爪子。

“射那么深很难清理的。”五条悟想到一会儿要自己慢慢挤就叹气,伏黑甚尔听了他的抱怨,盯着通红的批想了想,突然拎起一条狐尾。

五条悟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逼里勿地饱涨还刺刺得怪异,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尾巴尖湿透了——霎时脸红一阵白一阵,险些当场羞怒到炸毛。

他在拿他自己的尾巴捅批,意图明显而单纯,狐狸毛出在狐狸身上,借五条悟的尾巴给他做清理。充满逼水精液的松软肉洞轻易地吃进小半条狐尾,外层的毛偏硬又长,刺进层叠的褶皱里,细致地擦拂每一处媚肉。本应是美好的体验,五条悟的表情却像在受难,他今天喷得太多,现在实在敏感过头,一撩拨就眼圈蓄积泪水。

伏黑甚尔只顾着关注孕狐的逼,甚至握着尾巴在里面拧了几圈确保体液都带出来,五条悟微弱地哀鸣,眼前发花,晕厥片刻才回神。

再有意识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完全没体力维持人形,变回雪白的九尾狐,一条尾巴可疑的湿着,慢慢在台面上蜷作一团绒球。蛮可怜的,伏黑甚尔难得良心发现,丢毫无防备的揣崽狐狸独自在这里不合适,倒不是他多担心五条悟和他们的孩子,只是确保炮友安全,以后还要继续睡。

抱起昏迷不醒的狐狸团,甚尔往正殿之后五条悟自己的窝走去,狐狸的床够大,他可以跟五条悟凑合一晚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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